李瀟灑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是可惜這街上只有軟甲,而沒有甲褲,不然,小白就是再碰到昨天的事情,也不會受傷了。”
看到李瀟灑朝自己投來戲謔的笑容,李白心下頓時感覺有些不妙,聽他提到甲褲已經(jīng)有些明白了他要說些什么,他就知道他是不會輕易放過如此奚落他的機會,果然如此。
“呵呵”,兩女聞言立刻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蘇車也是一愣,笑聲沒出口就被堵在嘴里,差點被一口粥給嗆住了,捂著嘴咳嗽起來。
看到李白聽到笑聲拼命低頭,面紅耳赤,再往下送,他可擔心小白會把整個腦袋都給塞到粥碗里去,杜甫狠狠地瞪了李瀟灑一眼,不過這家伙已經(jīng)是老油子了,重重的“咳”了一聲。
“好了,喝粥,喝粥?!焙迷诶顬t灑相當識相,嬉皮笑臉的舉碗說道。
看到李白迅即無比的拋下空碗就要走,杜甫連忙拉住他說道:“小白,這是你的包裹?!?br/>
李白一點頭,也不顧李瀟灑那隱隱的嬉笑,一把接過包袱,就進了自己屋子。打開一看,果然一件鱗光閃閃的黑色軟甲擺在包袱的最上面,質(zhì)地細密,似乎是用某種獸妖的甲皮所制,看起來就頗為結(jié)實,摸起來也是軟中帶硬的感覺,套在身上也不會感到有什么不適,看來這軟甲頗為高級,恐怕真花了不少錢了。
正當他在細細打量身上這軟甲的時候,李瀟灑已然一頭沖了進來,看他這幅模樣,笑著說道:“好了,你就別在這里臭美了,趕快收拾一下,就等你了?!?br/>
等到李白手忙腳亂的忙好出去的時候,幾人都在大廳里等他呢,不過李瀟灑恐怕已經(jīng)將這事給說給幾人聽了,因為幾人都在盯著他看呢,不過杜甫沒讓他受太多尷尬,忙催促幾人出門。
果然門口有一男一女正站在一輛大馬車旁候著他們,那女子正是他們熟悉的天香樓的侍女流香,男的倒是陌生。
看到這一幕,李瀟灑有些驚訝的說道:“真是沒想到,竟然還用馬車來接我們,排場可不小?!?br/>
其他幾人也都有些疑惑,當然除了有些興奮的李白,他從來都是兩腿開路或者直接用飛的,何曾坐過這樣的馬車。
看到他們出來,流香先向他們行了個禮,才笑著說道:“杜團長,這位是火鳳商團的周管事,他是特地來接你們的,我們玉管事今天還有別的事情,她就沒時間來送你們了,她讓我代她向你們道歉?!?br/>
杜甫連忙還禮說道:“不敢,煩勞流香姑娘了,還請流香姑娘代我們感謝玉管事這兩天的盛情款待,可惜我們沒能當面致謝?!?br/>
兩人客套了一番,幾人便齊齊蹬上了那大馬車,才聽那周管事說他們后臺比較硬,而且管事們也看中他們的實力,他們才有福占了這么一輛馬車。
馬車一路直行,待到出了鎮(zhèn)口的時候,坐在馬車中的幾人都被嚇了一跳,好家伙,好大的排場。
城口門是一片鬧哄哄的景象,在大道左邊,大批的馬車,貨車齊齊的排列成隊,上面也都繡了一個火紅的飛鳳圖案,車旁還整齊的列著幾隊穿著暗黑色的鎧甲,披著火紅披風,背弓提劍,精神飽滿殺氣凜然的騎兵,該是火鳳商團自家的護衛(wèi)隊了。
馬匹膘肥,騎士彪悍,紀律嚴明,周圍喧鬧的環(huán)境對他們半點影響都沒有,個個目不斜視,看得杜甫不斷點頭,戰(zhàn)斗力恐怕非同小可。
后面那雜然無序的隊伍看來就是外招的傭兵了,那個隊伍叫混亂啊,半點秩序都沒有。
在大道的右邊則分列著不少零散的車隊,無論是貨物還是傭兵的規(guī)模來說,都要比火鳳商會這邊遜色許多,在杜甫的解釋下,李白也明白了。
這些多是一些實力不夠的小商會和一些跑單幫的商人,單獨上路實力又不足以應(yīng)付路上的危險,便零散的招小隊傭兵,跟在火鳳商會這種大部隊后面,這樣安全性便能提高許多。
而那種大商會對此種情況也對用默認態(tài)度,一來,雖然那些人實力不怎么樣,可蟻多咬死象,遇上事情當炮灰也好,二來有的時候,盜匪在無力對付大商隊的時候,往往會洗劫一些那些小商戶,有了一些收獲便就收手,這對雙方都有益處。
“那跟在后面的那些商人難道不知道這種情況嗎?”李白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還是李瀟灑替他解惑,嘆息說道:“雖然這樣做有些危險,不過如果不做生意的話,那他們都不能生存下去,兩相權(quán)衡之下,這條路雖然危險,但還能活下去,而且火鳳商會一向名頭還好,很少見死不救?!?br/>
其他幾人聞言略一思索,齊齊點了點頭,只有杜甫有些驚訝的看了李瀟灑一眼,看他平日衣食住行都頗為講究,擺明了是個富家子弟,卻沒想到卻能明這些下層商人的疾苦,看來他真是有些看走眼了,抬頭卻見到李瀟灑對他神秘一笑,微微一愣,便齊齊笑了出來。
開始上路的時候尚且有不少新鮮感,坐馬車也比較享受來著,李白就一直趴在窗邊打量路邊的景色,他還是第一次真正的踏出森林,可越是遠離魔林鎮(zhèn),路上的景象也越來越荒涼,沒辦法,這本身就屬于荒涼地帶,看了不久,就有些乏味,縮回了馬車里。
“怎么了,小白,是不是有些無聊了?”看到李白癱在那里,李瀟灑突然神秘一笑開口說道。
“以前都看人家坐車好,真是不坐不知道,都快悶死了?!碧K車也爆發(fā)了,在他看來還不如步行的好。
怎么聽都覺得李瀟灑那話里有陷阱,李白看了他的笑容一眼,聽到蘇車的話之后,才小心的點了點頭,說道:“有點”,給自己留點余地。
“都是一些有福不會享的家伙?!蹦θ崞沉怂麄儙兹艘谎?,撇撇嘴說道。
“就是,就是?!倍徘嗲嘁裁忘c頭,這不花錢的馬車真是不做白不坐,寧可煩悶也要做。
李瀟灑聞言湊到杜甫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說著還瞄了李白兩眼。
杜甫皺著眉頭同樣悄聲回了幾句,漸漸幾人都靠過去參與了他們的悄悄話,摩柔和杜青青兩女聽的兩眼漸漸發(fā)亮,蘇車卻搖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