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欣翻著手里的案卷,張沛做事慢吞吞的整理資料還算上心,很多細(xì)節(jié)她都用便簽紙一一標(biāo)注,看了看時間明早拿起早已買好的玩具走出了檢察院。
“怎么是你?”
“怎么不歡迎,簡思呢?睡了,今天這么乖?”
“哪能…講了好幾個故事給他…”
“前段時間你介紹來的那個女孩…張沛…”
“怎么了?”
簡潔欲言又止:“沒什么?”
“我煮餛飩給你,小人今天吃的可好了還夸我呢?”說起簡思,簡潔臉上總是神采洋溢。
夜空繁星璀璨尾巷深深,晚風(fēng)拂面北方的夏天不比南方那般潮熱:“你這好舒服坐在外面就這樣睡過去多好…”梓欣握住遞來的水杯,簡潔點燃了驅(qū)蚊片扔在兩人腳下:“早說我就不點了…”
“我決定去相親了…”
“你們…”
“他那個媽我是搞不定…我也不想讓她搞定我…她媽說如果我和他結(jié)婚只能去美國,可是我也有父母,我爸媽就我這一個女兒,我還有工作我自己的事業(yè),我當(dāng)年參加司法考試付出了多少那是她想象不到的…與其這樣那誰也不要耽誤誰…”
梓欣不像是賭氣原以為文熙媽媽脾氣品行有所收斂,但是沒想到……
文熙是個孝子他一向聽話怎會忤逆母親,哎!
陌生人來電簡潔沒見過這個號碼,張沛咬著指頭不知道她會不會接,都這么晚了也怪自己,答應(yīng)陳升的事情這會才想起來:“你好!簡潔還記得我嘛,我是張沛…”
“哦,記得…”
“我需要幾本書,但近來都沒有時間,麻煩你幫我郵寄一下是否可以?”
“哦…可以的…”簡潔看看梓欣本想說讓梓欣幫忙帶過去…..但張沛還沒等她張口一連串的報了地址。
張沛掛了電話才突然覺得沒有最后確認(rèn)一遍,剛剛自己說的那么快,她能記住嗎?
“誰?”
“哦,沒什么?你要不要喝點啤酒……”那個地址自己再清楚不過,他有了新的生活自己也該高興,簡潔收起手機(jī)朝梓欣做了個手勢。
張沛瞧著對方再沒打過來也關(guān)了手機(jī)早早睡去。
牟文熙已經(jīng)好幾天都沒有聯(lián)系到梓欣,電話總是關(guān)機(jī)或者忙音中:“牟大律師,我們幾個都到了,你怎么遲遲不見人呢?”幾個同學(xué)來中國旅游約好了晚上吃飯,看看時間的確是自己遲到。
驅(qū)車趕去一路上還是聯(lián)系不到她,她以前不這樣每次打電話都是不超過三聲便會接起,母親那天說話是有些過激但他也表面了自己的立場就馬上追了出去,她卻哭著和自己說分手,這種氣頭的話他從來沒當(dāng)真過。停了車走進(jìn)飯店看她和幾位長輩正要出來,他們在一起兩年多自己從來沒有拜訪過她的父母,倒是從外貌大致能認(rèn)出,可幾位都很像:“重陽不用送,梓欣是女孩子你要主動些明白嘛?”前不久還答應(yīng)了自己的求婚今天卻在這里相親……誰允許她這樣肆意妄為,轉(zhuǎn)身拽住擦肩而過的她,搞不清楚哪位到底是她的父母,只能一一鞠躬:“我想你們弄錯了她有男朋友,梓欣你說呢…”
大廳中六七位老人愣在那里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么,大家齊刷刷看著梓欣等她回復(fù)。
宋梓欣沒想到牟文熙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做,他向來沉穩(wěn)再說她自己說過分手,他當(dāng)時也沒說什么。
“爸,你聽我解釋…我們以前認(rèn)識,好久之前已經(jīng)分手了……”自己不管在外多么離譜但在家還是聽話的孩子,看著父親嚴(yán)肅的眼神梓欣已經(jīng)開始怕了。
“分手,什么時候?”牟文熙看著宋爸爸兇巴巴的模樣繼續(xù)火上澆油,自己已經(jīng)破釜沉舟今天不拉住她,那以后自己真的是要‘被分手’。
什么都不用說梓欣與文熙被叫回了宋家,梓欣一路哆哆嗦嗦小心翼翼,看著她貓貓的樣子好笑死了,平日里她可是張揚(yáng)跋扈無所忌憚,牟文熙小聲附在她身邊:“別怕,有我在…”梓欣恨不得一個巴掌拍死他,要不他自己也不至于今天這么丟人,那可是父親拜了把子老戰(zhàn)友的兒子,不止她…爸媽的臉都讓她丟盡了…
陳升沖過澡拿過剛才取的包裹走進(jìn)書房仔細(xì)拆開:“張沛,書寄到了...你從哪找到的?”
一張書簽落下他一邊通話一邊彎腰撿起‘花落流年,春去秋來’再看落款‘吉美書屋’
“梓欣姐介紹的一家店,沒想到我打去問她那真的有,陳升你在聽嘛?”
“吉美書屋對嘛?”
“你怎么知道?你去過嗎?哦,不對她家的書每本都有一個書簽,陳升你那邊信號不好嘛?怎么沒有聲音?喂…”
“我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