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手腕被抓住,一個回旋,本就身上無力的她,.
雙眼迷離的向上望去,腦中盤旋一個詞——帥大發(fā)了!
穆天溟終于發(fā)現(xiàn)女人的異樣,她的眼中帶著一團火,輕易的就能把他也點燃。
當他還在生生克制著自己的感情的時候,有人的小手已經(jīng)不安分的撫上了他的面頰。
麻麻酥酥的感覺,讓他渾身都灼熱起來汊。
花如錦連呼吸都變得滾燙,手漸漸的下移,竟下意識的拽起了男人領(lǐng)口,三兩下,便露出一大片肌膚,粗暴的很。
觸及到冰涼的觸覺,把小臉也貼了上去。
穆天溟心中早已亂作一團,神識已經(jīng)被磨沒。忽然想到什么,冷靜下來朕。
她,恨自己,怎么會這樣的主動。那雙迷離的眼睛,分明就是中了媚的模樣。
而且,似乎還是藥效很強。否則以她的能耐,早就把排出了。
花如錦可不管此時男人心中在想什么,小手已經(jīng)把男人身前的衣裳全部解開,露出一大片健碩的胸膛。
把人撲倒,臉和手一起放在了胸膛之上,滿足的呼出一口氣。
而意識卻越來越迷離。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哼哼”
穆天溟聽到身上人用哼哼來回答自己,知道這是白問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要問一句,他不想她更加恨他。
他身體中的火已經(jīng)燃的一發(fā)不可收拾,而身上的人,他是要救的。
一個翻身,把女子壓在身下,她臉上的黑紗早就不知在何時已經(jīng)飄然而落。
吻如數(shù)落在他相思已久的紅唇之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從溫柔,變成了無法克制的狂略,他早就想她想的快要發(fā)狂!
直到她的唇被吻得腫脹,他才離開,轉(zhuǎn)而吻上女子白皙的脖頸,大手游移在嬌軀之上。
花如錦心中仿佛有千萬只的小蟲在撕咬,細細癢癢的,讓她的身子不斷的顫抖,想要更多。
摟住身上人的脖頸,想把自己與他貼的更進。
穆天溟收了鼓舞一般,手穿過衣裳,摸上了她的肌膚,細膩的潤滑,讓他心神一蕩。
束身的夜行衣,在他的力道之下,被撕破,紅肚兜映在眼前。
再一撕扯,就再也沒有半分屏障。
女子美的剔透精致,男人染滿情的眸子,誘惑極了,本就極俊朗的面龐,此刻更是美極。
低頭,細密的吻掠過,急切的如暴雨之前的狂風,在瑩白的嬌上印下了朵朵玫紅。
“阿錦——”男人的聲音從唇齒間溢了出來。
身下的女子除了細碎的呻,就是纏繞著他身體的動作。柔弱無骨的胳膊和腿,已經(jīng)把他包了起來。
此時的花如錦,早就一臉潮紅,臉上的表情似是很痛苦。
穆天溟疼惜的吻上她的眼皮,然后輕聲道,“很快就好,你忍忍!”
他不想給她帶來半分痛楚,所以要做好了前戲——
花如錦的身子在男人的撫摸之下,不住的顫抖,當身下被異物撐起的時候,身子一弓,不拒還迎。
穆天溟兩指探進她身下,被緊致包裹著,一輕一重的抽動起來。低頭含住女子拱起的身子前那抹櫻紅。
花如錦的身子早就經(jīng)不住刺激,在這樣的折磨之下,終于陣陣抽搐,從身下緩緩流出——
穆天溟抽搐手指,身上的也早已在忘情之時脫下,他伏在她的身上,凝著她的面龐,他想問一句,她可知道自己是誰?
但是他知道那個答案,讓他發(fā)狂的答案。這樣的她,無論是誰,都會——
這個想法讓他狂躁,身子一沉,進了她的身子,可是卻因為緊致不得不停了下來。
可是身下的人雖然皺著眉毛,卻不耐的供著身子,似乎想要更多。
他被磨得不行,終究還是一狠心,連根沒入。
一聲痛呼從花如錦的口中流
出,皺緊的小臉,看的出她痛苦的多。
現(xiàn)在,她正承受著痛苦和歡愉,心中,身上的燥熱不減反升,拱起身子,自己動了起來。
穆天溟雖然心疼,但身體上的反應卻等不下去,更何況,她的身子,更是等不了。
他緩緩的動作著,一遍遍愛惜的吻過她的眉眼,鼻尖,紅唇,脖頸。
一遍遍的愛撫著,知道身下之人完全打開,兩人之間每一下都契合的密不可分,他加快了動作。
看著身下人平緩了眉頭,忘情的呻吟著,感受著她的手指在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只屬于他的痕跡。
此刻他又怕,又覺得幸運。
若不是遇上了她,她今夜會是誰的?!
想到這,他要的更狠了,身下的人開始下意識的求饒,他卻越加猛烈。
拉著她的腿,讓她攀在自己的腰間,每一下,都能讓她興奮的尖叫。
他要了她一遍又一遍,也不管媚之毒是否結(jié)了,只是單純的想要她。
他掃掉腦中她清醒之后的模樣,她一定會更加的恨自己吧。
還是在她醒之前就悄悄離開。
可是,這樣,她就不會知道自己究竟是與誰歡好,那樣,他不甘心!
終于,他精疲力竭,躺在她身邊,把她抱在自己身上,兩人依舊連在一起。
伸手為她挑開臉頰黏住的碎發(fā)。
“阿錦,我究竟要怎樣做——”穆天溟淡淡的聲音中,夾雜的無奈,任誰聽了,都會心神一揪。
即便是在睡夢中的花如錦,也微微皺了眉頭,她又感覺到了心痛?
男人撫平她的眉眼,有些后悔當初給她下蠱了,為什么要她也這樣的痛苦呢?
這個殿,叫喜云殿,原是淑妃住的地方,淑妃是他的生母,是先皇極其寵愛的女子。
只是最終的下場,不也是——
今日是他母妃的忌日,他在母妃的寢殿祭拜之后,便來到兒時經(jīng)常來玩鬧的偏殿,這是他每年這個日子的習慣。
雖然有些事情已經(jīng)淡忘了,但是感覺卻不會忘,他便會一直記住自己對那個人的恨!
懷中的人似乎感覺到他的殺意,不安分的動了動,趴在胸膛上的小手滑動了兩下。
這讓他的身子在此有了反應,自嘲的笑了下,真是妖精。
看了眼窗子外面泛白的亮光,他忍著身上的痛意撤離了身子,竟然不覺的,就要了她一夜。
男人俊逸的側(cè)臉,泛著淡淡的柔光,似是想了會什么,推開殘舊的門,大步離去。
不多時,他手捧一件太監(jiān)衣裳回來了。
出去一趟,他才知道,她原來是被太后緝拿呢?找了一夜的禁衛(wèi)軍竟然還在滿皇宮的找。
沒有找到這里,只因為這是先皇下令,不得進出的不詳之地。
這媚?會是誰下的?!
穆天溟皺眉,最終還是決定在她走之前離開,他知道這不是君子所為,他只是不想讓她更恨自己而已。
把太監(jiān)服放下,俯身再次吻了便她的眉眼,她似乎因為累的緊,所以不耐的翻了身。
男人唇角化開柔柔的笑意,他甚至都不敢想,若是每天醒來,都能看見她該是什么樣!因為這連想象都太過奢侈!
終于在天大亮之前,退出了喜云殿,他不擔心她出不了皇宮。她的能耐,在他之上。
花如錦悠悠轉(zhuǎn)醒,迷茫的望著頭上的黑梁,和梁上掛著的灰嘟嘟,蜘蛛網(wǎng)
腦子停頓了一下,繼續(xù)運轉(zhuǎn),她從太后哪里逃離,躲避了一路的禁軍,然后——
然后她似乎吃了媚!
此時身上傳來頓頓的痛意,視線微垂,便看盡赤、裸的肌膚。上面縱橫交錯的是歡愛過后的痕跡,青紫的顏色,刺得她神經(jīng)突突直跳。
她終于破口吼了出來啊??!?。?!
一聲比一聲高亢……
汗,這章寫的好費力看在肉肉的份上,親,能不能現(xiàn)身給額看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