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沒幾天又得請假這件事,林真深表示無力抗拒。
身不由己,己又豈能由心。
總結(jié),我請假都不是自愿的。
林真深:編輯一條自己請假要去一趟香港的信息,發(fā)給了準女友飛天龍同學。
至于和龍韻約好了去一起秋游這件事,他只能和說聲抱歉了。
沒一會,手機立刻響了起來。
果然,是龍韻。
“你要去香港,去干嘛?。俊?br/>
“我也要去!”
龍韻果不其然說出了這句話,林真深頓時頭疼了。
這不說也不合適,畢竟都是快成自己女友的人,不說的話難免會有點自私。
晚說吧,例如先斬后奏,上飛機前再說,好像也不太行,總覺得不太考慮準女友的感受。
好難啊。
還是單身狗好,想干嘛就干嘛。
“你有通行證嗎?”
林真深無奈,只能祭出干掉林叮當?shù)臍⒄小?br/>
“港澳通行證,我可以辦呀,反正又不用多久!”
林真深:“……”
龍韻笑嘻嘻繼續(xù)道:“我爸在香港有分公司,港澳通行證辦理流程我很熟的,拜托我爸處理,一天就能搞定了,嘿嘿?!?br/>
“你還是繼續(xù)上學吧,你的成績很差了,該多讀書?!?br/>
“我不管,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不就是請假嘛,反正我讀書那么差勁,也不怕更差一點了?!?br/>
“那不行,我明天早上就要出發(fā)了,可能等不了你?!?br/>
“沒關系,我后天過去,你記得來機場接我?!?br/>
“……”
話都說到這程度了,他還能說啥。
林真深砸吧砸吧嘴巴,選擇自閉。
……
……
次日一早六點多,林真深收拾好了行李,站在門口等待。
旁邊,是一臉怨氣沖天,感覺會隨時黑化拿刀砍人的林叮當。
正所謂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林真深理所當然的慫了,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姐,這才六點多,你怎么不多睡會?”
“今天天氣好,我準備晨跑一圈。”林叮當說著,邁出一步,秀出了自己的運動鞋。
林真深沒看她鞋,而是抬頭看了看天,陰云密布,這一看就是要下雨的節(jié)奏,天氣哪里好了?
只是林叮當一張臉比這陰云密布的天空還要陰沉三分,他實在不敢造次吐槽兩句。
林叮當見他不搭話了,冷哼一聲,也不動彈,就冷冷望著街道盡頭,等待浪蝶頭領的出現(xiàn)。
【該死的狐貍精,怕是沒被老娘懟臉過,今天一定要讓你嘗嘗我的厲害?!?br/>
時間一分一秒度過。
林真深只覺得煎熬難耐,心中想要了解林叮當想法的念頭,越發(fā)濃厚。
看穿了,應對方式就從容了。
就跟秦宓一樣,任你奸滑似鬼,智商超絕,照樣被拿捏的死死,翻不起半點浪花來。
十幾分鐘過去了,宋羨羨還沒來,龍韻先到了。
這是一輛奔馳。
林叮當臉色剛剛發(fā)黑,林真深率先開口道:“這是龍韻家里的車,龍韻你認識的,總跟我玩在一塊的同學?!?br/>
林叮當咬牙切齒道:“我知道,不過,她為什么會來?!?br/>
她不是傻瓜。
【自家臭弟弟去香港這種事,為什么非得和龍韻說,這難道不是說明兩人之間有自己不知道的關系嗎!】
【這一個狐貍精還沒處理呢,又冒出來一個小野豬?!?br/>
【怎么,自家這顆大白菜啥時候變得那么受歡迎,什么豬都想來拱一下!】
【好氣!】
龍韻從車上下來,順便吩咐司機把她給林真深準備的很多東西拿下來。
那是她昨天晚上出門給林真深買的一些小零食,可以在飛機上吃,足足有一肖箱子。
林真深見狀,頓時滿頭的黑線。
深市到香港的飛機估摸著連半個小時都不用,打個盹的功夫……好像也不用,轉(zhuǎn)眼就到了,準備零食有個屁用??!
不過這份心意,還是得收下。
“老帝,我來送你啦?!?br/>
龍韻笑嘻嘻的說完,轉(zhuǎn)頭就跟林叮當打起招呼:“姐姐,好久不見呀?!?br/>
“龍韻,我記得你你以前來過我家一次,我弟弟也經(jīng)常去你家玩,你們是同桌?!?br/>
林叮當加重了最后同桌兩個字的咬音,聽起來殺氣重重。
林真深眼角直抽抽。
“嗯嗯嗯?!?br/>
飛天龍同學倒是神經(jīng)大條,啥都沒聽出來,還裝出一副可愛萌萌的模樣。
她忽然想到林真深的姐姐就是自己的姐姐,可得好好討好一下,于是從小背包里掏出一盒牛奶,還細心的將吸管插入再遞給林叮當。
“姐姐,喝牛奶。”
飛天龍態(tài)度放的很低,語氣里充滿了討好的意味。
“你為什么要在包里放牛奶,萬一不小心撞到了,不是擠出來了嗎?”
龍韻整個人都停頓了一下,目光看著林叮當,準確來說是放在她的身材上,眼底充滿了羨慕嫉妒之情。
顏值沒輸。
但這身材的差距,她給姐姐提鞋都不配啊!
太殘念了有木有?
嗚嗚嗚……
越看越傷心。
為什么放牛奶,還不是為了自己能夠再發(fā)育發(fā)育而做出的努力。
偉人有句話說的好,堅持就是勝利。
還有另一個說了一句,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她包里不止有牛奶,還有鮮榨木瓜汁。
林真深從箱子里拿出一包薯片,然后對著司機說道:“幫我搬進屋子里吧,謝謝?!?br/>
龍韻不愿再從林叮當身上找自卑,于是轉(zhuǎn)向林真深,詢問道:“你咋只拿一包呀?”
林真深:“你買的太多,你要我搬來搬去,很辛苦的好吧?!?br/>
龍韻干笑幾聲:“買的時候看見這個好,看見那個也好,不知不覺就買多了,不過你可以慢慢吃嘛。”
“半個多小時的飛機,我就是撐死也吃不完啊!”
“額嘿嘿嘿嘿?!?br/>
龍韻笑得越天真越可愛,一旁的林叮當臉色就越是發(fā)黑。
林真深沒管她。
林叮當也省的再找理由,但就是賴著不走,直到當一輛豪華轎車停到了門口的時候,林叮當整個人頓時散發(fā)出一股莫挨老子的氣息。
這么豪華的車,里面坐著誰,根本就不用猜。
宋羨羨果不其然就在其中,她從車里下來,隨即露出了陽光明媚的笑容。
宋羨羨直接屏蔽掉了林叮當散發(fā)的生人勿近的氣息,笑著打招呼:“叮當你也在啊。”
林叮當聽見這話,臉色直接沉了下來。
【什么叫我也在,這TM是我家門口!】
龍韻的臉色也不太好。
她不知道林真深去香港干嘛,她也沒有細問。
老帝跟她說是要和一個朋友去辦一點事,和唱歌有點關系。
至于那個朋友是誰,是男是女,她也沒在意。
自己長得這么漂亮,還有錢,傻子都該知道怎么選,一直以來她都是碾壓別人的存在。
而且老帝的交際圈就那么大,男生她掰著兩只手的手指頭都能用不完,女生,呵呵呵呵。
在她印象中,老帝這個人沒有女人緣。
只有自己,一直對他另眼相看。
但是……宋羨羨出現(xiàn)了。
這個人長得那么漂亮,居然還那么有錢。
臥槽!??!
龍韻一下子心態(tài)就爆炸了。
這是個什么鬼?
什么時候老帝身邊出現(xiàn)了這樣一號人物,自己卻不知道?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宋羨羨,然后從她的身材上,同樣找到了巨大的壓力。
【沒有姐姐那么變態(tài),但比起自己,肯定是碾壓局?!?br/>
【姐姐再妖再美,那都是林真深的親姐姐,對她都沒有半點威脅,這個女人就不一樣了??!】
龍韻內(nèi)心提起一千分警惕,瞬間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緊跟著去香港,不能有半點遲疑,一定都得陪在老帝身邊。
老帝的優(yōu)秀,絕不能讓別人也發(fā)現(xiàn),然后惦記上。
“埃米莉,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但有些事情必須提醒你,你跟阿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過多的攪合在一塊,對你還是對我家弟弟,都不好,所以還是請你保持一點距離。”林叮當站了出來,對著宋羨羨道。
在她眼中始終認為,臭弟弟喜歡自己,那對女孩子的審美觀自然會朝自己的模板貼近,小豆丁飛天龍的威脅程度完全比不上宋羨羨。
宋羨羨這個家伙,有足夠的資本,也有手段,一定要防范這家伙作妖!
必要的警告,更不能少!
宋羨羨歪著頭看向林真深,眼神里的滿是疑惑,大概意思是:【你和你姐說了我什么壞話,為什么她對我意見那么大?】
林真深無視了。
恐怖的修羅場并沒有維持太久。
宋羨羨見氣氛逐漸向冰點接近,連忙以趕飛機的理由,拉著林真深上車,直奔飛機場。
只留下林叮當和龍韻兩人原地心事重重。
宋羨羨心虛跑了,林叮當頓時就將目光放在了第二個該警惕防范的目標。
“你跟阿淺關系發(fā)展很迅猛啊,他連臨時要去香港都要跟你交代?!?br/>
林叮當虛虛實實的試探,就想知道這兩人之間有沒有貓膩。
“姐姐你還不知道嗎?”
龍韻果不其然上鉤了。
她先是有點驚訝,但隨即恍然,也是,畢竟還沒正式成為男女朋友,姐姐不知道也不奇怪。
“姐姐,我是林真深的準男友?!饼堩嵦鹛鸬恼f道。
“咔砰!”
林叮當擠爆了手中的牛奶盒,牛奶濺滿地面,從白皙的拳頭滴落到地面。
她的額頭旁隱隱有青筋凸起,忍著怒氣,從牙縫里擠出話語:“你說什么?我沒聽太清楚!”
龍韻:“……”
“姐姐,你生氣嗎?”
龍韻有點茫然,這是咋地了,姐姐為什么生氣了?
林叮當忍住原地爆炸的心態(tài),盡量強壓怒火,溫柔的說道:“我是在對宋羨羨生氣,和你沒關系,我不喜歡那個家伙,她不個不懷好意的女人!”
“嗯嗯嗯!”
龍韻不疑有他,連連點頭,非常開心。
【姐姐不喜歡那個宋羨羨,那肯定是喜歡自己咯,沒毛病!】
【自己優(yōu)勢巨大,輸不了的!】
龍韻瞬間就對林叮當完全信任了,完全拿林叮當當成自己未來的大姑姐。
林叮當問什么,她就回答什么,不一會,她就將自己和林真深最近發(fā)生的大部分事情都一一交代清楚了。
最后,還請求林叮當給自己出主意。
因為,飛天龍從宋羨羨身上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
“明天我就去辦理港澳通行證,然后去找老帝?!?br/>
“我也想一起去!”
“啊?”
林叮當一本正經(jīng)道:“我能給你出主意!”
“真的嗎?那太好了!”
龍韻瞬間覺得勝券在握,歡呼雀躍,拍著胸脯保證道:“全部交給我,一定明天就能登機!”
林叮當臉上笑嘻嘻,心里媽賣批!
【誰能告訴我,這是神馬鬼的情況,老娘居然防守失誤,漏人了!?】
【居然搞偷襲!】
【阿淺,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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