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直接住進產(chǎn)房,已經(jīng)滿37周的情況下,孩子隨時可能出生,況且晚上家中只有她一人,生活上諸多不便。
知曉墨染住進產(chǎn)房后,老王立馬趕來見她一面,順便匯報下和趙欣的進展,兩人距離領證只有一步之遙,這還是墨染刻意讓他放緩進度的結(jié)果。
琢磨著一直瞞著趙欣也不是回事,向她提議讓趙欣過來一趟,三人組個坦白局。墨染也覺得眼下時機正好,便點頭同意下來。
趙欣趕到產(chǎn)房后非常吃驚:“染姐,你不是去旅游了嗎?怎么成懷孕了?”
墨染拍拍床邊,示意她坐下:“趙欣,對不起啊,當初欺騙了你,我其實沒有去旅游,而是喜歡上一個男人,跟他走了,被拋棄后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懷孕,我想把寶寶生下來,之后就租住在老王名下的房間里........”和尊上認識相處的始末她依舊選擇隱瞞,因為多說無益。
拆二代身份被揭露,老王三步做兩步來到趙欣面前,單膝跪地握住她的手:“欣兒,我真不是故意要隱瞞你,墨染說即使我不是拆二代,你也會看上我,所以讓我先瞞著,等你徹底接受我之后再告訴你”說著,老王從口袋你掏出一枚精美鉆戒“欣兒,嫁給我吧”
趙欣腦海中一團漿糊,今天接受的信息量太大,完全反應不過來,本能的準備伸出無名指,正要戴上,手指又縮回去,轉(zhuǎn)頭看向墨染
事情的變化也出乎墨染的意料,說好的坦白局,怎么變成了求婚局,抱歉,這份狗糧我不吃!
“戒指先不戴,據(jù)我所知老王你的身體還需要調(diào)理三個月,這枚戒指就三個月后再正式求婚”從內(nèi)心來說,她認為結(jié)婚至少需要認識半年以上,兩人相識才四個月,還不著急。
老王默默將戒指收回,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事實上他本來沒打算今天求婚,但是剛才感覺來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欣兒,那我們出去玩會?”沒有求婚被拒的尷尬,他一臉笑咪咪,打算繼續(xù)增加彼此感情。
對于老王的反應,趙欣十分滿意的答應下來,出產(chǎn)房之前她好奇的問了句:“王哥,你對染姐沒有心動過嗎?”知道懷孕期間,他一直在照顧墨染。
“沒有啊,她還沒你漂亮,我怎么會對她動心”墨染沒懷孕之前,他確實有一點點動心,但后來就完全沒有了。
趙欣臉上頓時浮現(xiàn)惡趣味的笑容,她回到墨染床邊:“染姐,產(chǎn)房可沒有化妝品,你隱瞞不了嘍!”
確實,想來現(xiàn)在也沒有必要再偽裝,墨染拿出濕紙巾,將臉上的偽裝卸下。
老王從驚訝到震驚再到目不轉(zhuǎn)睛,奈何自身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連忙拉著趙欣遁走。
到懷孕第三十九周,唐初雪從F市過來了。
瞧著墨染的大肚子,她恨不得去掐死慕容尊
“難怪后面找你視頻聊天,除了臉,看不到其它任何地方,生活不是小說,你這次太魯莽了,未婚媽媽在社會上不好生存,你就沒想過今后的生活嗎?”
唐初雪自踏進產(chǎn)房內(nèi),便來回游走,口中不停的絮叨,完全不給墨染插嘴解釋的機會,當然,墨染也沒想解釋,安靜的聽著,心中很是溫暖,明明只比她大幾個月,卻處處為她著想。
大概是說的時間過長,有些口干舌燥,她去喝口水,回來畫風一變:“來的路上我都想好了,孩子認我為干媽,你呢,就到我公司里當模特,我們住在一塊,共同撫養(yǎng)寶寶長大,名字我都想好了,隨你姓,就叫:墨傾城”
墨染一陣感動,唐初雪可謂是幫她操碎了心,隨即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會是女孩?”
她神色頓時復雜:“我希望是個女孩,因為女孩在豪門大多是聯(lián)姻的籌碼,而男孩則不同,傳聞慕少極度不喜歡小孩,不出意外,你真要生下男孩,那就是未來Z集團的繼承人。公主在皇宮長大不一定比在外面長大要好,而太子在外面長大肯定沒有在皇宮里長大要好”
墨染緘默,她之前從未想過生男生女的差別,只想著生下來,自己拼命也會給孩子一個良好的生活環(huán)境,現(xiàn)在經(jīng)點撥,她有些動搖。
突然,腹部傳來陣痛“啊!”
好像要生了,唐初雪立馬找來醫(yī)生幫忙推進產(chǎn)室,在室外苦等半天,門打開,一名女護士出來,懷里抱著孩子,對她報喜:“順產(chǎn),母子平安”
終究沒有隨她愿,并不是說男孩就一定要送回慕家,孩子的去留,最終決定權在墨染手中,如果留下,她也有信心讓孩子過得比絕大多數(shù)人好。
時間一晃就是大半年,九個月的寶寶已經(jīng)斷奶,墨染一直沒有給寶寶取正式名字,平時都是叫乳名:小星星。
期間老王和趙欣正式結(jié)婚,她沒有過多參與,畢竟小星星在身邊,行動不便。唐初雪在孩子出生后的第五天回到F市主持大局,臨走前,告訴墨染,無論她做哪種決定,都會站在她這邊。
歷時九個月的深思熟慮,她打算將決定權交給姚夫人,從百度上找到姚夫人常住的別墅地址,然后每天晚上六點到九點在必經(jīng)之路上蹲守
連續(xù)好幾天,一直沒守到“咦!勞斯萊斯幻影,車牌也對上了”她主動上前攔下。
“誰給你的膽子,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后車窗處露出姚夫人冷冽的臉龐
墨染實在不敢面對姚夫人太久,簡短扼要道:“姚夫人,這是孩子的出生記錄和他的頭發(fā),如果您不想接納這個孩子,三天后,我會帶他永遠離開S市”
不等姚夫人反應過來,急忙離開。
“這是...”姚夫人手在顫抖,“尊兒的骨肉?”
她立即給鄧秘書發(fā)消息“你去查下墨染離開尊兒到現(xiàn)在的詳細信息”隨后撥通劉管家電話“小劉,你去尊兒房間收集他的毛發(fā),今晚送到我手上”
“好的”劉管家迅速行動
第二天上午檢驗結(jié)果出來,下午便派人將墨染和孩子接到別墅內(nèi),同時通知慕容尊來一趟。
姚夫人的別墅更大,內(nèi)部金碧輝煌,墨染坐在大廳等候發(fā)落,至于小星星,正被姚夫人抱著,毫不認生,黑溜溜的大眼睛四處張望。
“和尊兒小時候真像”她感慨道,心中一陣慶幸,隨著墨染的離開,慕容尊再也沒有找過其她女人,對于生孩子更是沒有絲毫想法,她正在犯愁,小星星的到來,無疑解決了這件大事。
墨染現(xiàn)在很慌,本來按照她的設想,小星星進入慕家,然后自己趕緊離開,去完成左爺爺?shù)倪z愿,結(jié)果姚夫人卻強行將她留下,讓她當面和尊上解釋清楚孩子的由來。
怎么辦?尊上會不會生撕了我,法制社會他應該不會這么殘暴,那會不會打斷我的腿,后半生在輪椅上度過,嚴重點直接打成植物人,從此以床為生,她一頓胡思亂想,心中充滿絕望。
“啪、啪”
腳步聲由遠及近,她反射性望向大門,門口一道修長身影顯露,相比離開前,他身上的輕浮感悄然不見,渾身上下透露著中度成熟的氣息,舉手投足間貴氣逼人,總而言之,更加的帥氣耀眼。
還以為時間會慢慢消磨掉這個男人的印記,如今看來,不僅沒有反而有加重的跡象,難道這輩子要吊死在他顆樹上,她聚然驚恐的想到。
剛接到老太婆的電話,他一聽孩子直接給掛斷,孩子?我哪來的孩子,緊接著何軒跑來,哆嗦的匯報起姚夫人發(fā)過來墨染近一年多的資料。
他恍然大悟,很多事情可以想通,比如當初墨染為什么會一聲不吭的離開,又為什么會向老太婆要五萬元,以及兩個月前唐初雪過來還錢時,眼中飽含的復雜。
聽完匯報,他在何軒擔憂、戒備、驚慌的目光中,憤而起身拿起車鑰匙朝停車場奔去,瘋狂飆車而至。沒錯,他要去掐死那個女人。
斷子絕孫是他能給予老太婆最沉重的報復,現(xiàn)在泡湯了,一路上憤怒波濤洶涌,踏入門,老太婆抱著小星星笑容燦爛的模樣映入眼簾,瞬間將憤怒壓縮到極致,他突然意識到,就這么掐死墨染太便宜她了。
客廳沙發(fā)上,墨染低著頭與神色冰冷的尊上坐對立面,姚夫人則坐旁邊一側(cè),氣氛很凝固,大概是察覺到自家孫子狀態(tài)不對,她快刀斬亂麻道
“我就宣布一件事,孩子已證實是慕家的血脈,考慮到尊兒你正全力接手Z集團,無瑕分心照顧,故暫且交于我撫養(yǎng),另外,墨染身份與慕家嚴重不符,為了孩子今后的成長,我給你幾天時間處理雜事,隨后離開S市,往后不得再踏入S市內(nèi)”
也不等兩人發(fā)表任何意見,她起身抱著小星星上樓,姚夫人一走,氣氛更加凝固,墨染坐在那承受尊上殺人的目光,渾身瑟瑟發(fā)抖。
“怎么?敢偷偷瞞著我生孩子,生完之后還敢送進慕家,現(xiàn)在卻不敢抬頭看我”慕容尊寒聲譏諷道
她有苦難言,要是早知道會面臨現(xiàn)在這個情況,她根本不可能將小星星送進來,虧得她連續(xù)思量九個月才做出決定,莫非生完孩子智商會下降?懊惱也于事無補,她心一橫,緩緩抬起頭,氣餒顫音道
“尊上,我錯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眼前俏臉依舊,初為人母,臉上青澀漸褪,如同即將成熟的水蜜桃,讓人按耐不住,想要摘下細細品嘗。
他神色不變從沙發(fā)上站立,狠狠抓住她的手腕,往外走“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想活著離開S市了”
大哥,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別當真啊!
車內(nèi),墨染想要求饒,但看見他陰沉的臉龐,幾度欲言又止,死活說不出口。
最終,他將車子停在一旁,面向墨染“給你一個表達的機會”他實在受不了她欲說不說的表情,臉上陰沉散去,擺出耐心傾聽狀。
傾聽就傾聽,干嘛將臉湊這么近,墨染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原本想好的求饒詞忘得一干二凈,感受到他鼻息傳來的熱度,她腦子一抽
“臨死之前,我...可不可以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