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有些忙,可能不會太早?!?br/>
并沒有直接拒絕,厲墨茗頓了頓,手中的水筆在白紙上迅速劃過一條,“下午還有個會要開,很多東西都沒弄好,下面這群人……一點用都沒有。”
說起來工作,他整個人就是火冒三丈的狀態(tài)。
“沒關系,我可以等你?!?br/>
聽著厲墨茗的語氣,季風嫻越發(fā)柔軟了些,“我們都好長時間沒見面了,人家想你了。”最后幾個字,她說的很輕,頗有種撒嬌的意味在其中。
厲墨茗,是最吃她這一套的。
果然……感覺有些酥酥麻麻的,厲墨茗勾起一抹笑意,“那,你來辦公室吧?!睂τ诩撅L嫻這個女人,他有些無法抗拒,就像是被魔力吸附上了一般。
或許,這就是深入骨子里的愛情。
盡管她傷害了厲母……
“好,那我過來?!?br/>
滿口應了下來,季風嫻抿著唇,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后這才掛斷了電話,看著街邊熙熙攘攘的模樣,她悶哼一聲,目光中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明媚。
轉而換上了一絲陰鷙和算計,厲墨茗,始終是她的棋子。
咖啡廳與厲墨茗所在的地方距離并不是很遠,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季風嫻已經站定在了公司樓下,長吁了口氣,她快步走進了大門。
這家公司,實際上掌控人也是厲津。
厲墨茗,只是代管罷了。
厲家對于權利的掌控很是牢固,這一點……她聽厲墨茗說起過,似乎是不放心任何人,厲津總是把手中的東西握得牢牢的,一點都沒有想要放權的跡象。
而厲墨茗,也只能屈居于他手下。
總經理辦公室,透著厚厚的玻璃門望進去,季風嫻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辦公桌前的厲墨茗,他似乎……瘦了一些,原本就棱角分明的面孔上五官更是挺拔。
臉上綻開笑容,她推門而入。
“連門都不敲……”
聽見門口的動靜,厲墨茗并未抬眸,口中責怪。
“我,也需要敲你的門嗎?”
眨了眨眼睛,她快速站定在了厲墨茗面前,聽著她的聲音回響在耳邊,厲墨茗一怔,隨后放下手中的水筆抬起頭來訕訕地笑了,“我不知道是你?!?br/>
一邊說著,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是不是累了?”
看著他的模樣,季風嫻繞到他身后,“坐下?!?br/>
“不累,看見你就不累了。”拍著她的肩膀,厲墨茗依言坐在了椅子上,“我給你敲敲就好了?!陛p笑著開口,季風嫻語氣輕緩,讓人有著如沐春風的感覺。
“今天怎么這么有雅興。”
抓住了她的手,厲墨茗一挑眉。
“就是想你了。”
接上話,季風嫻的眼神中滿是嗔怪,隨后拍了一下他的胸膛,“怎么……你不來找我,我還不能來主動看你了嗎?”一邊說著,她索性坐在了厲墨茗的腿上。
“別鬧,被員工看見了不好?!?br/>
警惕的看了看門外,厲墨茗頓了頓。
“我才不管,就是要賴在你身邊,哪里都不去?!?br/>
知道厲墨茗的性子,季風嫻更是湊近了些,直接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好久都沒這么安逸過了?!闭f到這兒,她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你究竟忙些什么。”
“忙些什么?”
重復了一遍她的話,厲墨茗苦笑。
“你看看這些東西。”指了指桌面,他看向季風嫻,“每天都是這些東西,枯燥的很,你要是接觸起來肯定覺得很乏味?!逼鋵?,這樣的模式就連他自己都格外不適應。
或許,相比起厲津,他是真的還有差距。
“雖然我不懂,但我可以陪你?!?br/>
嬌俏的笑了,季風嫻起身搬過一把椅子坐在了厲墨茗的身邊,“你忙你的,我只要看著就好了。”她說的看似真誠,厲墨茗沒有不相信的道理。
“那,就要辛苦你了?!?br/>
點了點頭,他重新低頭抓起水筆。
兩人誰都沒有再開口,一疊疊厚文件擺在季風嫻的面前,讓她瞬間感受到了這龐大的工作量,厲墨茗的額頭上逐漸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這工作……著實折磨人。
眼睛轉了轉,深吸了口氣后,季風嫻起身。
故作無聊的在會客廳中踱著步。
直到站定在衣架前,她眼神中快速閃過一抹狡詐,那上面……掛著的正是厲墨茗的西裝外套,下意識的轉身看了一眼,確定無人后,她迅速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黑色的東西。
似是無意般的匆忙放進了西裝口袋中。
“你在做什么?”
就在她手收回來的那一刻,厲墨茗略顯清冷的聲音響起,惹得季風嫻一怔,渾身發(fā)冷,但面上卻依舊要保持鎮(zhèn)定,“隨便走走,坐的好累。”
一邊說著,她還拿起一本雜志翻看著。
心跳……似乎已經到了臨界值。
“我就說你會無聊?!?br/>
笑了笑,厲墨茗伸了個懶腰,“別站在那里了,冷風直吹,你容易感冒?!本徍土苏Z氣,他指著沙發(fā)邊,“要是累了的話,可以小睡一會兒。”
聽他這么一說,季風嫻懸起的心稍稍落了下來。
還好……他沒有看見。
“沒事?!苯o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季風嫻點了點頭,隨后坐在了沙發(fā)上,“你快些工作吧,弄完了我們好出去吃飯?!鞭D移了話題,她看了一眼厲墨茗。
厲墨茗頷首,“好?!?br/>
接下來,只有鼠標和鍵盤的聲音。
直到晚上五點左右,厲墨茗才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夾,看著已經睡熟的季風嫻,唇角微微勾起,起身緩緩靠近,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撲在臉龐上。
陶醉般的閉上眼睛,厲墨茗撫摸著她的臉龐。
這個女人,簡直已經住進他的心里。
“唔……”
似乎感受到他手中的溫度,季風嫻嚶嚀了一聲,讓厲墨茗越發(fā)一陣心動,“風嫻……”輕喚了一聲,他坐在了沙發(fā)旁,“醒醒。”
他幾乎,是把所有的溫柔都交給了她。
緩緩睜開眼睛,季風嫻目光中多了一絲迷茫,那是睡醒之后特有的狀態(tài),“你……都忙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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