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個時候。
呂三手底下的小弟,一把拉住了蕭琪。
蕭琪見狀,頓時感到十分恐懼。
她連忙甩開那個人的手,然后躲在陳琦的身后。
抱住陳琦的胳膊。
“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她堅定地看了一眼陳琦,然后認真說道。
“呵呵,沒關(guān)系的?!眳稳隣斃湫σ宦暋?br/>
“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們這種有男朋友的小姑娘了。”
呂三一邊說著,一只手伸出來,還想要去勾住蕭琪的下巴。
“喂,你是耳朵聾了嗎?難道你聽不見她說話?!标愮孛蛄艘豢谧雷由系牟?。
然后抬眼瞧了一下呂三。
聽見這話,頓時,蕭琪的眼睛瞪的老大。
心里邊直呼,陳琦,你是不是個愣頭青,人家剛才叫你走,你不走,害死我了。
現(xiàn)在不想辦法離開,竟然挑釁他們,今天肯定是要完蛋了。
她頓時后悔不迭,早知道會這樣,當時肯定不跟陳琦一起過來吃飯。
這該死的陳琦!
她越想越氣,直接在陳琦的胳膊上,狠狠地用指甲掐了一下。
差一點一塊肉都給陳琦掐下來
沒想到,陳琦被這么一掐,什么反應都沒有。
臉上始終風輕云淡。
此時,站在不遠處的店主老板,冷汗都流下來了。
他用旁邊擦桌子的手帕,給自己的額頭擦了一擦。
這并不是他平日里常用來擦汗的,只不過因為一時間緊張而拿錯了。
我的個乖乖,我說陳老弟啊,你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這個呂方。
這小子可是出了名的地痞流氓,打人厲害,而且收拾人的手段也多。
你這次恐怕兇多吉少了。
胖老板默默地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手機,準備隨時撥打120來搶救。
“小子,你有種,呵呵,我不知道是該佩服你的膽量,還是應該嘲笑你的無知。”
呂方剔了剔牙。
他來勢洶洶,還以為這個小子已經(jīng)嚇破了膽,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愣頭青。
這樣反而更有意思了。
“你說吧,你們來到底是做什么的,如果是吃飯,那就安安靜靜吃飯?!?br/>
“我是來跟你談一筆生意的?!眳稳恍?。
同時,將自己猥瑣的目光,放在了一旁她蕭琪的身上。
“把你的女朋友讓給我?guī)滋?,你覺得怎么樣?!?br/>
“我保證會出一個讓你滿意的價格?!眳稳闹兄戈P(guān)節(jié)輕輕敲擊桌面,發(fā)出有規(guī)律的響聲。
“呵呵,是么?你確定,這個生意倒是可以做?!标愮似鹱雷由系牟杷趾攘艘豢?。
再放下。
“只不過嘛。”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資。
“恐怕這個價格,還需要盤算一下?!?br/>
聽到這里,蕭琪的心里邊咯噔一下。
她的臉色頓時就變了,看向一旁的陳琦,顯的十分的震驚。
你,你竟然真的要把我讓出去,怪不得你一點都不擔心。
該死的陳琦!今天你要是把我交到他們手里,我當場就在這里自絕給你看。
不知道為什么,一股莫名的酸澀,還有強烈的憤怒,從她的心里邊涌起。
而另外一邊時刻關(guān)注這里消息的胖店長,心里也是微微顯的有些失落。
還以為這個陳老弟是一個熱血青年,會站起來奮不顧身跟這些地痞流氓打一架。
那樣的話,自己還認他是個血性漢子。
卻沒想到陳琦居然能夠到出賣自己的女伴這個份上。
這簡直也太畜生了。
于是,胖老板手里本來準備呼叫120的手機,也立即停了下來。
“沒關(guān)系的,多少錢我都買得起?!眳稳犚娺@話,頓時高興了,要是幾百塊錢的話,還是出的起的。
這也在他的能力范疇。
如果真的能夠做成生意,他也不愿意欺負人,他呂三也是個老實人不是嗎?
打雜搶燒,那還不都是被迫的。
“好,那就三千萬吧,我看看她這顏值,也差不多值這個價?!标愮磺米雷?,然后攤開自己的手掌心。
“你現(xiàn)在就可以把錢給我了,錢到位,馬上這個女人我就可以讓給你。”
陳琦雙手交疊,托著自己的下巴,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呂三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你媽了個B的,你敢耍老子是不是?”他擼起自己的袖子,瞪向陳琦,好像是一只即將發(fā)威的老虎。
額頭、胳膊上,都是青筋暴起。
“誰在耍你?這不都是公平交易么。”陳琦摸了摸鼻子說道。
“你說了出一個價,我現(xiàn)在不是出給你了?!?br/>
“三千萬,一分錢不會少,不然的話,就免談?!?br/>
陳琦說完,繞了繞自己的眼睛,然后繼續(xù)說道:“你該不會是沒有這個錢吧,這點錢都沒有,你還跑出來,學別人泡妞?!?br/>
“還要當著別人男朋友的面,泡別人的馬子,你不是腦子有問題?!?br/>
“咚!”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的心里都炸了。
包括圍觀的一些吃瓜群眾。
“嘿,我以為這個是個懦夫,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勇,連呂三都敢耍。”
“我倒看他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了解呂三的人,才會這樣做?!?br/>
“那你們說說說,這兩邊打起來誰會贏?!?br/>
“還用想嗎,肯定是呂三,這小子挺厲害的,周圍很多地痞流氓都不敢惹他,他自己也算是混出一點名氣了?!?br/>
“啪!”下一秒,呂三旁邊的小弟,一把把手里邊的啤酒瓶子,狠狠地砸碎在陳琦面前的桌板上。
陳琦一只手伸出來,把那些玻璃碎渣滓都推走,沒有讓蕭琪沾上一點。
“小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老大誠心誠意跟你談生意,你卻耍我們。”
“是不是想死。”
這個黃毛小弟,抓著一個摔碎了的玻璃瓶子,直接對準了陳琦的臉。
一派囂張的樣子,讓人看起來十分不爽。
“我說,你的這個姿勢讓我想起了很不好的事情?!标愮匆婞S毛手里的瓶子,猛然渾身上下都炸了毛。
因為黃毛此刻的模樣,像極了外國的那些特工殺手,拿著手槍對準自己的畫面。
那時候,自己只有十四歲,卻是要天天在那些頂級的特工間諜面前游走,執(zhí)行老爺子交代給自己的任務。
可以說只要有一次出差錯,自己就已經(jīng)完蛋。
本來那段回憶已經(jīng)封存,可是現(xiàn)在黃毛又將他喚醒。
“你最好,把這個瓶子放下來?!?br/>
“為什么?”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