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寶,在不在?”王小乖前腳剛走,梁藝峰就亟不可待地問道。
“你能不能不要問這么白癡的問題?”靈寶正在心疼梁藝峰送出去的地品功法,又聽到梁藝峰明知故問的問題,語氣不善的反問道。
梁藝峰又凝神感受了一番,沉聲問道:“你那啟神丹是不是假的?”
“小子,你不僅將老祖打生打死搶來的功法視如草芥,隨意送人,更敢質(zhì)疑老祖辛苦煉制的丹藥,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哭著喊著求我?guī)退麄儫捴埔粻t丹藥?!你知不知道,就你吃的那枚一品啟神丹拿出去能換多少下品靈石?!”靈寶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語氣已是從未有過的嚴(yán)厲。
“能換多少?”梁藝峰直接忽視了靈寶的“疾言厲色”,雙眼放光的問道。
靈寶悲嘆一聲,面目表情的凝望著練心山中陰暗的天空,再也不想理睬不停追問的梁藝峰。
“好了,好了,我不問你要入品丹藥就是了?!绷核嚪暹€有事要問靈寶,可不想徹底得罪他,開口示好道。
“靈寶,為什么我總覺得自己跟吃啟神丹前沒什么變化?”梁藝峰斟酌的說道。
靈寶發(fā)現(xiàn)這小子終于不在糾結(jié)于入品丹藥值幾個靈石這樣無聊的問題,不禁松了口氣。
“你看見木桌上的茶杯了嗎?”靈寶決定讓梁藝峰更直接地感受到不同,開口提醒道。
“看到了。茶杯怎么了?我說靈寶,你也太小氣了,不就是送出去一本功法嗎?不就是吃了你一枚入品啟神丹嗎?至于這樣捉弄我嗎?!”梁藝峰實在想不到茶杯能對自己有什么幫助。
“咳咳,你只需全神關(guān)注的盯著茶杯,過一會兒就會明白我的意思。”靈寶也不在意梁藝峰的故意頂撞,耐心地解釋道。
梁藝峰將信將疑的看向茶杯,可看了半天,茶杯還是那個茶杯,倒是眼睛有些酸脹。
“并沒有什么不同,難道靈寶真的在耍我?”梁藝峰收回凝視著茶杯的目光,心里揣測到?!安粚Γ`寶說過要集中精神才行,自己先前只是眼睛看著茶杯,暗中還在想丹藥跟靈石的事。”
想通了其中關(guān)鍵的梁藝峰,并不再急著看向茶杯,而是全力的修煉起錘體境一層功法。等到思緒完全沉靜下來,他才停止修煉,睜眼看向茶杯。
半柱香時間不到,放置在桌上的木質(zhì)茶杯微不可察的晃了晃,“咦”,緊盯著茶杯的梁藝峰發(fā)現(xiàn)在茶杯晃動的同時,腦海中突然跳了跳。
在練心山中一直觀察梁藝峰的靈寶大吃一驚,就算是吃了一品啟神丹,也沒幾人能在如此短的時間里就能產(chǎn)生念力,更別說還能讓物事晃動了。
“沒想到這小子的修煉資質(zhì)不咋的,精神力資質(zhì)卻是超出常人許多。想我修煉幾百年,也不是沒見過那些精神力驚人的天才修士,可是他們都是在各自宗門傾盡全力培養(yǎng)下才能在擁有卓絕的修煉資質(zhì)后,同時擁有超越常人的精神力。這小子在精神力的修煉上,起點已高出其他人一大截了,見鬼,為什么好事都能讓著小子碰到!”吃味的靈寶感慨的想道。
在腦海中跳動的感覺消失后,梁藝峰就感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心神也無法再次集中,只好向靈寶求助道:“靈寶,這茶杯剛才為什么晃了一下?在茶杯晃動的時候,我的腦海里好想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一樣,是不是吃了你給的啟神丹后產(chǎn)生的副作用?”
聽完梁藝峰的話,靈寶輕笑一聲,平靜的說道:“恭喜你,你即將掌握精神力的雛形――念力,不過,剛才的訓(xùn)練只是小兒科,接下來,你要做的是讓茶杯移動到這個位置?!?br/>
隨著靈寶的話語,梁藝峰就見到放在木桌的茶壺中飄起了幾滴茶水。接著在一股看不到的力量下,幾滴茶水在空中融合在一起,又拉伸成一條直線,又突地從空中掉到木桌上。
掉到桌上的線狀茶水并沒有散開,反而又在茶杯不遠處前后晃動了幾下,最后停留在距離茶杯約有三寸的位置。
梁藝峰滿臉驚喜的看著靈寶用茶水畫出的線,激動的說道:“靈寶,這些是不是你用精神力做的?”
在聽到靈寶肯定的答復(fù)后,梁藝峰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凝聚精神,努力的想讓茶杯動起來。
可嘗試幾次后,最多能加大茶杯晃動的幅度,那茶杯在木桌上卻是巋然不動,他自己倒是越來越瞌睡。
“啪”,在最后一次嘗試后,梁藝峰再也抵抗不住襲來的睡意,一頭栽倒在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就在梁藝峰悶頭大睡的時候,身為奇蓮峰弟子的陳駿圖卻被人打了悶棍,等他醒轉(zhuǎn)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無力的躺在有些潮濕的地上,耳邊還不時傳來滴答滴答的滴水聲,目光所及,卻盡是一片黑暗。
“啊。。。啊。。?!?br/>
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說話的陳駿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懼,在地上拼命掙扎起來。
“醒了?”一道低沉的男聲突兀的在陳駿圖一側(cè)說道。
“你是誰?你為什么要挾持我?”陳駿圖努力地“喊道”,可到了耳邊,卻全是啊,啊聲。
那道聲音的主人呵呵一笑,開口說道:“怕你在半路醒來,才封了你的靈脈,倒是忘了解開。”
就見黑暗中一道潔白閃過,“為什么。。??瓤取?。?!标愹E圖激憤之下,被自己的口水嗆的連連咳嗽。
“這地方就我們兩個人,有什么想說的可以慢點說。還有,如果我聽到一句話不屬于我提出的問題的解答,你的下場就如同他一般?!蹦堑缆曇舻闹魅松埔獾奶嵝训?。
“砰。”一件物事砸到地上之后,一道亮光突兀的出現(xiàn),將四周的黑暗驅(qū)散開。
陳駿圖第一反應(yīng)就是看看是誰挾持了自己,可除了剛才落到地上的物事,周圍卻是空無一人。等到他看清那件物事,不可置信的驚叫起來:“徐師兄!”
將自己帶入青蓮宗的徐師兄竟然被人殺了,而且從徐師兄驚恐不已的死狀看來,那人必定是心狠手辣之輩。
既然知道對方是要從自己口中了解些什么,而且對方用徐師兄的尸體來震懾自己,說明這人在沒有達到目的前是不會下殺手的,想到這里,陳駿圖也不再掙扎,躺在地上一聲不吭的等著對方先發(fā)問。
他表面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眼角的余光卻不停地打量起周圍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此處應(yīng)該是一處山洞,根據(jù)走向來看,卻是只有一條路。
“呵呵,心性倒還不錯,就是喜歡耍些小聰明。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就想問問你,認(rèn)不認(rèn)識這道白幡?”聲音剛落,一道白幡不知從何處來到陳駿圖眼前。
陳駿圖凝神看了看,又低頭想了想,臉上表情一變,卻很快掩飾過去。
“我都說了,不要在我面前使伎倆?!蹦侨似饪磥聿皇翘茫瑓柭暫鹊?。
“前輩,我又不認(rèn)識這道白幡,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陳駿圖小心翼翼地說道。
“是嗎?”那人不急不緩地說道,好像真的相信陳駿圖一般。
“?。 币桓s草急速的將陳駿圖暗中聚在一起的雙手牢牢的釘在地上。整根雜草穿過陳駿圖手掌后,又擊穿了堅硬的石層,只能看見陳駿圖手背上顯露出的一點綠色。
陳駿圖心知這人修為遠勝于己,慌忙求饒道:“嘶。。。前輩饒命,我認(rèn)得這白幡?!?br/>
“再有下次,就不是廢你雙手那么簡單了。好了,你可以說了。”
陳駿圖雙手疼痛難忍,斷斷續(xù)續(xù)地將他是在梁藝峰手中看到過此物的事說了出來。
“這樣就對了。你在何府見到梁藝峰時,他身邊有沒有一名脾氣古怪的老婆婆?”
陳駿圖連忙說道:“前輩,梁藝峰身邊并沒有這樣的人。”
那人躲在暗中,心里疑問叢生:“根據(jù)那日的情況來看,只有蠱毒婆婆一人跟著梁藝峰下山了。若不是蠱毒婆婆將白幡給了梁藝峰,他又是怎么得到這萬魂幡的,莫非他身邊還有其他高人?”
他又詢問陳駿圖是否知曉梁藝峰身邊有沒有其他人跟隨,陳駿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堅定說明自己與梁藝峰只是見過幾次,還沒有深交,若要了解梁藝峰的情況,要去找何嬌菱才是。
那人心中冷笑一聲,何嬌菱現(xiàn)在被周雨當(dāng)做寶貝一樣,整日跟著周雨在心蓮峰苦修,自己要是能找何嬌菱,又何必來找你這廢物。
心中雖然這樣想,那人卻開口說道:“何嬌菱那里我肯定會去,只是我有些事要麻煩你。。?!?br/>
等陳駿圖步履蹣跚地從山洞中出來后,心中卻是暗爽不已,“梁藝峰,跟你混一段時間,就能得到一門玄品法技,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香餑餑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