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久三年,也就是1863年,這個時候新選組剛剛成立半年。
看來是紙鶴的法陣出了問題。式真心說。
紙鶴上的陣法應(yīng)該是在式真掙脫靈力封印之后強制破壞了,一般來講,陣法被破壞之后就不應(yīng)該繼續(xù)運轉(zhuǎn)了。
可是式真能出現(xiàn)在這個時代,顯然要歸功于那只出了問題的紙鶴。至于為什么會出問題,這個式真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原因。
不過,清光去哪兒了?式真琢磨著,他記得最后自己明明是抓住了清光的手,怎么沒有一起傳送?這是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封印靈力的術(shù)式是解開了,式真憑借著自身靈力能感受到清光的存在。
“還在就好?!笔秸鎳@了口氣。“有感應(yīng)的話很快就能找到了?!?br/>
而現(xiàn)在首要該考慮如何填飽肚子,然后找到清光等待時空管理局的救援。
畢竟式真不像清光那樣可以不吃飯,他還是個凡體肉身的審神者。
式真琢磨了一番,然后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向人多的街市走去。
這個地方是皇都京都,天皇的所居住的地方。
“不愧是京都,這已經(jīng)是戰(zhàn)亂四起的年代,街上還是這么熱鬧。”
周圍熙攘的人群讓式真很不習(xí)慣。他剛被關(guān)了一年的禁閉,突然讓他到這樣一個人扎堆兒的地方確實會不舒服。另外,身邊還不停的有京都方言傳入式真耳里。式真在現(xiàn)世并不是京都人,對于此處的方言一點也不了解。
“他們……在說個什么?”
另一個問題是,式真現(xiàn)在身無分文。
綜上所述,式真還真有些手足無措。
審神者雖然會出陣不同的歷史節(jié)點,但是大多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很久,最多一周的時間便可以解決戰(zhàn)斗。而且,刀劍付喪神們對一日三餐并不必須,只要作為主將的審神者靈力足夠,他們便可以存活下去。
最重要的是,親自出陣歷史節(jié)點的審神者,整個本營之中一只手都能數(shù)得過來。
式真漫無目的的晃蕩在街頭,心里不斷暗示著自己是在京都旅游。
走著走著,他看見前頭的的人突然扎堆聚集了起。
是街頭的口角爭斗。
這樣的事情最能吸引圍觀的群眾,蜂擁而至的人順帶也將式真推攘了過去。
是街市內(nèi)打架斗毆的小商販。起因只是簡單的討價還價??墒乾F(xiàn)在已經(jīng)打得雞犬滿天飛了。
“讓你說我家魚不新鮮。”
“那你還在說我家番茄!”
這……
式真對古人的吵架可沒有興趣,但是地上那些番茄呀魚什么的可是不可多得的資源。
他看上了這些“資源”。
作為審神者,雖然政府在現(xiàn)世和本營都是包吃包住,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靠政府明顯不靠譜。衣食住行都要自己包攬,式真想著就頭大。
而眼前這樣的場景,簡直是天降甘霖??!趁著大家看熱鬧,式真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收走了外圍所有的爛番茄和活魚。
可以先填個肚子了,式真嘆氣道。
他偷偷的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坐下來開始大口的吃番茄。
這些魚還是要烤烤,不是海魚的話做生魚片不合適。
式真心想。
好在他的靈力封印解除了,這樣他就可以使用簡單的術(shù)式了。比如說生火或者結(jié)冰。
霧村是在我本丸尚未解開封印的時候發(fā)動的時空溯行。時空溯行后的時間大概快十倍到二十倍之間。而我本丸中與現(xiàn)世的時間流速差是一千倍,這么說來,現(xiàn)在所處的節(jié)點和現(xiàn)世的時間差是一萬到兩萬倍。也就是說我在這里過十年,現(xiàn)世才過小半天……
式真突然感覺有些心累。時空管理局的辦事效率出奇的低,而且自己本丸還有好幾個小時才回解開封印。就算審神者在歷史節(jié)點自身的時間不會流失,可是在著幕末時期呆個十年二十年,式真可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夠活著。
式真想得發(fā)呆,突然,他感覺到手中好像少了什么東西。
“番茄沒收~”爽朗的聲音想起,式真轉(zhuǎn)頭一看――
這是個馬尾高束的男子,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模糊曖昧的輪廓。穿著一身藏青的衣衫,腰間一紅一黑兩把打刀錯落開來,整個人英氣十足。
新選組第一番隊長,沖田總司。
腰間紅色的打刀自然是加州清光,不過這把是加州清光的真正的本體,式真也是第一次見到。
而那把黑色刀鞘的打刀自然是大和守安定了,式真篤定這是沖田總司剛剛在兵器譜中買回來的。
為什么?
因為旁邊可是堂而皇之的站著那個穿著和服的大和守安定??!
“小鬼,街市上竟敢公開搶劫,局里去一趟吧!”和剛才的爽朗聲音相比,這個聲音渾厚有力。
式真不用猜就知道,這人是土方歲三。新選組副總長
搶劫……搶劫?你逗我呢!
式真很想反擊,但手無寸鐵的他絕對是斗不過眼前這兩位高手。
“為什么說我搶劫?”抱著一點僥幸,式真還是用辯解的語氣問道。
“這些你付錢了嗎?”沖田指著式真旁邊的番茄和魚說道。
式真沒有動,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這些東西他的確是白撿的。
“可是我付錢了。”沖田笑呵呵的說道。
式真無言以對。
于是,沖田總司兜起地上的番茄和魚,土方歲三拖著今日式真,往新選組的屯所走去。
式真很識趣的沒有掙扎,他一臉郁悶的任由土方拖著去了新選組。
“小式真,真有趣。”某安定心中偷笑道。
街市上的鬧劇早已收場,魚販子和蔬菜屋老板喜滋滋的數(shù)著手上的錢幣。
“新選組那些劊子也有講道理的?。 ?br/>
“我還以為他們不會給錢呢!之前只是迫于他們的暴力名聲才演這場戲的?!?br/>
“不過以后還是不要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的好。聽說最近那些暴尸街頭的案子都是新選組干的!”
“哼,幕府走狗……嘿!你瞧你那些魚都不新鮮了?!?br/>
“你家還不是凈賣些爛番茄!”
“哈哈哈……”
八月的京都已經(jīng)漸漸的涼了起來,日本楓樹的樹葉也開始有點泛紅了。估計還有一個月,它們就會變成血一般的紅色。
就跟一個月后血一般的暗殺一般。
式真無力的被土方拖拉著,他無心欣賞這純天然無污染的京都,心中不停的思考著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據(jù)說新選組動不動就會殺人,我這搶劫……搶劫也要殺么?看這個樣子,執(zhí)行的估計是土方先生或者是沖田先生,那么執(zhí)行的就應(yīng)該是安定、清光或者……
式真將視線移向土方腰間的刀劍。是一長一短兩把刀。短的應(yīng)該是協(xié)差堀川國廣,那長的那把打刀是和泉守兼定嗎?式真不能確定,他并不是這方面的行家。
要是明璃的話應(yīng)該能分辨出來,身為三條家的后代,她的刀劍鑒賞技能還是能算得上滿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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