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一向溫柔單純的夏淺淺竟然在安靜的飛機上發(fā)起飆,惹得機艙的人都轉(zhuǎn)頭朝我們看了過來。
聽了光頭和尚的話,我也是極度不爽,我想沒人愿意被人詛咒去死。
我沒有說話,穩(wěn)住性子看向光頭和尚。
“施主,你不信??!”光頭和尚沒有理會夏淺淺,而是看著我再次說道。
“不好意思,這位大師,我對算命并不感興趣!”我平靜的說道。
讀了這么多年的書,自然知道,算命都是假的,要是真會算命的話,那算命的怎么不給自己算個雙色球大獎。
那里還用得著在大街上日曬雨淋的給別人算命討生活。
“呵呵,施主倒是直言不諱!”光頭和尚并沒有因為我的話而放棄,而是笑著道:“老衲與施主甚是有緣,不得不提點你幾句!”
“老和尚,你提點是要收費的吧!”夏淺淺冷聲道。
“呵呵,小姑娘說得沒錯,自然是要收費的,不知道施主,你肯不肯付費!”老和尚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轉(zhuǎn)向我問道。
我心中頓時覺得有些好笑,這種騙小孩的把戲,真把我當(dāng)成三歲小娃娃了。
隨著老和尚的聲音,身邊的乘客就開始議論了,一口你一個和尚騙子的。
“爸爸,前面那個和尚真的在騙人了呢!”后座一個七八歲小孩低聲說道。
“恩恩,別亂說話!”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接著響起。
“怎么樣,施主,你要不要提點幾句?”光頭和尚再次詢問道。
看著光頭和尚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我很無語,人人都說他是騙子,他居然根本就沒當(dāng)回事。
我正想草塔嗎幾句,光頭和尚卻是突然說道:“三歲的時候,父親患病離開人世,母親出門打工一去不回,你跟著奶奶生活,而你奶奶服毒自殺后,你在你舅舅家長大,對嗎?”
光頭和尚一說完,我就震驚了,他竟然全部說準了。
就是我的同班同學(xué),只知道我跟隨舅舅長大,至于三歲時,父親去世,母親離家出走,奶奶服毒而死,除了表姐,很少有人知道這些。
而這光頭和尚,不但說準了,還說得這么詳細。
“是的,大師說得很準,不過這些信息,很好調(diào)查…;…;”我說道,雖然我不覺得,光頭和尚會去調(diào)查我,但我還是想試探一下,他能知道多少…;…;
我掃了一眼夏淺淺,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怨毒的眼光看著光頭和尚。
“我調(diào)查你,你的這些早就寫在臉上了,還用得著調(diào)查嗎?”光頭和尚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繼續(xù)道:“你舅舅兩年前,醉酒掉崖而死,你和表姐一起生活,而你今年金榜題名時,破了不少財了吧!嗯,二十萬,真有錢??!”
光頭和尚一邊說,一邊笑著的看著我。
他雖然只是平淡的說了幾句,可在我心中卻是驚濤駭浪,我敢打賭,這個光頭和尚,我從來就沒見過,卻將我的信息看的如此清楚。
我崇拜的看著光頭和尚,驚顫的說道:“大師,太神了,這些你都知道?簡直就是活佛在世??!”
光頭和尚微微的笑了笑,看著我說:“那還要不要我提點你幾句啊!”
“大師,我倒是想你提點幾句,可我怕錢不夠!”
此刻,我對這位大師的崇拜簡直五體投地,這個光頭和尚一定是個世外高人,簡直太神了。
我是一個無神論者,自然不信什么鬼神之說,算命八卦我根本就不信,可是這光頭和尚說的,太準了,不信都不可能。
“呵呵,不多不多,看在你之前就被女人騙了不少錢,我就收你半價五百塊?!惫忸^和尚笑瞇瞇的說道。
我立即從褲兜里面掏出五百塊,數(shù)了數(shù),交到光頭和尚手里,然后熱情的說道:“大師,請你提點提點吧!”
“爸爸,那個哥哥真被騙了,在數(shù)錢給的和尚呢!”身后小男孩的聲音再次清脆的傳了出來。
“嗯,小明,他們兩個都是騙子,在演戲的別人看呢,那個哥哥是那和尚請的托兒,目的是讓其他人上當(dāng)!”小男孩的父親借此機會給小男孩補充社會知識。
身后兩人的聲音我聽到清清楚楚,我么有放在心上,而是一臉殷勤的看著光頭和尚。
光頭和尚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說:“施主啊,你命中有劫難,輕則傷筋動骨,重則小命不保,也就是過幾天的事,要當(dāng)心??!”
“還請大師指點,這劫難該如何化解呢?”我心中焦急,忍不住追問。
“什么劫不劫的,你這和尚瞎編亂造什么啊!”夏淺淺在身邊喊道,臉色更是黑的嚇人。
光頭和尚沒有理會她,而是轉(zhuǎn)頭平靜的看著我,雙手合十道:“施主,你這劫難非同一般!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阿彌陀佛!”
“大師,你給我們解釋一下啊?!甭犃艘话胩欤矝]明白個所以然。
“阿彌陀佛,施主的劫難名曰生死劫!”光頭和尚解釋道:“生死劫有三,其一破財劫,其二殞命劫,其三誅心劫!”
“施主,幾日前被騙二十萬,說明你的破財劫已過。那么接著而來的就是殞命劫了。殞命劫九死一生,就要看施主的造化了!”
“若能度過殞命劫,施主也會獲得不少收獲,至于誅心之劫,這就屬于天機了,贖老衲不能透露了?!惫忸^和尚說著,又是搖頭,又是點頭。
“大師,那這殞命之劫,如何化解呢!”我追問。
“殞命之劫,無法化解,無法化解!”光頭和尚搖了搖頭,雙腳盤在座位上開始打坐起來了。
無論我問什么他都不再理會我,光頭和尚一席話弄得我心煩意亂的,殞命之劫,無法化解,他告訴我有什么用呢。
越想越覺怪怪的,光頭和尚和我說了一通,除了開始說準了我的過去和最近發(fā)生的重要事情,并沒有幫助我解決實際問題。
原本和夏淺淺一起去苗疆滿心歡喜,被這和尚弄得心情不爽。
花了五百塊錢,就買了幾句危言聳聽的話,有種受騙上當(dāng)?shù)母杏X,當(dāng)然并不是不相信光頭和尚的話,而是花錢買了一個根本就沒什么卵用的消息。
不過轉(zhuǎn)念一思考,可能光頭和尚話中有話吧。
殞命之劫,無法化解,可他之前也說過,只要渡過殞命之劫,我就會有很多收獲,問題是我現(xiàn)在如何才能躲過這個劫難。
在飛機上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可是直到道了苗疆機場,我始終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
既然不能躲避,那就坦然的面對吧!
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我索性不再想那個問題。
我們抵達苗疆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了。
夏淺淺提議在苗疆休息一天,順便和一個長期住在苗疆市的同村姐妹一道回村去。
夏淺淺說她的那個姐妹男朋友有輛金杯車,搭她們的車回村里面去。
一行人,剛行出機場門口,就有一女一男兩個人舉牌在等我們了。
女的長得十分漂亮,無論是身材還是臉型都是一流,比夏淺淺稍差一些,站在人群往來的機場出口,就像是草原里的一朵金蓮,特別顯目。
男的虎背熊腰,身著黑色背心,下穿黑色牛仔褲,雙臂之上雕滿了各種紋身,頭發(fā)更是染的五顏六色的,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混混。
我簡單那男的那模樣,心中充滿了畏懼。畢竟我一個學(xué)生,怎么能和社會上的混混相比。
每日那種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他的眼神都讓人感覺到害怕。
這兩人就是夏淺淺同村姐妹李嬌嬌和她的臨時男友梁彪。
夏淺淺、朱倩倩、許悠悠、李嬌嬌四人一見面,就有說有笑甚是開心極了。
幾人相互的介紹認識,就坐上梁彪的金杯車進入苗疆市區(qū)了。
由于人比較多,李嬌嬌已經(jīng)給我們準備好了晚上睡覺的地方,是在一個叫做“緣來客?!钡木频辍?br/>
酒店的服務(wù)和環(huán)境非常好,聽說已經(jīng)達到了四星級,在苗疆市也不算太差。
一行八人,吃了午飯。夏淺淺就和李嬌嬌、許悠悠、朱倩倩就離開了,說是出去逛街,買東西。
而我和他們幾個也沒什么可玩的,自個兒回到李嬌嬌已經(jīng)定好的房間里。
特別是和他們吃飯的時候,見到梁彪看我那要殺人的眼神,我就忍不住要打寒戰(zhàn)。
也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想他們那種亡命之徒,我盡量離他遠遠的。
這不,剛回到房間才松了一口氣,就有人敲門了。我從貓眼中一看,來人竟然是李陽。
我都懶得理他,我轉(zhuǎn)身就躺在床上睡著了,之前一夜沒睡,瞌睡來的很快,睡得也很死。
等我醒來,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
我一看手機,竟然有十多個未接來電,其中一個是表姐的,我回了一個電話,顯示是關(guān)機。
表姐沒有打通,就給我發(fā)了一條信息,說:“大虎,剛才打電話沒接,我就是想告訴你,七月十五是鬼節(jié),特別是在苗疆那邊,很容易遇見鬼,手上的手串珠子有辟邪公用,千萬不要取下來?!?br/>
見到表姐還是這么關(guān)心我,我心里美滋滋的。
其余的九條都是夏淺淺打來的,不知道找我做什么,打了這么多的電話。
我正準備起身回電話給夏淺淺的時候,她就出現(xiàn)在了凡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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