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跑步,撒嬌,打滾,賣萌,某只國寶熊貓就那么沒有節(jié)操地在風棲和易小寒面前盡力地表現(xiàn)著自己,把周圍的游客都看傻了,游客們紛紛拿出照相機來記錄下這個神奇的一幕。
“真乖,好了好了,滾滾自己去玩吧~”
終于,等到玩煩了,風棲揮了揮手,然后向某萌萌噠的熊貓揮了揮手,感覺就在跟自己的孩子說“一邊玩去吧,我現(xiàn)在不喜歡你了,別煩我~”
恩,確實,對于這些熊貓來說,風棲已經(jīng)算是它們老祖奶奶一輩的人物了,這些熊貓們在風棲面前只能算是熊貓寶寶。
風棲心里很高興,陪著小孩子們玩玩果然還是能讓人心情愉悅的嘛,而且還是長得這么可愛的小孩子啊哈哈~圓滾滾,胖嘟嘟,確實很可愛啊。
不過這些滾滾們雖然可愛,但是還是沒有自家的蛇寶寶可愛啊。
“嗚嗚~嗚嗚~”
然而某熊貓可不愿意走,它此時心里很委屈,黝黑的小眼睛里看著都要流淚了。
人家,人家陪你玩了那么長時間,你居然始亂終棄,說好的人家表現(xiàn)好有糖吃呢?
糖糖,人家要糖糖!
“不給!就是不給!”
風棲雙手抱胸,很傲嬌地揚起了脖子,撅起小嘴,很有欺騙小孩子的壞人的感覺。
人家就是不給你糖吃,怎么樣?
“嗚嗚嗚~嗯嗯~“
看到風棲這幅樣子,滾滾可不樂意了,在地上不斷的打滾,捂著眼睛,一副我很傷心的樣子。
壞蛋,你騙人!糖糖,人家要糖糖,你不給糖糖人家就不起來了!你不給糖糖人家就絕食了!
滾滾為了吃糖也真的是拼了命了,什么技能都用了出來,反正就是纏著不走了。
所謂的糖糖其實就是指風棲和易小寒身上纏繞的淡淡妖氣,雖然可能滾滾那笨笨的腦子可能都不明白那股氣息是什么東西,但是潛意識還是告訴它這是好東西。
“風棲,不要耍賴皮啊~”
易小寒拉住了風棲的小手,輕輕地搓了一下,有些責備地瞪了風棲一眼。
看到這熊貓跟小孩似的可憐巴巴的的樣子,易小寒就有些不忍心讓風棲挑逗它了。
“來,熊貓寶寶,到我這里來?!?br/>
說著易小寒就緩緩地渡過去一絲淡淡的妖氣,對于易小寒來說只是很少的一點,但是對于眼前這只滾滾來說可能就要消化很長一段時間了。畢竟眼前這只熊貓又不是真正的妖怪,而是普通的動物而已,一絲的妖氣已經(jīng)是很難消化了,過猶不及了。
“嗚嗚嗚~”
伸出鼻子,狠狠的嗅了嗅,滾滾吸收了易小寒身上的妖氣之后立馬像是喝醉酒似的,左晃右晃,幾乎站立不穩(wěn),易小寒的妖氣對它來說簡直就像是一杯高濃度的白酒,一點點就醉醺醺的了。
滾滾吃到了糖糖,明顯很開心,嘴巴都裂開了老大,露出了自己潔白的大牙。
好吃,人家還要~
滾滾明顯有些小貪心,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哈哈地喘著粗氣,舍不得風棲和易小寒走。滾滾看著易小寒和風棲遠去的身影,堅定地邁出了自己的腳步,然后——啪嘰一聲肚皮著地,一灘爛泥一樣跌在了地上。
“哈哈哈~”
“那個熊貓~好搞笑~”
“快拍快拍~”
看到滾滾一副憨態(tài)可掬的樣子,周圍的游客再一次地拿起了手里的相機,記錄這個搞笑的畫面。
然而周圍路過的大熊貓基地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全部看傻了,不敢置信地看著風棲和易小寒離開的方向。長時間在這里工作,他們對這些可愛的國寶們可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它們長得確實可愛,圓圓滾滾的很好玩,經(jīng)常能做出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恨的就是熊貓們個個都是不聽話的壞孩子,有時候淘氣得讓你抓狂,有時候又懶得讓你無可奈何。
臉他們這些經(jīng)常和熊貓接觸的人都不能摸清它們的習性,剛才那兩個美女又是怎么做到的?讓這些人怎么也想不通啊。
“那兩個美女是什么人啊,熊貓怎么會那么聽她們的話???難道說長得漂亮真的有加成的嘛,連熊貓都聽話的嗎?菲菲,你去試試熊貓聽不聽你的話吧,也能讓我們減輕一點負擔,每天都要照顧它們這些大家伙小家伙好累的?!?br/>
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笑著打趣著身邊的艾菲菲,還捏了捏艾菲菲的小臉蛋,光滑的小臉蛋一彈一彈的,看著特別緊致有光澤。
“李姐,哎呀,你別打趣我了,人家才沒有那么漂亮呢~”
艾菲菲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腦袋都快要埋到胸里面去了。
艾菲菲就是在大熊貓基地兼職的熊貓飼養(yǎng)員,平常就是給熊貓喂喂食什么的,熊貓們可以說已經(jīng)跟艾菲菲很親近了,但是也打不到剛才風棲那樣的效果。
而且,單論相貌來說,想起剛才那兩個美女的樣子,艾菲菲甚至都有些自卑了,怎么會有那么漂亮的人啊。
艾菲菲又仔細想了一下那兩個美女的樣子,突然靈光一閃。
“哎,我好像見過那兩個美女哎!”
“真的嗎?在哪里???”
李姐很興奮,如果能明白怎么才能讓熊貓這么聽話,他們也就不用這么辛苦了,至少能讓這些調(diào)皮的熊貓們好好聽話。
其實做熊貓飼養(yǎng)員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熊貓的食量很大的,成年熊貓一天一百斤的竹筍的食量可不是開玩笑的。對于飼養(yǎng)員來說絕對是一件體力活。
大熊貓不在野外,不用為吃住發(fā)愁,那就輪到飼養(yǎng)員們發(fā)愁了,一切都要依照最高標準來,生怕這些滾滾們發(fā)生什么意外。
“就是在我買冰棍的時候,那兩個美女好像和那個賣冰棍的大叔認識?”
“真的嗎?那你能不能找機會問一問讓熊貓聽話的技巧?”
抓著艾菲菲的手,李姐明顯很興奮,這要是能讓熊貓聽話,那絕對是幫了大忙了啊。
“好吧,我試一試吧~”
撓著腦袋,艾菲菲有些心虛地說道,眼神有些飄忽,畢竟別說是跟那兩個美女了,她就是跟那個賣冰棍大叔都不怎么熟,而且好像還有很深的誤會。
大不了,大不了人家跟他道歉,說“你確實沒有狂犬???”,確實是一個好方法??!
與此同時,諸葛呂兜正坐在凳子上,搖著蒲扇,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一根冰棍。賣著冰棍,做著小生意,諸葛呂兜小日子挺滋潤。
忽然,一股寒風飄過。
“啊切!”
揉了揉鼻子,看著地上還沒吃幾口的巧樂茲的尸體,諸葛呂兜這個悲憤,這可是三塊錢,三塊錢??!
“是誰,是誰又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