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小愛”貼吧上一個馬甲叫“憤青小蔥”的樓主發(fā)了一個貼,上面洋洋灑灑幾千字都在抒發(fā)自己對安好的崇拜膜拜各種拜,愛慕之情猶如滔滔不絕的江水那個永不休止奔向海,接著進(jìn)入主題曝出安好當(dāng)初在凌氏拍廣告的時候遭到的一系列為難,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菱浠,最后又是一番控訴哭訴各種訴,說得菱浠慘無人道滅絕人性,有多悲催就有多悲催,有多悲劇就有多悲劇。
帖子一出,各路馬甲八仙過海似的各顯神通,迅速的蓋起了一棟大樓。
【呦妞:又一個拜倒在安好包臀裙下的懷春大叔,不要告訴大叔我你就在現(xiàn)場看到了女神的雌姿,多天妒人怨啊,小心我代表玉面小狐貍們消滅你!】
玉面狐貍是安好的粉絲團(tuán)。
【禁止吸煙:連照片都拿出來了,假不了。不過大叔你是抽風(fēng)了還是怎么了,既然在現(xiàn)場怎么不上去幫一下呀,讓女神看看你身為男人的戰(zhàn)斗力!姐姐送你一句話:心有女神,戰(zhàn)力無限!】
【高脂低鈣奶:前段時間不是傳安好四人的關(guān)系嗎,狗血的四角關(guān)系啊,比韓劇還狗血,不過看菱浠這么針對安好,應(yīng)該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不說蘇少和連大少哪個好,至少蘇少和安好是法律承認(rèn)的夫妻,菱浠這么做怎么看都有小三的嫌疑,難道世家的大小姐都喜歡搶別人的丈夫嗎?】
【沒有白袋了:我看了那天的記者會,蘇大帥哥可是一顆真心捧到了公主面前,我看好他們,希望他們希望,小三小四小五什么的都是浮云!】
【我是你爸的小八:我不這么認(rèn)為,我覺得安好很做作!長得跟狐貍似的,難怪連粉絲都叫狐貍,也只有狐貍才去搶別人的男人,菱浠和蘇少墨是青梅竹馬,安好明顯就是第三者!演技好受歡迎又怎么樣,整天鬧緋聞,里外不一!】
【給你穿小鞋:上層社會就是這樣,學(xué)歷再高又有什么用,還不是看上人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搶,有婦之夫又怎么樣?凌家也是大家,沒想到凌大小姐竟然愿意放下身段當(dāng)小三,真是勇氣可嘉!不過我最看不起這樣的人,矯情!】
【鹵香蛋:人家菱浠也沒有你們說得那么可惡。她喜歡了蘇少那么多年,突然有一個女的搶了位置,如果是你,你會怎么想怎么做?我敢肯定,如果你愛極了那個人也會像菱浠這樣不管不顧的搶回來!】
【呦妞:再喜歡也不能搶啊,沒看到人家結(jié)婚了嗎?這叫為了一己之私破壞他人感情和家庭,是可恥卑劣的小三行為,要是你和心愛的人結(jié)婚了,突然有個人跑出要搶人,你怎么看?】
【牛魔王愛玉面:我代表所有小狐貍頂安公主秒殺菱浠這個侵略者!捍衛(wèi)和蘇少的愛情!保持家庭的領(lǐng)土完整!安公主,我們愛你!我們是你堅強的后盾!】
【禿驢,把尼姑還給貧僧:本人這輩子最痛恨的是為了愛情變得自私自利失去自我的人!沒了男人或者女人就不能活下去嗎?】
……
每刷新一次,大樓的樓層都噌噌往上竄,高處不勝寒啊。
安好是艾米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才知道的,看著上面正進(jìn)行得如火如荼的評論無語對蒼天,看得她哭笑不得。
“那個菱浠我一看就不喜歡,搞得好像你男人是她男人一樣,小壞蛋,你要拿起武器捍衛(wèi)領(lǐng)土!”艾米像打了雞血的士兵一樣,飽含激情和戰(zhàn)意的聲音通過無線電波送到她的耳里,讓安好好一陣忍俊不禁。
揶揄道:“你以為死八國聯(lián)軍侵華呀?”
“那是你男人知不知道!你家男人都被別的女人惦記,而且那女人還是他的青梅,你就不應(yīng)該有些危機感嗎?”電話那邊艾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恨不得把聲音拉成繩子綁著她沖上婚姻的戰(zhàn)場?!斑M(jìn)過本偵探的分析,菱浠八成是要跟你搶老公的,這和八國聯(lián)軍侵華的性質(zhì)是一樣的!都是一樣侵略他人的主權(quán)和領(lǐng)土!作為蘇家的女主,你不應(yīng)該拿出態(tài)度嗎?”
“呵呵?!卑埠萌滩蛔⌒α?,“艾米,你絕對適合房地產(chǎn)銷售這一塊,你們公司的老總也一定很喜歡你這樣的員工,因為一棟原本一百萬的房子在你的介紹下絕對能賣出兩百萬,我看好你!說說,誰教你的?”
“姐姐我無師自通!”艾米是不會承認(rèn)最近口才能力提高是被韓子熙逼的。“我說你就那么放心你家男人?我可聽說了,那個菱浠是個狠角色,你家男人確定能把持得住?不是我不相信你的魅力,而是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美人主動脫光送上床又有哪個男人能不吃?別單純了,說不定菱浠現(xiàn)在就想著怎樣上蘇少墨的床呢!”
說完瞥了一眼對面一臉吃人相的男人,說得煞有其事,說得意有所指,說得另有其人。
韓子熙一張妖孽般的桃花臉頓時陰云罩頂,恨不得將她吃干抹凈,讓她看看男人是如何用下半身思考的!
“聽說?你聽誰說?”安好似乎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名叫“奸情”的味道,更加揶揄的問道。
艾米語頓,煩躁了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這樣她都能聽出她有情況?不是吧?又看了一眼男人,難道是他跟蘇少墨說了,然后蘇少墨又告訴了安好?這裙帶關(guān)系真不安全,還是果斷逃離的好!
艾米打定主意,半含糊半敷衍的應(yīng)道:“聽某個喜歡嚼舌根看不得別人快活又八卦又沒有節(jié)操的朋友說的,說了你也不一定認(rèn)識?!?br/>
不是不一定認(rèn)識,而是一定認(rèn)識。
韓子熙在對面暗暗點頭贊同她的話,他的確喜歡嚼舌根,特別是某人的舌根,熱吻多好呀!他當(dāng)然看不得別人快活了,憑什么他在一旁干著急的時候她卻和別的男人逍遙?八卦?不八卦能摸清情敵的底制定出殲敵方案嗎?不八卦能摸清她的喜愛制定誘敵方針嗎?節(jié)操?節(jié)操是何物?要它能娶到老婆嗎?
開玩笑!
還在孜孜不倦和安好做著思想工作的某人根本不知道,就在剛才,明明是一方挖苦的話卻被某個當(dāng)事人聽成了贊美的話,正深情款款的凝視著她暗自歡喜。
安好撲哧一笑,“你什么時候交了這樣的極品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對方該不會是喜歡我們的小米卻又苦于得不到青睞的某個男性朋友吧?來,匯報一下現(xiàn)階段的情況?!?br/>
艾米啐了一口,“什么現(xiàn)階段情況,沒有的事!”
安好挑眉,笑盈盈,“看來那位帥哥任重而道遠(yuǎn)??!代我向他表示敬意,順便告訴他,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闭f完呵呵的笑了。
艾米臉一紅,“去!凈瞎扯什么!現(xiàn)在說的是你和蘇少墨的事,不是我的事,別給我扯開話題,下次見面有你受的!”
“呵呵,扯開話題的明顯是你啊,關(guān)我什么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彎了下來
艾米心虛的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且采取迂回戰(zhàn)術(shù)說:“你精力多得沒地方使了嗎?先管好你家男人吧,有那么多精力的話直接將他放到在床上!”艾米將精力兩字咬得極重。
韓子熙若有所思的瞧了她一眼。
安好呵呵的笑著,精力多的不是她,而是他,要說要將一個人放到在床上的話,那個人絕對是蘇少墨!毋庸置疑!
“我信他?!?br/>
沐輕淺曾經(jīng)跟她說過,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不是兩人經(jīng)歷了怎樣刻苦銘心的愛情,而是在任何事情面前選擇堅定不移的相信對方,這樣的夫妻才能白頭到老,才是最幸福的最浪漫的事。
她同樣堅信著。
“你就不擔(dān)心?”
“當(dāng)然擔(dān)心,哪有不擔(dān)心的?”安好誠實的說道,“可是我信他。小米,這種感覺很奇妙,仿佛你置于云端,下面就是萬丈深淵,突然有一雙手伸出來,你會毫不猶豫的就握緊,就好像這雙手不會將你推下去一樣。我知道少墨很優(yōu)秀,不止菱浠一個人喜歡他,還有很多人愛慕他,但我只是一個女人,我沒有通天的能力讓所有女人不喜歡他,同樣,他不優(yōu)秀的話我會喜歡他嗎?不會,我安好不會喜歡一個默默無聞的男人。”
“我不知道少墨在往常的場合里學(xué)到了多少哄人的技巧,我也不追究,誰沒有以前呢?但他懂得給我安全感,時刻讓我知道我對他很重要,這讓我很感動,這種無微不至無孔不入的細(xì)心讓我無條件的信任他,你懂嗎?”
電話那邊沉吟了一下,然后聽到艾米誠實的回答道:“我不懂,但我知道你是真的栽在蘇少的手里了,安好,你危險了?!?br/>
“呵呵?!卑埠糜鋹偟陌l(fā)出笑聲,輕輕的說道:“我愿意?!?br/>
是的,她愿意。
艾米在另一邊扶額,故作悲壯的感慨道:“愛情就像毒藥,一碰便是一生是癮,偏偏沒有人想戒,真是害人不淺的東西?。 ?br/>
“小米,等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明白了?!卑埠眯χf。
艾米用她不太發(fā)達(dá)的大腦和比較懶惰的腦細(xì)胞想了想,得出一個結(jié)論:海洛因還有挽回生命的余地,而愛情則是直教人生死相許。
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滿帶怨念可控訴的說:“別跟我探討這么深奧的問題,愛情論絕對是這個世上最難懂的學(xué)科,給我一輩子也不可能弄懂!什么愛不愛的,姐姐平生愿望只有一,那就是看遍天下美男!保養(yǎng)眼睛,提高審美能力和鑒賞能力,練就一對美男火眼金睛!”
安好聽著她的豪言壯語輕聲笑了。
“小壞蛋,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要小心菱浠那個女人?!卑走€是忍不住再次提醒,怕她不清楚事情的嚴(yán)重性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據(jù)知情人士透露,菱浠喜歡了蘇少十年!十年吶小壞蛋,你也不想想十年前你在干什么!十年的感情是有多深,你確定可以完全將蘇少握在手里,確定菱浠知難而退一下子就放棄?看現(xiàn)在情況可能性小到可以和火星撞地球一樣,十年感情不能修成正果只有一個結(jié)果,搶!”
“你和蘇少才結(jié)婚三個月,一百天的感情能和十年感情比?別天真了,就是你男人不喜歡她,菱浠也不見得會放棄。我雖然沒有看到她的真人,但看照片就知道她是一個不達(dá)目的不罷休的人,那對鳳眼像極了狐貍的眼睛,一看就是當(dāng)小三的貨色。她對你男人肯定有一種莫名的占有欲,這就應(yīng)了那句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才想得到?!?br/>
“十年付出已經(jīng)讓她自以為是的認(rèn)為蘇少墨是她的了,這種變態(tài)的認(rèn)知最害人!你再不做出一點什么表示你正妻的位置,到時候出事后悔的就是你!小壞蛋,我這么跟你說吧,就算蘇少再怎么讓你有安全感,你再怎么相信他,該做的還是要做的,該說的還是要說,該問的還是要問,這是你的權(quán)力也是你的義務(wù),別忘了,你首先是一個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的女人。”
艾米的語氣漸漸凝重,變得語重心長起來,口吻里有家有小女不成器的挫敗感,恨不得一棒敲醒她那有時木魚的腦袋,平時淡定也就算了,這種緊要關(guān)頭能算嗎?
情商低的人太讓人傷不起了!
安好覺得好笑,她只是說相信蘇少墨對她的感情而已,沒說讓別人鳩占鵲巢呀!“我知道,我也不是泥捏的柿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好樣的,有魄力!”電話那邊艾米明顯激動了一下,肉掌拍在桌子上痛得她開始念天念地,安好無奈的搖搖頭,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男人著急又關(guān)心的聲音,一愣,關(guān)心的話還沒問出來就聽到了電話掛斷的嘟嘟聲,眉宇微微皺了起來。
韓子熙?
------題外話------
咳咳,明天萬更!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