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有幾只烏鴉飛過……
好幾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葉北辰,氣氛有些詭異窒息。
葉安寧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她拆臺道:“大哥怎么有功夫上這里來了?”
“難道不陪你那個小情人嗎?”
“嚶嚶人家好怕怕??!”
語出驚人,在場人無一不佩服。
“求安慰?!?br/>
做出很造作的樣子,學(xué)著瀟霜霜平日里的語調(diào)惡心葉北辰。
帝汐月捂著嘴偷笑默默給這丫頭豎起一個大拇指,見眾人似笑非笑的表情葉北辰板下了臉:“不知道在這里是不允許玩火的嗎?”
掌柜的縮了縮脖子小聲低語:“沒有這規(guī)矩??!”
他經(jīng)營這客棧都好多年了,自己立沒立過,他還不知道?
一時腦子堵塞他找死問了一嘴。
“你說什么?”
葉北辰冷眸掃在掌柜的身上:“要想繼續(xù)開店,就給本宮老實一點?!?br/>
強(qiáng)大的威壓從掌柜的頭頂和五臟六腑一一走過,形成了一股子電流。
“不敢了,不敢了!”掌柜的瞬間就慫了,比起現(xiàn)在的美食他還是更注重自己店面。
心情被掃走了,掌柜的選擇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公主,草民就先走了哈。”
“誒?”
“你別聽他的?!比~安寧有些恨鐵不成鋼嘀咕:“瞧你那小膽,是能把你吃了還是……”
話落一半感覺背后一片涼意,不用去想肯定是她那個便宜的大哥要發(fā)火了,對著帝汐月偷來求助的眼神。
帝汐月別過了臉去,葉安寧咬咬牙撒腿就跑,邊跑還邊喊:“大哥我就先走了,你們在這里慢慢玩。”
好家伙關(guān)鍵時刻還是她的腿跑得快,葉北辰嘴角上揚,顯然他很滿意葉安寧的識趣。
原本熱鬧的小團(tuán)體一下子變成了帝汐月葉北辰二人的世界,落云被迫離開,因為自家主子說了,你在這里,東西不夠吃。
他又不是囊食包,給點就行,可就是這么打臉一串都不給他。
獨自一人蹲在墻角拿著小棍在地面上畫著小圈:“要是翠竹在這,肯定會有自己一份的。”
想到這里,眼眶竟然有些紅腫:“啊啊啊!”
“翠竹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死啦,帝汐月聽著落云那慘嚎心情略顯煩躁,再看眼前這個狗男人竟然一串又一串吃她烤的東西。
上午搭上一千兩銀票還歷歷在目,憑什么讓他吃?吃飽了有力氣繼續(xù)找她的事?
想到這,帝汐月拍桌而起轉(zhuǎn)頭就走,葉北辰絲毫不擔(dān)心,只聽他悠哉悠哉道:“翠竹和云煙已經(jīng)救出來了?!?br/>
“在哪里?”
帝汐月果然又回來了,葉北辰放下手中的串從胸口當(dāng)中掏了掏,帝汐月焦急地來回踱步:“你快說啊!”
“何這就一句話就沒了?”
葉北辰這樣子讓帝汐月有種錯覺,火場之中她拼命嘶喊求救。
而葉北辰卻在外面喝著茶水吃著糕點坐等著看獵物被燒死的熱鬧。
帝汐月忍住要動手的沖動,她試探著問:“你不會在耍我吧?
葉北辰不語,胸口里的東西還是沒有被他掏出來,好像是要故意吊著帝汐月的胃口。
“費勁?!?br/>
帝汐月直接上手了,在葉北辰胸口掏了掏,最后她眼睛一亮:“找到了?!?br/>
掏出來一看……
竟然是個手帕,這手帕是純藍(lán)色的,并沒有繡花什么的,倒有幾分不一樣的感覺。
“怎么?”
“你喜歡本宮這手帕?”看帝汐月拿著自己的手帕站在那里發(fā)呆,葉北辰調(diào)侃意味說道。
帝汐月反應(yīng)過來后,嫌棄地將手帕扔在了葉北辰的臉上:“誰稀罕啊?!?br/>
“這回能說說翠竹和云煙的具體情況了吧?”
“嗯?!?br/>
帝汐月“……”
“那你倒是說???”
“堂堂北涼國太子竟然這么喜歡拉磨?”
她是真的要崩潰掉了,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嘣,是在這嘣豆呢?
一刻鐘后——
兩刻鐘后——
天都已經(jīng)黑了。
“算了,你不說我不勉強(qiáng)你了!”
“明日我自己去救人?!?br/>
落云見帝汐月決然離開了,他不解問葉北辰:“殿下您這是干什么?”
“為什么不告訴太子妃?”
葉北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邊的油漬陰冷開口:“她想殺本宮,還一直都與生死殿那個歐陽修有關(guān)聯(lián)?!?br/>
“本宮的女人不允許任何人去染指包括他是本宮的玩物也不行?!?br/>
“玩物必須懂得怎么去哄主人,前幾日本宮給她臺階求她,她不下,那么這次本宮就不會輕易繞了她。”
“想找回自己的人,要不增添點難度,她是絕對不會聽話的?!?br/>
狡黠的月光照射在葉北辰那張棱角分明的側(cè)臉上,有一些病態(tài)還有些狠辣果決。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外界形容他的只不過是表皮,而他內(nèi)心深處卻住著一個魔鬼,隨時都要以殺戮還有玩弄獵物的情感。
帝汐月并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葉北辰在背后搗的鬼,她在向歐陽修寫求助信。
她寫的字大氣不失庸俗,帶著幾分鋼鐵意志,歐陽修是在泡溫泉的時候收到的這封信。
修長的手指拆開密封好的信封,待看到是帝汐月尋求幫助,他一下子便站了起來。
“來人更衣!”
有人前來為歐陽修更衣,他第一時間派身邊所有人出來。
一時之間山莊當(dāng)中圍滿了一萬多人,歐陽修為首,他嚴(yán)肅道:“諸位聽說過江南的虎山那里有個土匪窩嗎?”
“當(dāng)然聽說過,我們以前還為他們打造機(jī)關(guān)來著,不過這都已經(jīng)過了很多年了,虎山的老大名為涂山熊?!?br/>
“為人暴虐嗜血,據(jù)說很不好相處,與他們在上一次合作還虧了很多?!?br/>
“老門主說了從今以后這虎山的生意絕對不能繼續(xù)做下去?!?br/>
有人不解道:“門主不會想繼續(xù)與虎山合作吧?”
歐陽修看了一眼小雪,小雪對著眾人開口解釋。
眾人一聽是歐陽修的救命恩人出了事,個個都面露激動:“這涂山熊在這附近橫行霸道多年,如今也該解決他們了!”
“對?。 ?br/>
“我們愿意血洗虎山!”
他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可從來都沒有濫殺無辜,這次門主下令,他們必定萬死不辭。
歐陽修上任多年,在生死殿的話語權(quán),不是一般人能撼動的,有人愿意與歐陽修出生入死!
“等等……門主……”
“你這么做未免太自私了吧?”
“是你?”歐陽修微瞇起雙眼,來人正是他的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