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鄭秀的意識回歸到自己的身體之后。
看著裊裊升起的煙火之氣,就發(fā)現(xiàn)雖然自己在里面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但是外面的時間,卻沒有過去沒有多久,甚至都不到一盞茶的工夫。
果然不能用世俗的眼光去檢視那片香火世界,強(qiáng)行理解只會讓自己受傷。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jīng)回來了,就先不去考慮那片香火世界了。
想到這里鄭秀就繼續(xù)向著自己的家的方向走去。
他之前按照自己的記憶力,在家里面畫了幾幅農(nóng)具的圖紙。
雖然他也不敢肯定,這些東西真的好用,但是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工部尚書了。
也不能總查案子,不去忙活自己的分內(nèi)之事啊。
只不過在回家的路途之中,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卻變得越來越安靜了起來。
鄭秀敏銳的感覺到了周圍有些不對——太安靜了。
他居住的地方本來就不是什么達(dá)官顯貴住的地方。
賣唱的、挑貨的、孩童吵鬧的。
這些雜亂的聲音導(dǎo)致這里的白天基本上安靜不下來。
但是今天他回家的時候,周圍安靜的連鳥叫都聽不到一聲。
鄭秀想到這里,就慢慢的站在原地。
“還請隱藏起來的諸位,現(xiàn)身一見?!?br/>
鄭秀這一嗓子本來只是試探。
但是卻沒有想到還真的有人蹦出來。
“鄭秀鄭大人,在下有禮了?!?br/>
這說話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十字路口圍堵鄭秀的青皮之一。
鄭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rèn)這個人就是之前的那個人,他對這個人是有所印象的。
“你這是第一次沒有殺死我,所以想要再殺我一次?”
鄭秀這句話說完,對方忙不迭的擺手。
“大人誤會了,大人誤會了。”
“小人是賠禮道歉了來了?!?br/>
這人說著,打了一個手勢,立刻就有人推著一箱箱的金銀財寶,帶到了鄭秀的面前。
鄭秀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
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這行賄之事,哪里有這么明顯的。
鄭秀剛想要拒絕,就發(fā)現(xiàn)那人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
“請大人收下這筆銀子,小人的家人都被別人綁走了?!?br/>
“當(dāng)時是小人的不對,小人是不應(yīng)該起歹心,小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錯了?!?br/>
“鄭大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過我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啊?!?br/>
那人說著,甚至從自己的眼角擠出來了兩滴眼淚。
只不過他是否真的認(rèn)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可就不一定了。
至少鄭秀是不會認(rèn)為,對方是那種這么直白的,就會過來認(rèn)錯的那種人。
“哦,你的妻兒老小不見了,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鄭秀臉上帶上了一絲邪魅的微笑,因為他現(xiàn)在突然想起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
“大人,你不是好人嗎,你不是一心為民嗎,你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家人就這么死了吧?”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把自己的腦袋往地上砸,磕頭如搗蒜一般請求著鄭秀的原諒。
“我確實不愿意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百姓出事,但是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鄭秀說著,臉上的邪魅笑意更勝三分。
一邊緩慢踱步,一邊走到了這個人的身邊。
“你要知道,不是我你的妻兒老小綁走的?!?br/>
“你也要知道,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你們在主動的找我麻煩?!?br/>
“你更需要知道,造成現(xiàn)在的這個局面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鄭秀一邊說著,一邊換了一個方向踱步。
“你看看啊,你一開始來找我的麻煩,是為了錢,房子,名聲,利益?!?br/>
“那個時候我并不怪你,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jī)會。”
“甚至當(dāng)時我的連神明的虛影都可以打散,但是我卻沒有找你們的麻煩。”
“這就相當(dāng)于,是我放了你們一馬?!?br/>
“但是現(xiàn)在你們的妻兒老小不見了,被人綁走了,你不去找他們拼命,卻來祈求我的原諒?!?br/>
“你這又是幾個意思,總不可能是我把他們抓走了,然后又逼著你來懇求我的原諒吧?”
鄭秀這句話說完,又換了一個角度踱步,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
那青皮被鄭秀噎的說不出話來,猶豫了一會之后,還是磕頭如搗蒜一般大喊道。
“您放我一馬,您放我一馬,他們說了,只要你把銀子收下,他們就會放過我的家人。”
這漢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急了,兩步竄上來就準(zhǔn)備抱住鄭秀的大腿。
但是鄭秀卻沒有給他這個機(jī)會,帶著武道招法的一踢,直接把這漢子踢得倒飛出去。
甚至在墻面上砸出來了一個巨大的凹痕。
那漢子受了這么重的傷。
此時不但沒有停下來休息片刻,反而是睜著自己的通紅的眼睛。
朝著鄭秀大喊道:“鄭秀,我看錯了你,我原以為你是一個為國為民,寬宏大量的人?!?br/>
“卻沒有想到,原來你也是一個鼠肚雞腸之輩,想必你之前的那一切都是裝出來給別人看的吧?!?br/>
“為的就是隱藏你的真正面目,你這個卑鄙下流的無恥之徒。”
這人罵完這些之后,原本以為鄭秀會生氣。
卻不想鄭秀臉上的笑容卻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然后本來隨意踱著的步子立刻換了一個方向。
‘找到你了,幕后主使之人?!?br/>
‘這場鬧劇的主導(dǎo)者,就是你在這里布局是吧?’
鄭秀這樣想著,直接從旁邊的墻上扣下來了一塊墻磚。
然后朝著一個方向就惡狠狠的摔了過去。
隨著能量的加持,僅僅是一塊磚頭也有了無可匹敵的力量。
“蹦!”的一聲巨響傳來,一個人的身形從倒塌的院墻之后閃了出來。
那人先是拍了拍自己的身上的塵土,然后才抱拳躬身說道。
“在下趙家,趙傳習(xí)見過鄭秀鄭大人?!?br/>
這人看樣子是一個讀書人,頭上戴著文士帽。
手里拿著一把扇子,隨著清風(fēng)吹過,兩道帶子在他的腦后飄蕩。
看起來倒也是神駿異常。
見到鄭秀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所在之后。
也就不再隱藏,反而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
“你是什么人,這人是你們派來的?”
那人聽到鄭秀這么問,眉頭先是微微一皺,然后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眉頭又舒展開了。
“在下的趙,是大夏第一世家的趙,傳習(xí)二字,則是有教導(dǎo)天下之意,趙某不才,添為趙家的長房長子嫡長孫。”
“這一次來,是本著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的想法,來與鄭大人說和說和,面的傷了和氣。”
這人說著這些話的同時,還把禮數(shù)做得非常之到位。
即使鄭秀對他沒有什么好感,但是第一時間卻也厭惡不起來。
只不過他說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
對不起,在他鄭秀這里,有些事他可以不追究。
但是不追究可以,你觍著臉來跟我說,別把你的錯誤當(dāng)錯,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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