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楠拿著那卷錄音帶,手心里掂了墊,一絲快意浮上她的嘴角,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做點(diǎn)什么了。
電話過去,舒楠直接撥給了那個囂張的女人。
“我想見您一面,周姐?!笔骈Z氣輕松。
“我沒有時間,對不起,舒小姐,我很忙?!敝芑劬暾Z調(diào)冷漠,她想馬上掛掉電話。
“稍等片刻,周姐姐,我想,您會有時間的,我這里有個禮物想送給您,我想,你一定會有興趣的?!笔骈e適的語氣大約引起了女人的好奇。
“你想干什么!”女人似乎很警覺。
舒楠呵呵笑了,女人好像很緊張哦,她現(xiàn)在很想看看那個飛揚(yáng)跋扈的女人聽到這一切會做何種反響。
“何必那么緊張呢,周姐姐,只是一個小禮物而已,而且,跟你很有關(guān)系,我很想當(dāng)面交給你?!?br/>
。。。。。。
惠天大廈的咖啡廳,兩個女人再次相聚。
周慧娟面色冰冷,她直視著舒楠淡定不驚的面孔,疑慮的問。“你到底想干什么,舒小姐?”
舒楠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錄音機(jī)。
“這是什么?”女人目光驚異。
“這是耳機(jī),您自己聽聽可好?”舒楠把一個線形耳機(jī)拋在了茶幾上。
女人沒有動。
舒楠一笑,她幫著插好線,遞給了女人,“您聽聽,我想,您會有興趣的?!笔骈獫M含笑意。
女人沉默著。終于,她快速拿那微型起錄音機(jī),把耳麥放到耳邊。
舒楠觀賞著女人的反應(yīng)。
慢慢的,那臉上微妙的變化著,驚異,錯愕,驚恐,臉色由紅轉(zhuǎn)白又由百轉(zhuǎn)紅,女人猛的扯下耳麥。
“你,你竟然竊聽,你這是犯罪!”女人的聲量一下子增高了幾分貝。
女人的高聲引起了服務(wù)生跟客人們的注意,他們遠(yuǎn)遠(yuǎn)的紛紛耳語。
“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周姐姐,您何必這么大聲呢?”舒楠笑著說。
“你想敲詐嗎?”女人惡狠狠的看著舒楠。
“我不缺錢,謝謝。對于敲詐那么卑瑣的事情,我是干不出來的,我從來不會敲詐男人跟我上床?!笔骈p松的奚落。
女人的臉色鐵青,繼而漲紅了。
“我可以去告你,你這是侵犯人的隱私,這是犯罪,法院會追究你的刑事責(zé)任?!迸死淠慕┏种?br/>
“當(dāng)然,這是您的權(quán)利。不過,我也有我的權(quán)利?!笔骈獜娜莶黄鹊奈⑿?。
“你想干什么。葉桐已經(jīng)離開了我,還拿走了我兩萬塊。你還想干什么!你們想聯(lián)手敲詐我嗎,你到底想要多少錢?”女人臉孔由于憤恨幾欲變形。
“淡定,淡定,不要著急?!笔骈p松一笑,此刻,她覺得好不舒暢,“我說過了,我對錢毫無興趣,您不要以為您有幾個錢就可以得到一切,就可以藐視他人。”
“你到底想怎么樣!”女人已經(jīng)無法掩飾她的憤怒。
舒楠哈哈笑了。
“我想您的先生一定很想知道,您這個賢惠的妻子背著他都做了什么。我想你們20年的婚姻將會毀于一旦,我聽說您的丈夫他對你一直寵愛有加,如果他獲悉這個消息,不知道他還會不會一如既往的信任你這個偷情的老婆?”
女人面如死灰。
長久的沉默。
“你不能那么做,舒小姐。?!迸似D難的說。
“為什么?”舒楠攤開雙手。
“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20年,他現(xiàn)在身患重病,他會受不了的?!睖I水忽然涌出女人的眼眶,她目光死死的看著舒楠,“你不能那么做!”女人語調(diào)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的銳氣。
“我答應(yīng)你,離開葉桐,永遠(yuǎn)永遠(yuǎn)也不會在聯(lián)系他,這樣可以嗎?”女人的語調(diào)轉(zhuǎn)向了哀求?!拔蚁蚰愕狼?,舒小姐?;蛟S是我一時的糊涂,你可能不會明白的,我的苦衷。。。。。?!?br/>
“你的苦衷?愿聞其詳?!笔骈涞目粗说哪?。
“我結(jié)婚20年了,是的,我的丈夫?qū)ξ液芎?,但是,他,他有一點(diǎn)問題,那方面,你能明白嗎?20年了,我一直這么過下來了,為了家庭,孩子,但是,作為女人我想你應(yīng)該可以理解的,即使有再多的錢,又有什么用呢,20年了,你認(rèn)為這是一般女人所能忍受的一切嗎?”
舒楠不想聽下去了。
“我答應(yīng)你,我不會在找葉桐了,其實(shí),葉桐也需要錢,他是男人,難道我能把他綁到我的床上嗎?舒小姐,我知道你對葉桐很有感情,但是,他是鴨子,一個貪婪的鴨子!”
“閉嘴!”舒楠憤怒的拍了下桌子,“你真能做到嗎?”
“我能。”女人拖住垂落的頭,她嚶嚶的低泣,不停用紙巾擦著眼淚,完全沒有了以往的傲慢。
“你可以走了。”舒楠垂下眼簾。
“多謝你,舒小姐。葉桐是你的,你們,你們看上去其實(shí)蠻般配的?!迸擞懞玫恼f。
舒楠沒有抬眼。
女人拿起那個小型的錄音機(jī),攥在了手里。
“你拿走沒有用的,我有副本?!笔骈恼f。
女人‘簌‘的收回手,“那,你不會那么做,對嗎?”
“回去好好過你的日子吧,你可以離開了?!笔骈匆矝]看女人一眼。
“那,你,”女人還在咕囔。
“難道我沒有說清楚嗎!”
女人看到舒楠的臉色,連忙拎起包急匆匆的走了。
舒楠呆呆的坐著。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流,他們忙碌著穿梭著,下午的陽光暖暖的照射進(jìn)來,把咖啡廳熏染的更加溫暖如春。
那杯未喝的咖啡已經(jīng)涼了,舒楠拿著勺子機(jī)械的攪動著。
冬日的暖陽照射在她半邊臉上,相形之下,一邊滾熱一邊冰冷。
此時,舒楠沒有勝利的快感,那個女人的眼淚讓她有些心軟了,胸口的憤怒已經(jīng)消散,只有無邊的失落占據(jù)著她的心。她原以為她會去向那個女人的丈夫揭發(fā),而事實(shí)上她完全沒有了那樣的興致。
一個姿勢坐的久了,舒楠的雙腿有些微微發(fā)麻,溫暖的咖啡廳里,舒楠卻感到刺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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