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沙發(fā)上,兩人分坐一頭,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
良久,沐言像是終于想到怎么表達自己想說的話似的,緩緩開口,“the-one這個人很神秘,我們幾次調(diào)查,結(jié)果卻還是不盡人意。所以,我知道的也不多?!?br/>
“沒關(guān)系,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就好?!蹦缴|c了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嗯?!便逖哉f完卻又沉默了,在慕桑的注視下,有些煩躁地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來,抽出一根點上,深呼吸了一口后,才在裊裊的煙霧里開口了。
“我第一次聽到the-one這個名字的時候還在美國讀書,聽說他車技不凡,初次上賽場就一舉打敗了前f1的賽車手,成為了云蒂老板,b市賽車界的傳說,我們這些在賽車界小有名氣的車手就一直想找他較量。”
“是么?那么之前的那場比賽不是如你所愿了么?”慕桑挑了挑眉,“雖然最后你輸給了他,但是好歹也較量過,你應(yīng)該很開心吧?”
“桑桑。”沐言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在安慰我還是在打擊我?”
“我只是就事論事?!蹦缴B柫寺柤纾澳憷^續(xù)?!?br/>
“嗯?!便逖渣c了點頭,接下來要說的話讓他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來,只好深吸了口煙,勉強壓下了心頭的躁動。
“雖然不甘心,但我那次輸了比賽是事實。但在這事實之外,還隱藏著更大的陰謀和真相?!?br/>
“什么?”慕桑明顯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轉(zhuǎn)變,不由得對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更加留意。
“the-one自出賽以來,一直連續(xù)奪冠,從來沒有失敗過,這都是他設(shè)計好的!為了保住他車王的稱號,他在比賽時設(shè)計同場的選手,破壞他們的賽車,甚至害的有人因此喪命!”
他越說越憤怒,眼里躥動著怒火,話語一頓,轉(zhuǎn)頭去看慕桑的反應(yīng),卻發(fā)現(xiàn)她皺著眉頭,似乎在質(zhì)疑他的話,心里不由得有些惱怒,“你難道不相信我說的話么?”
慕桑漠然的搖了搖頭,雖說the-one對她做了那樣的事,但她在比賽那天所看到的the-one是一個專注于賽車的男人,這樣一個車技不凡愿意以命相搏的男人一定不屑于在背地里使什么陰招,陷害對手!
“為什么你這么恨他?給我一個能夠信服的理由。”
“理由?”沐言眉頭一挑,旋即冷笑一聲,隨手將指間的煙按在茶幾上掐滅了,“好,我就給你一個理由!我剛剛說有人因為the-one而死,你還記得么?”
慕桑點了點頭,余光掃到他捏著煙頭隱隱用力指節(jié)蒼白的手指,再看看他面色鐵青兩眼冒火的樣子,心里不禁有了一個猜測,“難道,你認識這個人么?”
“是?!便逖员砬槟氐亻]上了眼睛,掩去了其中的疼痛,再睜開時,眼眸里一片肅殺,“他是莉莉安的哥哥,同時,也是我最好的老師和兄弟!他叫彼得,死的時候才26歲。”
莉莉安?慕桑挑了挑眉,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莉莉安應(yīng)該就是他之前那位金發(fā)碧眼的性感前女友了,可現(xiàn)在看來,沐言和莉莉安之間的關(guān)系遠不止是前任這么簡單。
“他是怎么死的?”
“車子被人破壞,撞上護欄,墜崖死亡?!便逖缘穆曇粑⑽㈩澏叮种敢部刂撇蛔≥p輕顫抖起來。
“你就這么肯定是the-one做的?難道不會是車子故障么?”慕桑蹙眉問道。
“怎么可能?”沐言緩緩搖頭,“每一個車手都十分珍視自己的賽車,怎么可能會讓車子以故障的狀態(tài)登上賽場?”
“你既然說車手很珍視賽車,那怎么又會給別人可乘之機破壞車子呢?”慕桑指出他話里的矛盾之處來。
“你不知道,每次比賽前,賽場負責(zé)人都會派人為選手試車,檢查他們的賽車是否有違規(guī)設(shè)備。”沐言挑眉同她解釋,“而那次的比賽場所就是云蒂,換言之,the-one就是賽場的負責(zé)人!”
“所以,你懷疑他對被派去檢查車輛的人下了別的命令?比如讓他們破壞車子?”他憤怒的情緒,讓慕桑不難從中猜出他的懷疑。
“難道我不該懷疑么?”沐言冷哼一聲,“除了the-one吩咐手下設(shè)計彼得這一解釋之外,還有什么能解釋彼得這個稱霸華盛頓的車王敗北云蒂?”
“ok!”慕桑并不打算和他一直糾結(jié)在彼得的死因上,只聳了聳肩打斷他,“我對賽車是門外漢,所以你不必對我介紹的這么詳細,我只想知道,你之所以和the-one比賽,是不是想為彼得報仇?”
“是!我想要他輸!讓他名聲掃地!可惜,我還是輸了。”沐言苦笑一聲,將指間早就熄滅的煙頭彈開,自嘲道:“雖然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認他的車技勝于我?!?br/>
“不。”慕桑勾了勾唇角,清淺一笑,“你的車技比他如何,我看不出來,但我知道,你那天之所以會輸,是因為你的膽識不夠!你不像他那樣拼命,僅此而已。”
被人說是膽子小對一個男人而言是一件難堪的事,更很快指出這一點的人還是他喜歡的人,沐言頗有些喪氣,苦笑道:“你說的對,我連膽識也不如他!空有想為彼得報仇的心,卻沒有這個能力?!?br/>
他平時也還是一副不可一世的高傲模樣,如今這張一向神采飛揚的臉上卻寫滿頹唐,慕桑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你不用這么喪氣。彼得已死,你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顧好他身邊的人,比如莉莉安?!?br/>
“莉莉安……”沐言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是個不錯的女孩,我遵循著彼得的心意照顧她,她卻誤以為我對她的照顧是因為喜歡她,一直將我視為她的男友,而我因為一直沒有遇見自己喜歡的人,所以從來沒有向她解釋過,直到她半年前說想要和我結(jié)婚,我才開始正視我對她的感情。我對她好,是因為責(zé)任,而不是愛。”
“所以你拒絕了她?”慕桑大概猜到了他們兩個人分手的原因了。
“對,我做不到和一個不愛的人共度一生。”沐言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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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乃們放心,阿湛絕對不會做背地傷人的事!至于害死彼得的元兇嘛~嘿嘿嘿,我不告訴乃們~乃們來猜啊猜啊~話說,我剛剛在整理明天旅行要帶的衣服,心好累~我最討厭整理衣柜了~嚶嚶嚶,原諒我是懶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