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冰心回到家中連澡都沒有洗便昏昏沉沉地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對她這種年紀(jì)的人來說是不能承受之痛,緊張了很長時間的神經(jīng)終于可以得到舒緩。伊母幾次想將女兒身上的血衣拿下,扶她去床上睡覺,奈何伊冰心一直抱著不松手,伊母不想打擾到她的睡眠,加蓋了一張薄毯,只能任由她抱著衣服蜷縮在沙發(fā)上將就一個晚上。
夢境中,伊冰心一個人站在黑暗之中,周圍鬼怪橫生,群魔亂舞,齜牙裂嘴,似要將她生吞,扭曲的影像,黑暗而模糊的光線,這一切讓自己感覺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四周空蕩蕩,無處可躲,全身僅只剩下一件血衣仿佛護身符一般,可以保護自己不受到鬼怪的騷擾與侵犯。
“老板,警察在巷子內(nèi)全都檢查過了,他們對我做了詢問筆錄,刑警官說明天會到家里來,他需要向您和小姐詢問一些事件。”萬偉明回到了伊家的別墅,對伊飛云說道:“警察的偵察還在繼續(xù),核對了五名死者的身份,他們是多次犯案在逃人員,我在現(xiàn)場的時候,法醫(yī)從兩個中槍死亡的人腦中發(fā)現(xiàn)了子彈的碎片?!?br/>
伊飛云點頭示意:“嗯,我知道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對了,那兩個彈殼和冰心帶回家的那件沾了血的衣服就不要告訴警察了,我感覺那件衣服應(yīng)該是救她的人給的,如果我們交給了警方,那豈不是恩將仇報了。”
“我知道,老板,對了,小姐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說是誰幫了她?”萬偉明追問了一句。
伊飛云說道:“我不知道,回家的路上她一直都沉默不語,沒有說一句話,對我們的問題只是搖頭和點頭,我現(xiàn)在也只能確定的確有人在關(guān)鍵時刻出手幫助了她,使冰心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現(xiàn)在她情緒還不是很穩(wěn)定,什么事等她平靜下來再說吧?!?br/>
“羅瑞爾,你說我們穿成這個樣子走在大街上,是不是稍微有那么一點點打眼啊。”克里斯多夫嘴巴湊在游塵耳朵邊,小聲的說道,一邊說還一邊使勁將穿在身上的小背心往下扯,想要遮住露在外面的肚臍眼,但只要一遮住肚臍眼,整個衣服就往下走,胸口位置又露出兩點。
游塵本想裝作不認(rèn)識克里,一個人走到一邊,但一看自己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寬大的風(fēng)衣雖然將紋身全部遮擋住,但問題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褲子,其實自己有穿一條褲衩,但因為風(fēng)衣太過寬大,把褲衩全部罩住,看起來就好像沒有穿褲子一樣,兩個人半斤八兩。
盡量遮住自己的臉,不理會周圍路人的指指點點,這種情況對于游塵和克里來說已經(jīng)是第二次,只不過第一次的時候,游塵陷入昏迷,什么都不知道,是克里將他背回公寓,而這一次克里似乎有免疫力了,沒有第一次那么臉紅,但兩人還是加快腳步,往開始停車的地方走去。
兩人回到公寓,好巧不巧,等待電梯的時候碰到了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三個人。
黑狗、天麒和夜鷹見電梯門打開,正準(zhǔn)備走出去一起吃宵夜,結(jié)果被電梯外的兩個人的裝扮嚇了一大跳,特別是黑狗,一開始沒有認(rèn)清是游塵和克里斯多夫,突然被嚇到條件反射做出了掏槍的動作。
兩個人在深夜的時候都帶著壓得很低的鴨舌帽,以及遮住了大半張臉的太陽鏡,游塵大大的風(fēng)衣穿在身上,腿上光溜溜的腿毛尤為惹眼,克里斯多夫穿著一個白色的小背心,只不過露出了性感的肚臍,一條小小的白色長褲穿在他身上,更像是緊身的七分褲。
三眼瞪兩眼,五個人全都石化,不明所以,直到電梯預(yù)警,差點關(guān)上門的時候,黑狗才反應(yīng)過來,把兩人拉了電梯,直奔二十九樓,看著游塵和克里斯多夫,三個人什么胃口都沒有了。
“上次你們裸奔回來,好像是說你們凌晨游泳去了,然后衣服被偷,那我想請問一下兩位,這一次你們現(xiàn)在的裝扮怎么解釋?!?br/>
“嗯,其實我和羅瑞爾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有原因的?!笨死锼狗蚨嘁贿叡砻嫜b成若無其事,但又璉絞盡腦汁的想編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出來,:“其實呢,這個事情說來話長,要從去年的三月份說起,當(dāng)年是這么一個情況。。?!?br/>
“扁他”
三人終于受不了克里斯多夫編一個這么爛理由的謊卻還裝成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一下子圍了上來,將他壓在地上狠狠一頓修理,整得克里慘叫連連。
“混蛋,他肯定在外面開過槍!”黑狗撿起了克里斯多夫剛剛掉落地上的沙漠之鷹,拉開了槍栓,眼睛看著里面的膛線,還殘留火藥的痕跡,表示開槍還沒有多久,退下彈夾里的子彈,的確少了兩發(fā),:“你是不是瘋了,克里斯多夫,我說過,不要惹事,你就不怕槍聲驚動別人嗎!”
游塵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了沙發(fā)上,說道:“放心吧,沒有人發(fā)現(xiàn),而且我發(fā)現(xiàn),在這片土地上,人們安逸和平的生活過得太久了,久到讓他們麻木,而且中國的警察別說對于槍械,就連刀具都不允許老百姓帶在身上,使得這里的人失去了對于槍械的警覺,我想,我隨便找一個人,蒙住他的眼睛,在他耳朵邊上開一槍,他也一定只是認(rèn)為是鞭炮的聲音又或者其它的聲音?!?br/>
“這就是你們可以隨便開槍的理由嗎?”天麒氣憤的說道:“我們剛來中國還沒有多久,到現(xiàn)在一個任務(wù)都還沒有接到,我可不想還沒有開始就要準(zhǔn)備跑路。”
“好吧。”游塵將水杯放了,抬手示意大家都不要鬧了,說道:“這一次我和克里惹了一個小小的麻煩,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br/>
“是嗎?真的只是一個小麻煩,槍里面可是少了兩顆子彈!”夜鷹不相信游塵的話,事情都發(fā)展到開了兩槍,能算是小麻煩嗎。
“真的,我可以保羅瑞爾作證,只是一個小事情而已?!笨死锼苟喾驋暝懒似饋?,說道:“我發(fā)誓,這種小事絕對不會影響到我們五人在中國地區(qū)的發(fā)展的?!?br/>
黑狗說道:“那總要說一下到底是什么小事吧?”
“我們只是殺了五個人而已,你們放心啦,沒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