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首發(fā),請支持正版謝謝,跪求收藏墜子晉江專欄。么么噠~說是得到神眼即可成神,聞人訣卻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任何變化,眼見著未來所有的人類都將邁上強化的道路,那自己呢?
維端似乎也在思考,因為它回答的不是很肯定:“雖然我們對神眼和九域之碑的研究和了解已經(jīng)很深,但……畢竟未成事實,我也不敢萬分肯定,通過我們的研究和判斷,讓沒有晶核體的智慧體掠奪晶核體為己用,相當于在你們體內(nèi)放置了個盆子儲存能量,可神眼……我早說過,它和宇宙萬般能量皆可相融,也就是說……”
聞人訣皺眉,這些話聽著,非常牛逼。
事實是……維端在想措辭,停頓了一會后,道:“可神眼,它現(xiàn)在在你體內(nèi),你便無法再融合晶核體了,因為任何晶核體都會被它同化,它本身又是無法儲存任何能量的,別人是把晶核體當盆子在體內(nèi)儲存能量后使用,可神眼沒有這個能力,因為它本身相容于宇宙萬物?!?br/>
結(jié)論是……?
聞人訣的聲音陰冷中透著些咬牙切齒,“也就是說,我得不到任何力量,反而在全地球人類強化的時候,維持原樣?”
維端似乎也在困擾,因為聲音明顯的很遲鈍,它道:“也不是如此,神眼起碼會強化你的身體,讓你的**更強壯和具有力量,而且依照所有存儲的數(shù)據(jù)分析判斷,神眼的融合不會只有一次,你在日后的時光中,需要不斷次數(shù)的融合,讓神眼真正和你成為一體。”
聞人訣面目陰冷的快滴下水來,融合不止一次,也就是說,以后那樣的痛苦會不間斷的重來?
維端接著說:“你需要挺過每一次的融合,那期間和今天一樣不能讓‘識’間斷或消失,沒有‘識’的引導,神眼的力量會把你的肉身和識一起融入宇宙,化為空無。”
把死說的這么高端,聞人訣挑眉,怒氣消失一大半,平淡道:“繼續(xù)!”
維端應是真正認主后才被賦予了全部的內(nèi)幕,現(xiàn)在它正努力消化之后打開的數(shù)據(jù)庫,回答的便有些緩慢,“當你真正融合神眼成為一體,你就是神眼,神眼就是你,你就是宇宙萬般能量,宇宙萬般能量被賜予了你的‘識’”。
“簡潔明了!”四個字,聞人訣是閉著眼睛命令的。
維端沒在意,聲音很是期待,道:“就是說,其他人需要晶核體也就是臉盆從宇宙中提取能量,并把自己的‘識’導入這些能量,才能使用它們??赡悴恍枰菸铮憔吞幵谌f般能量之中且和萬般能量相容于一體,你可直接賦予宇宙能量‘識’,從而沒有約束極限的引導使用它們?!?br/>
聞人訣“嘖?!绷艘宦暎瑳]表態(tài)。
維端的聲音大了些:“大概這就是成神的真正含義!神裔再強大也只是在使用宇宙能量,可神和宇宙融合為一,神就是宇宙,宇宙就是神,神一念之間可引導宇宙變化,畫海造山,輕而易舉?!?br/>
足夠的慷慨激昂,聞人訣的情緒卻未被挑動,他只是有些冷道:“真正和神眼融合一體,需要多久?”
維端:“尚不清楚,也許千年,也許萬年,也許億萬年?!?br/>
聞人訣沒說話。
維端繼續(xù):“你放心,只要你的‘識’未滅,就算你的肉身衰老消亡,也一定可以想出辦法的?!?br/>
“嘖嘖”兩聲,聞人訣的聲音透著冰冷:“在那之前,我若被人殺死,會如何?”
維端沉默,而后思考,接著有些認真的說:“你被殺死后,你的‘識’會消散,沒有了你‘識’的制約,存在于你體內(nèi)的神眼也會跟著消散,直到下一次九域之碑重組再出現(xiàn)。”
“嘖。”聞人訣微微仰頭,語氣越發(fā)冷漠:“也就是說,在那之前我將得不到任何力量,卻有可能隨時死亡?!?br/>
維端:“……”
從地上撐起胳膊,聞人訣準備起身。
維端著急了,它的語氣可以很分明的聽出來,“九域之碑重組后誕生的神眼,應該具有一定的‘祖源’性質(zhì),它寄存在你的體內(nèi),通過你身周磁場的影射,在你‘識’的引導下,應該可以剝奪和賜予一切晶核能量。”
“剝奪和賜予?”起身后先伸展了一下雙臂,唇角微動,聞人訣問道:“什么意思?”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維端道:“一切未曾經(jīng)過實驗,只是我通過所有數(shù)據(jù)思考和判斷出來的,我們需要在你離開遺落之地后進行試驗,如果我判斷的是正確的,你將會成為晶核能量修煉體系中唯一的外在干擾因素。本身,任何智慧體修煉出的晶核能量都是無法被剝奪的,修煉晶核能量只能從大氣中提取而無法通過吞噬其他的能量體走捷徑,但如果猜測屬實,你將具備這兩種能力?!?br/>
聞人訣沉凝著沒再移動身子,他在思考這兩種能力的用途,和離開遺落之地后的打算。
這兩種能力就算真的成真,更多的也是作用于其他人身上,而不能成為自身直接的力量。
維端沒好意思開口提醒聞人訣這個事情,因為一切都還不肯定,之后的一切都需要出去后做試驗,它現(xiàn)在多說也沒有意義,只是想起終于能從這墓穴中離開,它還是充滿了興奮。
而且因為對繼承者有了期待,想到之后地球必然的群雄逐鹿局面,深植于神裔種族中唯恐天下不亂的天性,越來越有抬起的苗頭。
這種興奮甚至壓過了它得知被自己人算計,再無法通過寄宿繼承者真正“重活”過來的失望和不甘。
只聽它的語氣完全恢復到了初次和聞人訣說話時的樣子。
空茫神圣中帶著絕對煽動性的期待:“繼承者,準備好了嗎?亂世已被你掀開帷幕,是為螻蟻浮萍還為種族掌舵,我,拭目以待!”
向陽僵住了身子,他才剛把槍抽出來,那個神秘人就突然扭頭瞥了他一眼,雖然僅僅是不經(jīng)意般的一眼,也讓他一時不敢再有別的動作。
分明是藏在身后的動作,對方怎么就像是多了雙眼睛,看見了一般?
是錯覺嗎?
額前有冷汗落下。
他總覺的不是,那一眼雖然很是漫不經(jīng)心,但又似乎透著警告。
向陽死死盯著來人的面具,僵立了許久,還是把槍塞回了腰間。
聞人訣僅僅看向陽一眼就把注意力轉(zhuǎn)了回來,他相信向陽是個聰明人,沒給維端肯定的指令,但也沒否定維端的請求,也就是說,向陽接下來若還有異動,天眼就會在第一時間抹殺他。
飛龍從地上爬起,順了好幾口氣,又走了回來,臉色鐵青著伸手指向聞人訣。
“鬼鬼祟祟,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吶……”聞人訣現(xiàn)在心情很好,他攤平雙手,滿眼笑意:“我給你們個恩賜吧。”
無視對面人緊張不安的神情,聞人訣似毫不戒備他們般轉(zhuǎn)過身去,背朝著他們慢悠悠道:“看來,你們是逃不開這些蟲子了,這樣……在死之前,我給你們時間,讓你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放屁!你憑什么斷定我們的生死?”站在聞人訣身后一點距離的一個中年大漢終于按捺不住,看對方背朝著自己,揮刀朝聞人訣頭頂砍去。
腦后是利器帶來的風聲,聞人訣動作輕盈的側(cè)身,長腿抬起,精準的一腳踢落對方手中的刀,那人手中刀被踹掉,卻沒撿起的想法,只另外一只完好的手抱著拿刀的手,面目扭曲的蹲下身子,死死咬住牙不發(fā)出叫聲。
從扭曲的手掌來看,聞人訣那一腳,應該已經(jīng)穩(wěn)準狠的踹斷了他的骨頭。
“還算硬氣?!睜钏瀑澷p般說了四個字,搖搖腦袋,聞人訣穿過這幾個人,到了他們身邊的一棵大樹下,抱起雙臂,斜靠上樹。
靠上樹根后,聞人訣就閉上了眼睛,似已在假寐。
剩下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沒了動作。
聞人訣維持動作,也沒睜眼,只淡淡問了一句:“怎么?這時間你們不要?”
沒等幾人開口,剛才抱手蹲在地上的漢子突然叫出聲來,就見從雙腳開始,對方身體上居然開始焚燒起藍色火焰,那火焰焚燒的緩慢且微弱,卻是在一點點、一點點的燒灼掉他身上的血肉。
饒是大漢硬氣,也痛的嚎叫,這叫聲太慘,讓圍繞在身周等待的蟲群都不明所以般的后退。
聞人訣分明什么都沒做,一切看著像是莫名其妙!
文星扭曲著俏臉,死盯著神秘來人,嘴中無自覺般開始念念叨叨:“魔鬼!是魔鬼!你是魔鬼??!”聲音從小到大,最后一聲竟然蓋過了地上人的慘叫。
“你到底做了什么?”飛龍崩潰了,看著地上翻滾的人,他上前脫衣試圖打滅大漢身上古怪的火焰,但沒有任何效果。
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了解中人類可以做到的事情,他再怎么強撐,到底是個沒見過大場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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