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pin酒吧。
“CIA和fbi那邊又得到了關(guān)于你的情報(bào)?!?br/>
“組織代號為卡奧爾的,自稱太宰治的年輕男人……”琴酒放下空了的酒杯,笑的陰冷嘲諷。
“是你養(yǎng)的那只CIA的老鼠透露出去的情報(bào)吧。”他看著坐在旁邊的少年道。
“CIA的老鼠?”坐在另一邊的伏特加語氣不解?!?br/>
“已經(jīng)不是老鼠了哦?!苯驆u修治趴在吧臺上懶散的反駁。
“是組織的家貓呢?!彼馕恫幻鞯?。
“為了隱藏臥底的身份,不惜殺了自己的伊森本堂先生,恐怕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兒女會成為組織的人吧。”少年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語氣感慨。
“還真是要感謝他啊……親眼目睹父親自殺,精神狀態(tài)不穩(wěn)定時(shí)被組織趁機(jī)洗腦成了真正的壞人……”少年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
“如果那位CIA先生有墓的話,真想當(dāng)面感謝他啊?!彼麧M是可惜道。
“他恐怕會想從地獄爬出來拉你下去?!鼻倬评湫Φ馈?br/>
“那還真是可怕啊,gin……”
“好不容易從地獄爬出來又被我送下去什么的……”
“真可憐?!鄙倌甑偷偷男χ?,語氣憐憫,眼神卻毫無波動。
“呵。”琴酒不屑冷笑。
卡奧這個(gè)家伙,慣會做假惺惺的姿態(tài)。
“馬戲團(tuán)那群家伙怎么樣了?”琴酒突然不懷好意的問。
“卡奧還開了馬戲團(tuán)嗎?”伏特加憨憨發(fā)問。
“馬戲團(tuán)……”少年愣了愣,然后低聲笑出了聲。
“還真是你的風(fēng)格啊?!彼е掳涂粗倬?。
“估計(jì)還在全世界各地偷寶石吧……”他若有所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
“潘多拉之淚啊……”然后意味深長道。
“要加油啊,gin……”
“畢竟要是他們那么點(diǎn)人都成功了的話……”
“會顯得你們這些酒很沒用啊?!鄙倌暾Z氣冷漠,漫不經(jīng)心。
“就憑那些應(yīng)該在雜技團(tuán)里待著的廢物……”琴酒語氣不屑。
馬戲團(tuán)的動物就該有自知之明,不過是觀賞娛樂用的罷了。
“起碼比起你,他們更會討那位歡心呢。”
“嘛,我該走了,拜拜~”少年站起身,施施然從后門出去。
身后,琴酒臉色不耐的放下酒杯。
都是廢物。
……
津島修治,被狗追了三條街了之后,坐在了街頭。
滿臉麻木的戴上了耳夾式轉(zhuǎn)換器。
“離人類遠(yuǎn)一點(diǎn),孩子?!?br/>
“他們不像是好人。”
“餓了嗎?我把狗糧分你。”
世界變得嘈雜極了。
所有動物的叫聲都變成了他能聽懂的人類語言,而且內(nèi)容還極其令人麻木。
再可愛的動物配上心聲之后也顯得……令人愛不起來。
津島修治:想自鯊。
“來吧,咬死我吧?!?br/>
他癱倒在地上,也不在乎地面灰塵之類的,一副放棄掙扎的模樣。
“這是怎么了?”
“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會死的吧?”
“怎么辦。”
一群貓貓狗狗鳥之類的動物圍了起來。
黑羽快斗,男,十七歲,高中生一枚。
不久前在家中發(fā)現(xiàn)了生死不明的父親留下的密室,以及一套……傳說中的怪盜基德的衣服。
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父親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國際怪盜。
甚至連生死不明的情況也并非意外。
于是他繼承了老爹衣缽,試圖找出真相。
出門散個(gè)心的功夫,卻被一群黑暗勢力,堵住了去路。
“你確定是這個(gè)人類嗎?”
“沒錯(cuò),就是他?!?br/>
“他是個(gè)善良的人類。”
在黑羽快斗不明所以的情況下,他被這群黑暗勢力——狗,扯著褲腳拉走了。
“喂喂……等等……別咬我褲子……”
“要去哪你們帶路就行了啊……”
“別咬我褲子……”
“等等……鞋子也不能咬……”
黑羽快斗:麻了。
他滿臉不明所以的被這群黑暗勢力帶到了一個(gè)地方。
看到了……仿佛動物開會的場景。
層層疊疊的獸群中央,仿佛躺著的一個(gè)身影。
黑羽快斗:哦呼。
森林動物大開會?!
等等,這里不是森林……
莫非……
躺著的那位,是傳說中的……迪O尼在逃公主??。?!
四周的動物看見他來了之后,給他讓開了一條道路。
然后,他被黑暗勢力生拉硬拽進(jìn)了包圍圈里。
那位……迪O尼在逃公主旁邊……
他看著地上躺著的人,仔仔細(xì)細(xì)的觀察了一遍對方的樣子。
黑色微卷短發(fā),黑色西裝大衣……
纏著繃帶的右眼……
突然,黑羽快斗滿臉驚恐。
“津島——?!!”
“喂……你沒事吧???”他連忙蹲在對方旁邊呼喚。
別吧,過去這么久第一次見到這家伙,該不會人就要沒了吧。
津島修治:睜眼.jpg
“你是……”他看著面前長相和工藤新一十分相似的人,眼神迷茫。
“你沒事啊……太好了……”黑羽快斗松了口氣。
周圍的動物在看到津島修治醒了之后,自覺的退散。
雖然黑羽快斗覺得是因?yàn)橛兴凇?br/>
如果只有津島一個(gè)人的話,這群動物估計(jì)不會散開吧……
黑羽快斗:所以津島其實(shí)是……/憋笑.jpg
“是我啦,黑羽快斗,你還要叫我一聲哥哥來著……”黑羽快斗指著自己的臉介紹道。
“……是你啊,黑羽盜一叔叔的兒子?!苯驆u修治坐起身。
這一句,精準(zhǔn)踩雷。
“喂!!我有自己的名字??!黑羽快斗!不要老是用老爸的兒子這個(gè)稱呼喊我??!給我好好叫人??!”黑羽快斗頓時(shí)跳腳。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不要?!苯驆u修治站起身,一邊拍了拍衣服,一邊果斷拒絕。
黑羽快斗:拳頭硬了。
“你還真是和小時(shí)候一模一樣啊?!彼蝗徽Z氣無奈。
“……”津島修治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
“你也沒什么變化嘛。”他面無表情道。
黑羽快斗笑容僵硬:總覺得他這句話有點(diǎn)奇怪。
“不過你回國居然沒來找我……太讓做哥哥的我傷心了吧。”黑羽快斗捂著胸口一副被傷透了的模樣。
“完全記不起來有你這個(gè)人呢。”津島修治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
“那就別一直往我家寄東西啊??!”黑羽快斗頓時(shí)戳穿了對方。
“是負(fù)責(zé)寄東西的人寄錯(cuò)了?!苯驆u修治絲毫不慌。
“……就連嘴硬這一點(diǎn)也還是和小時(shí)候一模一樣啊……”黑羽快斗突然更加無奈了。
指望津島修治說“我很想你?!边@種話,根本不可能。
畢竟對方從小就是這么一副性格了。
“要一起去看看寺井老爹嗎?”黑羽快斗問。
PS:記得看作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