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琳不假思索的回答,讓王子的心里暖暖的,這個女孩子一直都是自己十分給力的支持著,王子又想到了這些煽情的畫面,都不知道怎么去說話了,王父和王母自然都是聽在心里了,還想著童琳做自己的兒媳婦兒呢,這不這個時候趕緊笑了起來。
王子看出來了自己父母的心思,有些尷尬,總不能當(dāng)著大家的面說不喜歡童琳吧,多少人求之不來呢。王子慢慢的吃著飯,腦海里卻對洛洛和灰告訴自己那番話,究竟是誰去了那個地方呢?又怎么會過去呢?王子有些不明就里。
晚上,王子和童琳一個人一個房間,上次還有華子在這里,現(xiàn)在只有王子一個人看著窗外的一切,已經(jīng)快中秋了,月亮有些圓,但還是圓的不那么完美。
第二天一大早,王父就已經(jīng)坐在門口了,王母在準(zhǔn)備早飯,在山里的清晨那是十分的冷啊,或許對于村里的人來說只能是涼爽,但是王子剛走出去就打了幾個噴嚏,身上短袖遮不住的地方都有些雞皮疙瘩起來了,童琳還好,帶上了長袖,穿著沒多冷,王子坐在了王父的旁邊,看著地上的一堆工具。
“這次又進(jìn)去,你要小心點(diǎn)啊,其實我不想你和童琳進(jìn)去的,但是有些事情,你還要去知曉一些前因后果啊,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王父看著自己的兒子,其實心里又何嘗不是十分的擔(dān)心,那山地都沒有幾個人去過,不知道多少的狼蛇虎豹,但是王父知道,神農(nóng)墜是有能力的,自己父親曾經(jīng)有過這些經(jīng)歷了,自己也就相對的放心了一點(diǎn)。
王子看出來了父親的心思,遲疑著,慢慢的收拾地上的東西。
“要不童琳就別去了!”王子停住了,看著地上。
童琳愕然:“我都來了,說了要跟你去,我才不要!”
王子知道這是兇多吉少,又不知道什么底細(xì)的事情,萬一去了有什么閃失自己付不起這個責(zé)任啊,更為重要的是,自己根本就不希望童琳受傷了,上次的事情還心有余悸呢。
童琳不管這些,一口咬定要跟王子去了,王父王母只有看著王子的意見,最終也只有答應(yīng)了。
吃過早餐,就已經(jīng)是接近中午的時候了,王子震了震自己的精神,然后背起了父親準(zhǔn)備好的工具,準(zhǔn)備上路了,這次童琳和王子都是“全副武裝”了,沒有一塊露出來的肉,畢竟上次的事情給了大家一個教訓(xùn)。
村里的人都知道那邊有東西,但是誰都沒有去過,而且那下面通往附近山里的道路也沒有幾個人走過,出了當(dāng)年修這條路的人,現(xiàn)在很少有人過去了,曾經(jīng)有人提議讓什么考古的或者生物研究的過來,但是被村里人拒絕了,王子白天過去也挺尷尬的,碰到了幾個人還會問問,王子只有硬著頭皮過去了,畢竟晚上更加的嚇人,走過來一次,不想這樣了。
走過去的路上,不停的有人問著王子是去干什么的,還有的詢問童琳是不是王子的女朋友的,王子都是含糊其辭的解釋著,只是說去看看,采采草藥,但是村人都是說著云云,然后就盯著王子離去了。
村子主路附近靠前面住著村子最懶散的人——李根,年齡介于王子和自己父親之間,屬于村里的夾著的一輩人,既不是最年長的,又不是青年主力,在村子里過了這么多年,也就是好吃懶做,游手好閑的,上次王子發(fā)錢也給了他一份,這不是看到王子過去,趕緊熱情的迎接,反正上次也沒有人偷到李根的家里來,王子看不起他,好吃懶做這點(diǎn)就足夠讓王子鄙夷了。
“王子兄弟啊,這是去干什么?。俊崩罡难壑樽愚D(zhuǎn)的飛快。
“我這不是去看看有什么草藥啊!”王子笑著,準(zhǔn)備搪塞幾句就離開了。
“這么大清早的就過去,還帶著這么一個漂亮的女孩?。窟@是媳婦兒?”李根色瞇瞇的盯著童琳,童琳渾身上下的不舒服,王子趕緊站在了李根的眼前:這是干什么啊,我去忙我的了,你就在家里吧!
王子正準(zhǔn)備離開,卻又被李李根給叫住了。
“又干什么?”王子有些不耐煩了。
“這山里是不是有什么寶藏???”李根盯著王子,總覺得王子是找到了什么寶物了,上次就看到了王子和兩個人晚上過去了,這次又去,肯定有什么陰謀。
“沒有,哪有這種東西,要是有的話豈不是村里的人都發(fā)財了!”王子說著,實在是不能在等待了,只有離開了。
李根一邊說著王子慢走,眼神卻打量著,不一會又盯著童琳的背影,從頭發(fā),慢慢的挪到了屁股,李根的嘴角有些不正經(jīng)的笑容。
王子腳步很快,童琳在后面跟著走,不用王子介紹,童琳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是一個什么人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人,好吃懶做的無賴,這是童琳的結(jié)論,還有李根那其貌不揚(yáng)的臉和猥瑣的眼神,童琳想想就已經(jīng)夠惡心了。
“我說啊,以后別發(fā)錢了,真的是有些人不值得!”童琳嘟囔著。
“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怨我!”王子看著前路,有了上次的探尋,這次好走了很多,但是上次是黑夜,這次白天里面走的舒服多了,至少不用束手束腳的。
鼠小弟也慢慢的探出頭來了,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
“吱吱~昨天的狼也來嘛?”鼠小弟喊著王子。
“狼?”童琳一下子反應(yīng)了過來:“王子你昨天看到了灰和洛洛了?”童琳盯著王子。
“嗯,沒來得及跟你說!”王子笑著,有些尷尬。
“王八蛋,你都不告訴我!”童琳有些不開心了,自己就是沖著灰和洛洛來的,不知道多想念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草叢里面,窸窸窣窣的聲音,王子和童琳還有鼠小弟有些放緩了腳步,童琳手中的小鐮刀和王子手中的斧頭捏緊了。
“嘩啦!”
躥出來的正是灰和洛洛,看著童琳就像兩只狗一樣了,那還有狼的英氣,趴在童琳的腳邊蹭著,童琳本來被嚇了一跳,但是看到眼前的老朋友也是抑制不住的喜悅,抱著兩只狼不停的親吻著,留著無比尷尬的鼠小弟。
好一會親熱完了,幾個人上路了。
“吱吱~我可以坐在你的身上嗎?”鼠小弟突然對童琳身邊的洛洛說道。
“嗯!”洛洛額脾氣比灰好一點(diǎn),灰起碼是個男生啊。
鼠小弟就這樣坐在了狼的背上,說出去那就是鼠族的驕傲啊,鼠小弟有些興奮。
就在大家快步走上前的時候,周邊的草叢里面竟然有了些許蛙鳴!
“怎么回事?”王子的神經(jīng)緊繃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