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觸電一般,懷安全身一陣抖動。他體外的真元漩渦,此時就如同失去了控制一般,瘋狂地朝懷安體內涌去。
懷安體內的真元在丹田處,由于被壓縮到了極限,一瞬間便把丹田的絕大部分空間都空了出來。那些原本被壓縮的真元被縮到一個小角落,其間真元不斷地相互疊加作用。
真元疊加到了某個程度之后,突然發(fā)生了一個質的變化。
那些被壓縮到極限的真元霧氣,在某個瞬間,突然凝結成了一個水滴狀的液體。
這就是……真元液滴?
懷安地心中顯出一陣狂喜,居然……居然是真元液滴!
懷安之前所有修煉和壓縮的真元,最后就變成了這么一個小東西。但是懷安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可惜,相反,懷安倒是高興地快合不攏嘴了。
要知道,凝神段的修煉者,基本都不可能凝結出真元液滴的,他們絕大的可能,也只會是真元霧氣,隨著修煉而越高濃度的真元霧氣。
但無論其它修煉者再如何修煉,高濃度真元霧氣就是高濃度真元霧氣。高濃度霧氣的濃度再高,那也終究只是霧氣,而不是真元液滴。真元液滴,那是真元霧氣被壓縮到極致,最后才會呈現(xiàn)出來的效果。
所以說,真元液滴,它和真元霧氣之間,那是一個質的變化。
霧氣和液滴,這本就是兩種完全不相同的形態(tài)啊,后者很明顯,是要遠遠優(yōu)于前者的。一滴真元液滴,它所能化出的真元霧氣,那都是不可想象的比例。
懷安他以之前所有的真元,也就僅僅凝聚成功了這一滴。是之前所修煉的所有真元啊……這本身就已經(jīng)是個極其可怕的量了。
所以,這已經(jīng)不僅僅只是質量上的變化,同時更有真元含量上的變化。
可以說,一滴真元液滴所含的真元量,是要遠遠超過高濃度的真元霧氣的。
這一次真元液滴的成功凝聚,也正說明了,懷安已經(jīng)順利突破到了下一個階段,凝神段中期。
這個突破,又將是懷安自身力量上的一次飛越。所以懷安很是高興異常。
歷盡了這么多的磨難,終于又在修煉一途上,再次向前踏出了一步。
不過,懷安心中的狂喜并沒有結束,他成功地凝聚出了真元液滴,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但還有更加驚喜的還在后頭。
就在懷安成功凝聚真元液滴時,四周那些瘋狂涌入懷安體內的真元,在經(jīng)過懷安的煉化后,便補充到懷安的丹田空間里面。
懷安本已經(jīng)被空出來的丹田空間,又一下子就被填滿了。
這些瘋狂闖進的真元,被懷安迅速的糅合在一起,不斷地擠壓和推擠,最后,這些真元也都被液滴化成了,一枚枚的真元液滴。
懷安的身體,此時就如同一臺極其精密的儀器,在片刻不聽的緊張工作著。懷安不斷地吸入真元,煉化真元,壓縮真元。
一套套的流程走下來,那四周的真元細絲不斷的匯入,懷安身體四周的真元漩渦,然后又進入到懷安的身體,變成懷安體內的一滴真元液滴。
那些真元細絲的不斷匯入,使得原本被懷安快速吸走的真元漩渦,在一個動態(tài)的平衡之間,找到了一個流失和不斷匯入的規(guī)律。
在這種規(guī)律下,這真元漩渦似乎還在隱隱擴大著。
不斷擴大的真元漩渦,為懷安提供了源源不斷地真元供應。這樣的充足供應,直接減少,或者說,大大縮短了懷安的修煉時間。
原本要填滿丹田的空間,懷安還是需要很多的時間的。
畢竟懷安原本修習的這個功法,其實也并不是什么太過厲害的功法,而是一類普通的功法。雖然懷安凝聚出了真元液滴,這本來讓懷安很是高興,但這功法的吸收和煉化速度,顯然已經(jīng)快跟不上現(xiàn)在懷安的需求了。
隨著真元液滴的成功凝聚,懷安以后需要吸收和煉化真元的速度,顯然都需要達到一定的速度才行。否則,懷安就會因為這吸收和煉化的速度,也就是說原本修習的功法,而拖了他自己的后腿。
懷安想,是時候改修一個好一點的功法了,他可不能因為功法,而拖了自己在修煉之路上前進的步伐。
不過這個想法懷安想到了,但暫時還不能立即實行,這些都需要懷安在這次修煉過后,在另外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去重新修習新的功法。
一切都需要一步步來,這個急不得,也沒必要急。
雖說懷安已經(jīng)察覺出了自己功法的局限性,但至少目前來說,這套功法還是可以將就著先用的。
懷安也是剛剛凝聚出真元液滴,懷安對于修煉速度的適應還不是很強,現(xiàn)在的功法還能保證懷安基本的速度要求。
一道道真元被懷安吸收煉化,最后被壓縮到極致,變成一滴真元液滴。
這個過程隨著不斷的重復和進行,懷安丹田內的真元液滴,也是越來越多了。
這些已經(jīng)被凝聚成功的真元液滴,它們自覺地相互依靠在一起,懸浮在丹田的正中央。
而那些新被煉化而進入丹田的真元霧氣,則是圍繞著這真元液滴,做著旋轉的運動。
從這里也可以看出,真元液滴和真元霧氣之間,它們孰優(yōu)孰劣的區(qū)別。
懷安不斷地吸收真元,最后有對真元霧氣做壓縮,這個真元液滴在不斷地增加到一定的程度之后,懷安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飽和之感。
這種飽和之感,懷安并不陌生,這就是一種即將接近極限的感覺。
懷安每次一有這種感覺,就知道他的修煉,已經(jīng)快到達某種邊界了。這個邊界,有可能是經(jīng)過長時間的積累而即將突破的邊界,也可能是突破之后,某一次修煉快到了身體的極限程度。
懷安在這種感覺出現(xiàn)之后,并沒有立即停下功法的運行。
這種感覺還只是一種感覺,實際上還沒有到達它所預示的極限。
所以懷安并沒有停下,但很顯然的,懷安自身對于真元的吸收,顯然是在這個感覺出現(xiàn)之后,開始變慢了下來。
這種變慢極其細微和漫長。
也許是一個時辰之后,其實懷安對真元的吸收速度,也才降到原來的百分之五十。
而在懷安體外的真元漩渦,則因為懷安身體吸力的減小,也開始慢慢地縮小了它的體積。
那些真元細絲,也不再從四周空間里溢出,然后匯入到真元漩渦之中。
失去了真元細絲的真元漩渦,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懷安的身體內部,那種飽和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懷安對于真元液滴的原本的高興,此時經(jīng)過不斷凝聚而出也升到了高潮,現(xiàn)在又開始回落了。
漸漸地,懷安的心情也和他的身體對于真元的吸收一樣,漸漸地歸于平靜。
在經(jīng)過了大約兩三個時辰之后,懷安的飽和感達到了最高處,懷安在這一刻,也徹底地,不自覺的停下了真元的吸收煉化。
此時,懷安體內一共凝聚出了,大約三十多滴真元液滴。
這些真元液滴,都正懸浮在懷安的丹田正中央處。它們靜靜地炫懸浮在那里,一條沒有能夠液滴化的高濃度真元霧氣,則環(huán)繞在這些真元液滴旁邊,緩緩地旋轉著。
直到這一刻,懷安徹底的踏入了,凝神段中期的層次。
真元液滴的出現(xiàn),徹底的讓懷安的真元質量,有了一個質的提升。現(xiàn)在,懷安自信,他的真元已經(jīng),不會再比任何普通的修煉者的真元差了。
也就是說,最起碼的,懷安在真元的程度上,是站到了和普通修煉者相同的高度上。
這種轉變,實際上是更加的拉開了,懷安和普通修煉者之間的距離。這讓以后懷安再遇上同階級的普通修煉者,會勝的更加的輕松,畢竟懷安原本在技法上的造詣,就已經(jīng)高出常人很多。
……
隨著懷安真元煉化的停下,這個時候還圍繞在懷安身體四周的真元漩渦,也一下子的散了開來。只聽見“嘭”地一聲,整個漩渦都碎裂了一地,然后化作真氣消散于無形之中。
懷安聽見了這一聲輕響,他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這時候,懷安看見了四周升騰而起的,一塊塊散布四周的真元之氣。
真元之氣氤氳間,懷安透過光,看見了一絲從不曾見過的畫面。
由于漩渦碎裂后,四周散落的碎片所含的真元不算少,所以那升騰而起的真元之氣很濃,一時間,視線還根本不能透過這層氣幕,看清前方的真實情景。
但懷安是在真氣升騰的間隙,不小心看到的畫面。
這個畫面極其模糊,但它一出現(xiàn),懷安就暗道一聲不好。
懷安沒有來得及多想,立馬收回心神,拼命壓下了那張畫面對于他內心的沖擊。
這種沖擊,是現(xiàn)在懷安絕對不能有的。懷安才剛剛突破,也是剛剛地將境界穩(wěn)定下來。這種時候,一般都要盡量避免過于巨大的刺激。
由于剛剛突破,體內才積聚起了巨量的真元,如果又緊接著受到大的刺激,特別是內心上的刺激,那么很可能就會讓真元在體內暴走。
畢竟真元這個時候,和身體的默契還不是很高,身體也對剛剛突破而增加的真元,還沒有形成一個良好的適應性。
所以一般在剛剛突破之后,修煉者都會避免受到過于敏感的刺激,他們一般會選擇緊接著的,為時或長或短的一段打坐程序。這打坐并不是為了修煉,而是為了安定心神。
這個程序其實是很必要的,這直接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危險,也能更快的讓突破后的身體,形成對突破后境界的適應。
懷安現(xiàn)在遇到的,就是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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