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再見啦雛田,那個那個你胃口還真好吶”
“啊?”
站在一樂面館門口,鳴人這種直男話就差把雛田給噎死了;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說你吃得多啦”
“鳴人君果然,女生吃太多的話,是會被討厭的”
“也不是啦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鳴人抓耳撓腮的,有些詞不達(dá)意;“我的意思是,今天能和你約會,我很開心!嗯,就是這個意思!”
“和我約會約會會”
噌!
“喂喂喂,雛田!”鳴人快哭了,怎么雛田說暈就暈了;明明一開始相處得很好的呀,這,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送她回家?
得,沒辦法了。
鳴人無奈的背起雛田,散步一樣的朝著日向家走去。
“鳴人君?”
“你終于醒啦雛田?”
快到日向家族地的時候,雛田的蘇醒,讓鳴人驚喜萬分;因為早上去她家找她的時候,看守的還不讓他進(jìn)門呢,幸好早上雛田要去買花來練習(xí)插話,不然他可能連雛田的面都見不著了。
“嗯”
雛田的心砰砰砰直跳,她現(xiàn)在是被鳴人背著的!
‘這,是自己離鳴人君最近距離的一次吧’
“話說雛田,你身材好棒哦;我背佐助的時候,那家伙瘦得跟什么一樣,老咯到我!”雛田沒有想下來的意思,鳴人只能有些沒話找話;“你就不一樣了,我現(xiàn)在后背都覺得軟綿綿的,你是不是塞了什么東西呀?”
‘身材?軟綿綿的?’
嚶~~~
“不是吧,又暈了?”
和日向族地看守的懟了一架,鳴人這才把雛田送了進(jìn)去;當(dāng)然,他也不敢在雛田家里多待,除了日向一族的那個族長大叔之外,其他人看他的眼神跟村民差不多呢
吱嘎!??!
“我回來拉~”
打開家門,鳴人這些年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從認(rèn)識小白毛之后,這句話也是從他那里學(xué)的;‘鳴人,雖然你是一個人住的,可是爸爸媽媽也會在另外一個世界看著你哦,所以,回家之后要說一句‘我回來啦’!’
這時。
一張小紙條從門縫里掉了下來。
鳴人有些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三秒之后,他已經(jīng)把放在玄關(guān)處的忍具袋綁好了;“白癡佐助,居然干出這樣的事!該死的,偏偏在這個時候啊和雛田約完會的完美心情沒有了啦”
“這個時間點(diǎn),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了”
還好鹿丸一早在木葉村大門提交出村證明的時候,已經(jīng)把鳴人的名字也帶上了;在鹿丸的印象里,鳴人在看到他留下的紙條之后,肯定會忘記去申請這個東西的。
出了木葉村大門,鳴人一路飛奔,為的就是早點(diǎn)趕上鹿丸等人的腳步。
半道上,鳴人還遇到已經(jīng)脫力的丁次;后者已經(jīng)昏迷了,鳴人咬咬牙,分了兩個影分身,一人駕著一邊,得先把丁次送回到木葉!
另一邊的小白毛。
這個時候,就剩下他一個人在追蹤了;鹿丸的作戰(zhàn)計劃執(zhí)行的很順利,一對一的拖住對方,寧次對戰(zhàn)鬼童丸。
牙和赤丸對戰(zhàn)左近。
至于最后的鹿丸,則是留下對付多由也。
這場追蹤戰(zhàn),從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花費(fèi)了一天一夜了;“呼~聽鹿丸說,好像佐助就是在這木桶里邊吧不過,這玩意,鹿丸沒教我怎么開封啊”
“智森大人,請您將佐助交給我,可好?”
就在小白毛還在糾結(jié)要不要撕掉木桶上邊的封印符之時,君麻呂出現(xiàn)了;他對于眼前這個小矮子十分感激,因為,是那個小矮子,讓他重生的!
‘君麻呂,多虧了小森的細(xì)胞呢雖然我已經(jīng)將植入你體內(nèi)的細(xì)胞量減到最低,但你的身體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出現(xiàn)被侵蝕的狀態(tài)’
就算大蛇丸已經(jīng)把小白毛的細(xì)胞給弱化了很多,但植入君麻呂體內(nèi)之后,小白毛的細(xì)胞還是開始侵蝕君麻呂的身體了;雖然說暫時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但時間久了,等君麻呂的身體部被小白毛細(xì)胞同化之后,他依舊會死
“你是誰?還叫我大人?”
小白毛站在木桶旁邊,對于君麻呂的這身打扮覺得十分眼熟,他記得,蛇叔的服裝,好像也是這樣的
“果然和大蛇丸大人說的一樣呢,雖然沒見過智森大人,但我可是一直在關(guān)注著您呢”
君麻呂就像是個溫柔的大哥哥一樣,雖然是大蛇丸給他治療的,但在君麻呂看來,那細(xì)胞可是從這個小矮子身上提取出來的。
“那個,你別老叫我大人大人的,我其實也就十二歲啦~”小白毛說到一半,這才愣了一下;“你說,大蛇丸大人?你是蛇叔的人?”
“終于發(fā)現(xiàn)了么?”
“耶,太好了!”小白毛就跟遇到老鄉(xiāng)一樣,扛著跟他差不多高的木桶朝著君麻呂走了過去;“那個,你會不會解這個封印啊,我剛剛試過了,這封印符摳不下來!”
君麻呂微笑了一下,實在忍不住了;
“果然和兜說的一樣,是個有趣的人呢”
把手搭在木桶上,君麻呂道“大蛇丸大人正在做一件偉大的事,所以,請把佐助交給我吧”
“等下!你的意思是,佐助離開村子的原因是因為蛇叔?”
小白毛瞬間有一種失寵的感覺,就像是被遺棄的寵物狗一樣可憐;“這么說,蛇叔是要讓佐助成為他的弟子了”
“”
君麻呂被小白毛的表情和語氣怔住了,這種爭寵的即時感是怎么回事?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小白毛這話了
感覺到了什么,君麻呂提起小白毛,一個瞬身就遠(yuǎn)遠(yuǎn)閃開了。
轟---
就在兩人剛遠(yuǎn)離木桶的時候,盛放佐助的木桶突然就炸開了;四周掀起一陣紫色的煙霧,佐助站在濃郁的紫色煙霧中,血紅色的寫輪眼有些懵逼的看著被君麻呂拎在手里的小白毛;“你?”
“我?”
“嗯,你是來帶我回去的?”
“一開始是的,不過現(xiàn)在知道你是去找蛇叔的,我”小白毛的眼神有些吃醋了,之前他是有想去找大蛇丸的,可是對方拒絕掉了;難道,是因為自己沒有佐助優(yōu)秀?
“算了,你去吧,村子那邊,我會跟綱手大姐好好解釋一下的”嘆了口氣,小白毛很苦惱呀;“明明你只需要去申請個出村證明就不會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的”
“呵呵,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單純呢在你心里,整個世界都是那么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