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不敢再去看小誠的臉,她馬上站起身,走到座椅旁,雙目看著手機(jī)上顯示的名字。
林閻琛。
他為什么偏偏在這種時候打過來?
在天真無邪的孩子面前,她這種行為比偷情還要無恥。
小誠聽著手機(jī)鈴聲不斷地響起,他非常有禮貌道:“嬸嬸你接電話吧,我不打擾你了,拜拜,下次再給我做蛋糕哦?!?br/>
南笙背對著他回答:“好?!?br/>
小誠開心的離開練功房。
南笙還垂目看著手機(jī),看著林閻琛的名字。
電話斷了又響,斷了又響……
南笙終于還是拿起手機(jī),滑動屏幕,接通放在耳邊。
“喂?”
“你在做什么?怎么不接電話?”林閻琛的聲音明顯帶著怒意。
南笙回答:“我在練舞,你有什么事嗎?”
“昨晚你暈的太快,一百遍的約定還沒履行。”
“我并沒有答應(yīng)你?!?br/>
“好吧,那就把一百遍的名字換成一百個親吻,等一下我就回去找你?!?br/>
“林閻琛……”
“去掉姓?!绷珠愯〈驍嗨m正她。
南笙真的又無奈又生氣,但卻又沒有辦法。
她張開雙唇,沉沉的叫著:“閻琛……”
林閻琛早就聽出她不太對勁,而這次叫著他的名字,也好像有什么沉重的話要對他說一樣。
當(dāng)然,南笙很想告訴他,不要再這樣了,不要再糾纏她了,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照顧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但是她知道說了也沒用,他肯定不會聽,所以她繼續(xù)沉重的叫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閻琛,閻琛,閻琛,閻琛,閻琛……”
當(dāng)一百遍結(jié)束的時候,南笙馬上道:“我還要練舞,先掛了?!?br/>
“等一下?!绷珠愯〗凶∷?br/>
南笙不安的問:“你還想怎么樣?”
“我在你的練功房放了一件東西,就在柜子里,是送給你的。”
“送我?”
“去看看吧,晚上我再打給你。”
林閻琛說完就掛斷電話。
南笙將手機(jī)放下,雙目看向他說的柜子。
她走過去,打開柜門,從里面拿出一個方形的盒子。她摸了一下盒子,然后打開,在看到里面的東西時,她的心一陣感動。
其實(shí)里面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只是一對護(hù)膝,但是,這些年她一直都隱藏的很好,不想讓家人為她擔(dān)心,連林禹唐都不知道她的右側(cè)膝蓋因?yàn)榫毼璧年P(guān)系總是會痛,可是遠(yuǎn)在美國七年的林閻琛竟然會知道這件事。
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止這樣。
昨晚他那么生氣,那么用力的親吻她,但卻依舊遵守約定,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點(diǎn)痕跡,而且除了新婚當(dāng)晚,他一直都沒有再次真真正正的要她。
想一想,他還是挺溫柔的。
不對。
南笙馬上將盒子蓋好。
不能再去想他了,不能再想了。
不能!
不能……
……
二樓臥房。
“媽咪,我回來啦?!?br/>
“小誠回來啦,有沒有跟嬸嬸說謝謝?!?br/>
“說啦,嬸嬸還答應(yīng)我,以后還給我做蛋糕吃呢?!?br/>
“是嗎?”藍(lán)凝彎腰將他抱起,問道:“那你還跟嬸嬸聊了些什么?”
“也沒什么啦,就是……”小誠雖然小,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跟媽咪說,說了會被媽咪罵的。
“就是什么?”藍(lán)凝追問。
“就是嬸嬸問了我一個問題,問是不是很喜歡爹地和媽咪,我說當(dāng)然啦,我最喜歡爹地了媽咪了?!?br/>
藍(lán)凝聽到這話,嘴角得逞的笑了。
對付南笙那種單純的女人其實(shí)很簡單,不需要那些復(fù)雜的手段,只要讓小誠在她面前晃幾下,哪怕什么都不說,她也會自我厭惡的開始遠(yuǎn)離林閻琛。
這就是蠢女人的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