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渡師兄,這么好的機會我們就這樣白白讓給他們了,我真是不甘心。”
“不甘心,不甘心又能怎樣,他們天賦比我們高多了,你打得過他們嗎?”
“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br/>
“我當然不會就這樣算了,我宋天渡的東西誰敢拿,誰就應該付出代價?!?br/>
岸邊的幾個面色猙獰的說到,其中一個還咬牙切齒。秦弘小心的偷聽著,也幸虧那幾個修為不是太高強,不然只怕秦弘早被亂劍砍死無數(shù)回了。
倒是那個宇師兄往秦弘躲藏的地方看了一眼,四目相對,秦弘一驚,原來他早就發(fā)現(xiàn)我了。
“師兄,他們又在說我們壞話,我要過去給他們一個教訓。”
“天御,強者是不應該讓弱者的嫉妒而失去了理智的,無論什么時候,你記住,你一旦失去理智,你便輸了。你要記住,保持理智,用行動說話,讓他們后悔。”
盡管此時湖面的旋窩聲勢仍然大得嚇人,可是他們二人確如履平地般的在湖面行走。
很快,他們便已經(jīng)走到了棺槨附近,正準備繼續(xù)向前。忽然,他們發(fā)現(xiàn)湖面下面似乎有很多東西正在慢慢的向上浮,一只只骨爪從湖面伸出,一個個亡靈從湖底爬起,岸邊已經(jīng)站滿了各種各樣的骨頭怪物,整個湖似乎全部被塞滿。同時,不斷有其他人陸續(xù)趕來。
趕來的人都后悔了,這完全是一片骨頭的海洋,死靈的樂土,生者的地獄。整個棺槨不斷顫抖,上面刻印的一些頭像似乎活了過來,發(fā)出了一聲聲蒼涼的歌聲,亡靈似乎十分敬畏,都小心翼翼的低下了頭顱,走入了湖中,湖面也平靜了下來,亡靈一一重新沉睡在湖底。
“~唉~~”從棺槨中發(fā)出了一聲嘆息,仿佛是遙遠的時代帶來的問候,一切都靜止,天地間似乎只剩下了這一個棺槨。“想不到,我再一次見到太陽,竟是以這樣的身份,一個曾經(jīng)我那么討厭的身份?!惫讟【従忛_啟,一大團黑氣從中飄出,在空中盤旋不已。黑霧散盡,一個男子赤著腳,浮在空中,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眉心處有一個血紅色的印記,似乎有血海在其中沉浮,隱隱可以聽到有一陣陣哀嚎聲從中傳出。
“很高興,你們來看我,為了報答你們,我準備和你們玩一個游戲,如果你們誰拒絕,就被視為棄權,下場――死,如果你們和我一起玩玩這個游戲,最后的勝利者,不僅可以獲得生命,而且將會得到我的珍藏?!?br/>
“少在這裝神弄鬼,老子才不玩你這個游戲,去你”天渡大聲咆哮道,話剛剛說一半,就戛然而止。“忘了說了,誰敢和他一樣出言不敬,這就是下場。”
男子雙眼一瞪,天渡全身燃起了血紅色的紅焱,甚至來不及發(fā)出任何的聲音,便成了一粒紅光,飛入了男子的眉心處。
“沒看見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秦弘小聲嘀咕道。
以男子的修為,自然將這聽得清清楚楚這準備好好戲耍一下他,忽然感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然后被人拉入了精神世界。
“紅蓮,好久不見,那個男孩是我的人,你就假裝沒發(fā)現(xiàn)他?!?br/>
“你是誰,我們的交情好像沒這么好,你的人?如果你想保護他,那么就好好和我打一場,贏了我,我自然會答應?!?br/>
“我是誰,你自然知道,當年的事情我們都有錯。今天來,我并不是為了和你重新談當年的恩恩怨怨,過去的誰都無法挽回。我只是想和你說,我找到了,這次來,是想和你一起去?!?br/>
“我答應你了,但是你最好小心一點,因為事成之后,就是你的死期”紅蓮說完退出了精神世界。眉心一閃,眾人皆被吸入了血紅色的印記中,當然,除了秦弘。
“還以為多么厲害,還不是發(fā)現(xiàn)不了我。”秦弘喜不自禁的小聲嘀咕道。紅蓮嘴角抽了抽,雙手緊握,已經(jīng)處在了爆發(fā)的邊沿。強行忍住怒意,進入了血海世界。
血海世界中漂浮著一些大島,此時,那些人便聚集在上面。大概有萬余人,正在互相議論著,大部分人的臉上都充滿了不安?!皫熜郑阏f師傅他們會不會來,這次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非要求你私自出山門到這里來,我們也不會遇到這樣的危險?!薄疤煊?,不要這么說,師兄我早就想來這個地方了,不管怎樣,我都會來,只是早晚的問題,你也不要自責,是福是禍還不一定了。”
“歡迎大家到我的血海世界來做客,好久都沒有活人進來了?,F(xiàn)在我給你們說一遍游戲規(guī)則,倆人一隊,共有五個比賽回合,每次的比賽內容不一樣,不要問我是什么,因為我正在想。最后,強調一點的就是,這個比賽,沒有輸贏,只有生死?,F(xiàn)在,你們就把對員找好,三分鐘后,比賽開始?!?br/>
三分鐘正在一分一秒的過去,血海中的人大部分都在仔細的尋找隊員,畢竟,這關系到生死。
而此時,秦弘正在湖邊發(fā)呆,嘴中含著一棵小草,看著湖面的倒影,心里想著:洛叔怎么還不來找我,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呸,呸,呸,一定不會,真恨我自己這么沒有用,一點忙都幫不上。
越想越心煩,秦弘忍不住站起來對著湖面大聲怒吼道:“我~~一~~定~~會~~變強的。”一句話喊完,秦弘俯下身,大口喘了幾口氣,心中的念頭更加堅定了。
“嗯?不知道那個棺材里面是什么,說不定有寶貝。”秦弘四處一看,什么渡河的工具都沒有發(fā)現(xiàn),看了看手中的蒲墊,秦弘決定試試。
將蒲墊放入了水中,用腳試了試,嗯,沒有沉,好像可以。
秦弘慢慢坐在蒲墊上,發(fā)現(xiàn)蒲墊僅僅下沉了三分之一,頓時放下心來。慢慢的用手劃著,離棺槨越來越近了,老遠的,秦弘只感覺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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