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認同越子騫說的話?”白連華冷不丁地問道。
“啥?”話題轉的太快,柳喬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也認為當我的貼身護衛(wèi),就說明我沒有把你放在心上,只是把你當一個下人?”
柳喬點了點頭又搖搖頭。
白府出品的車夫都不簡單,對于白連華知道她與女主的談話內容,她并不感到意外,幸好當時她謹慎,沒有叫女主“師妹”。
“你這點頭又搖頭是什么意思?算了,你不用解釋,我已經明白了?!?br/>
你明白什么了?
“你知道我為什么每天叫你接送我嗎?”
難道不是作為貼身護衛(wèi)的職責嗎?
“平時我都很忙,沒有時間和你相處,不過你接送我點卯和放衙就不一樣了!我們可以借著這點時間兩個人獨處,不是嗎?”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柳喬表示懂了,意思她每天接送白連華,就是培養(yǎng)感情,而不是作為貼身護衛(wèi)來執(zhí)行任務。
不愧是男配,把話說的這么好聽,明明還是一樣每天接送他上下班,卻換了個說法,美曰其名培養(yǎng)感情。
如果她真的喜歡白連華,可能會相信他,甚至還會覺得他浪漫。
可惜柳喬并沒有被愛情沖昏頭腦,或者說她根本沒有陷入愛情這條河里,時刻保持著清醒,才沒有被白連華忽悠住。
不過她也很給面子,立時變星星眼狀,“公子,一直以來我都誤會你了,原來公子這么浪漫!”
雖然白連華不懂柳喬所說的“浪漫”是什么意思,不過柳喬的反應就代表了一切,他不禁有些得意起來,為能忽悠到柳喬。
柳喬他們走后,獨孤嫣仍站在望月亭中,望著天上的皎潔的明月,心中縈繞著一抹淡淡的惆悵。
“閣下還沒躲夠嗎?”獨孤嫣忽然開口,清冷的嗓音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幾乎是她話音剛落的同時,一個男子從亭子上方飛身下來。
男子大半身子隱藏在黑暗中,平添了幾分神秘,隨著他的走近,月光傾灑在他身上,顯露出他的模樣。
只見他身著一襲黑衣,一張英俊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神卻透著某種銳利鋒芒,給人一種冷酷不可接近的感覺。
“原來是三皇子?!豹毠骆痰哪樕贤瑯邮敲鏌o表情,卻并不顯得冷酷,只覺得高潔神圣不可高攀。
“原來你喜歡剛才那個女子嗎?也沒什么特別的,有什么值得你喜歡?”
獨孤嫣并不回答他的話,繞過他就想離開,李昭見此眼神一暗,就想抓她的手,不想卻被她躲過。
兩人就在小小的亭子里纏斗起來,附近的湖面都被兩人打出的氣流震起了水花,場面十分壯觀。
半個時辰后,兩人終于分出了勝負,獨孤嫣勝。
“這世間也只有和你才能打得如此暢憾淋漓。”李昭冰冷的嘴角勾起,冷酷之余多了幾分邪肆。
獨孤嫣卻是并不理會他,直直走出了亭子,不一會兒,修長的身影淹沒在黑夜中。
李昭也不以為意,他心里暗暗打定,一定要讓越子騫為他所用!
自那晚和女主見面回來后,白連華終于恢復了正常,不再人前一個樣,人后一個樣,氣氛都變得輕松了很多,可喜可賀!
不過,也不知是不是女主說的話起了作用的緣故,白連華這段時間不再讓柳喬接送他上下班,也不用她隨身保護,柳喬一下就變成了一個閑人。
本來她還擔心白連華會借此不給她銀子,不過到了月末的時候,照樣會有月錢發(fā)下來,她也安心的該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某間酒樓,某個雅間。
李安癡迷的看著面前的少年,喃喃道,“連華,你真好看!”
白連華斂下眸子,遮掩住眸底的厭惡,淡淡地問道,“二皇子約下官出來,究竟所為何事?”
“這幾天一直有人在打聽你的消息,我看他鬼鬼祟祟,不懷好意,就派人把他抓起來了。連華你看看要怎么處置這個人?”其實這也不是主要原因,李安就是想找個理由見見白連華。
“把人帶上來!”李安對著外面道。
很快,兩個彪形大漢就帶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一見白連華,立即激動了起來,想要說話,可是嘴巴卻被布條纏住了,于是他就使勁兒掙扎想掙脫兩個大漢的束縛靠近白連華。
李安趕緊擋在白連華面前,給了兩個大漢一個眼神,兩個大漢當即用力踹了男子小腿一腳,男子吃痛跪了下來,一雙眼睛憤憤地盯著眼前的李安。
白連華當然認識此刻跪在地上的男子,卻并沒有想救人的心思,反而還覺得麻煩,不過見死不救也不好聽,就對李安道,“殿下,這個人我認識,請您放了他吧?!?br/>
李安也很爽快,當即就命人放了男子,男子一得到解放,就沖到白連華面前,“連華,我來京城好幾天了,找了你很久,終于被我找到你了!”
原來眼前這個狼狽的男子就是盧瑾軒,他為了見到白連華,瞞著家人偷偷跑來京城。
盧瑾軒本來就是個嬌貴的公子哥,沒出過什么遠門,剛出門沒多久就被人騙去了錢財,好在他身上還有一塊值錢的玉佩,當了之后,也勉強夠上京城的路費。
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錢也花光了,找不到地方落腳不說,也沒錢吃飯。本來身上穿的衣服也值點錢,只不過經過一路的風塵仆仆,衣服早已破敗不堪,哪里還有人要。
他也只好希冀快點找到白連華,以解決眼下的窘境。
可是他也只知道白連華當上了翰林院修撰,卻不知道他住在哪,一路打聽,正好撞上了二皇子李安的人,就被五花大綁地帶走了。
盧瑾軒此刻渾身臟兮兮的,有輕微潔癖的白連華當然避之如蛇蝎,后退了一步。
好在盧瑾軒也清楚自己的情況,知道白連華素來愛干凈,他也沒覺得什么不對,摸了摸頭站在一旁傻笑著。
一旁的李安看盧瑾軒愈發(fā)礙眼,凡是覬覦白連華的人都會被他列入黑名單。盧瑾軒看白連華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愛慕之意,讓李安心里不舒服極了。
礙于白連華在旁邊,他沒有對盧瑾軒怎么樣,只是再一次擋在白連華面前,嘴上掛上溫和得近乎僵硬的笑,“之前不知這位公子是連華的朋友,多有得罪了。我還有話想對連華說,不知公子可否先到外面等一等?!?br/>
話雖是商量的語氣,只是后面的兩名大漢卻在李安說完話后,極具威壓的上前一步,虎視眈眈的盯著盧瑾軒,似乎只要他說錯一句話,就要對他不客氣。
盧瑾軒體會過兩人的手段,他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慫了,只是還有些不甘心。
他不禁看向白連華,便見白連華對他點了點頭,他也只能不情不愿的隨著兩名大漢出去了。
李安見礙眼的人終于走了,走到白連華面前,抓住他的手,“連華,跟了我吧!”
“殿下請自重?!卑走B華后退了一步,不動聲色地掙開對方的咸豬手。
李安忍得夠久了,不想再忍了,他覺得自己這次是最有耐心的一次,以往碰到美人哪一次他不是先威逼再利誘,再不行就綁回去強了,量他們也不敢說什么,畢竟被一個男人強了也不是件能夠掛在嘴邊的事。
“連華,我不相信這么久了,你會不知我的心意?我保證,只要你跟了我,榮華富貴享不盡?!?br/>
見白連華不為所動,他決定繼續(xù)之前的策略――利誘,“以連華你的才能,一個小小的翰林院修撰實在是太委屈你了,跟了我,你可以不用在翰林院待太久就可以升遷,怎么樣?”
“本殿下可是堂堂二皇子,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你就別想在翰林院混下去!”眼看利誘不行,李安就開始采取威逼的手段。
可惜白連華還是無動于衷,李安惱羞成怒,打算直接用強了。
依白連華那副小身板,李安也不擔心治不了他。
他一改平日儒雅的形象,嘴邊掛上淫笑,朝白連華伸出魔爪,“美人,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休怪本殿下不憐香惜玉了!”
這間酒樓是李安的人開的,三樓他已經包了,而且他早已經吩咐下去,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任何人靠近,今天白連華就算是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來打擾他們。
等他成了他的人后,也只能認命了!
這是一時興起,也是早有預謀。
“來,讓我好好疼愛你,相信我,你會很舒服的?!?br/>
白連華冷眼旁觀李安的丑態(tài),仿佛自己就是個局外人,一點沒有面臨危險的緊張感。
李安雖有些訝異白連華表現(xiàn)得太平靜了,但他也沒有多想,只以為他是想通了,愿意從了自己,于是興奮地朝白連華撲去。
只是,他連白連華的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就倒下了。
隨著李安的倒下,他的身后出現(xiàn)一個黑衣人,剛才李安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他憤憤地道,“公子,要不要給他一些教訓?”
“你看著來吧?!?br/>
……
白連華出了雅間,叫人進去看李安后,就帶著盧瑾軒出了客棧。
“連華,你不知道這幾個月我有多想你,現(xiàn)在見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盧瑾軒一出了客棧,一改之前的壓抑,整個人表現(xiàn)的十分激動。
與盧瑾軒的熱情想比,白連華顯得就有些冷淡了,全程都是“嗯”“哦”的回應。
早在蕪州城盧瑾軒就習慣了白連華的冷淡,因此他也不是很在意,依舊熱情不減。
白連華帶著盧瑾軒來到一家客棧,要了一個房間,付了銀錢,就對盧瑾軒道,“我已經幫你付了幾天的食宿費。”
“連華,你這是?”
他又給了盧瑾軒一個荷包,“回蕪州城吧,你爹娘該擔心了,我只能幫你到這里?!?br/>
“我不回,連華,我上京就是專門來找你的?!?br/>
“隨你。”白連華也不再多說,出了客棧,上了馬車,馬車很快消失在街道上。
盧瑾軒攥緊手中的荷包,眼神黯淡,旋即抬頭堅定地望著白連華離開的方向,他是不會回去的,他一定要在京城混出個名堂,讓連華對他刮目相看!
李安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雅間的床上。
“殿下,您醒啦?”守在一旁的侍從見他醒了,忙湊上前。
“連華呢?”
“白修撰在您睡著后就已經走了?!?br/>
說實話,李安此刻有些懵,他怎么會突然睡著了呢?他仔細回想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可是卻一無所獲。
幸好一旁的侍從及時向他解釋,才阻止他繼續(xù)鉆牛角尖兒。
“殿下,您不記得了?您剛才和白修撰喝酒喝多了就睡下了,一直到了現(xiàn)在?!?br/>
李安想了想,終于想起是這么回事,他心中有些懊惱,自己喝什么酒??!白白放過這個與白連華好好相處機會。
晚上,李安被噩夢驚醒,旁邊熟睡的男寵也被他的動靜鬧醒了,可那個男寵也不敢有怨言,只能忍著睡意小心翼翼地安撫著他。
李安的心情漸漸平復,可當他抬頭看向一旁貌美的男寵時,一個咕嚕滾下了床,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殿、殿下你怎么樣了,沒事吧?”男寵被眼前的情況給嚇到了,待反應過來,忙去扶李安。
“滾!給我滾出去!”李安一把推開了男寵,瑟縮到角落。
待男寵出去后,他迅速爬上了床,用被子蒙住了頭,可是腦中那些恐怖場景卻一直在腦中揮之不去。
接連幾天,李安都在做噩夢,整個人的精神迅速萎靡下來,太醫(yī)來看了幾次,開了幾個安眠的方子,可是都不管用。
現(xiàn)在,李安是一看到稍微長得好看都要繞著走,不然又會想起晚上做的那些噩夢。
白府,書房,白連華面前站了一個黑衣人。
“二皇子那邊情況如何?”
“公子,離魂香真好用,估計那個二皇子以后見到美人都會被嚇個半死!”黑衣人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題外話------
這篇文的靈感來自《男主是朵黑心蓮》,看了這本文后,我萌上了這類型的男主??梢哉f,我是為了寫這類型的男主才有了這篇文的,所以我并不打算換男主,不然寫這篇文的初衷就變了。
而且,男主也并不是親們想象的那般弱雞,之前某冷埋過幾次伏筆,不知親們有沒有注意
哦,親們心心念念的師父不久之后就要登場了……
說實話,我個人認為柳喬和白連華最配,兩人都是一樣的自私一樣的冷血一樣的純情,而師父太老了,還喜歡過別人,難道親們喜歡大叔型,咳咳也不算大叔,師父現(xiàn)在也才二十八歲左右……好像說多了
再次提醒:題外話不算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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