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明王“哼哼”一笑,眼睛又眨了一眨,風(fēng)勁遒的聲音立刻沖口而出:“我愿意我愿意?!?br/>
“嗯,那就好,現(xiàn)在我就把石珠放出,等下你拿著我的石珠離開這里,趕往鐵犁城,到了鐵犁城后把石珠偷偷的放在宮門前的廣場上即可?!?br/>
“好好,我一定辦到?!?br/>
“如果你敢偷奸?;裁磯男乃?,你要知道以我的實力,足以把鐵犁帝國內(nèi)的任何勢力給滅得干干凈凈,更不要説你和外面來找你的那四位了?!?br/>
“一定不會,我現(xiàn)在只求活命而已了。”風(fēng)勁遒聽了心中一喜,看來陽泉四俠還在設(shè)法營救自己,接著又開始擔(dān)心,以這不動明王的強悍,四俠定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好,接好石珠?!?br/>
不動明王説完,只見從他的腦后緩緩飛出一只閃爍著白色光華的圓球,那圓球散發(fā)著十分強大的精神波動,竟然形成了實質(zhì)性的強大壓力,剛一出現(xiàn),那兩排扛刀大漢直接就被壓的癱倒在地。風(fēng)勁遒咬著牙關(guān),強dǐng著那壓力,終于沒有癱倒,只是牙齦都已經(jīng)微微出血。
等那圓球飛到不動明王面前,也不知道不動明王施展了什么秘法,那白色光華竟然漸漸的縮進那圓球之中,終于現(xiàn)出了一個拳頭大xiǎo晶瑩氤氳的石珠來,而那精神壓力也才漸漸的消散而去。
那些扛刀大漢在那精神壓力消散的一瞬間立刻挺身而起,又那么筆直的站在了原地,只是一個個身體都略微發(fā)抖,似乎對那精神壓力極其懼怕。
不動明王身體微微一抖,那石珠就向著風(fēng)勁遒飛射而去。
風(fēng)勁遒看那石珠已到自己面前,伸手就朝那石珠抓去,哪知還沒等他抓到手中,驀然從不動明王的身體里射出一條淡淡的白線,直接把那石珠給卷裹而去。
“哈哈哈哈……”一陣大笑響徹大殿,那白線一陣蠕動,竟然幻出了魔九生的面容,只是那身軀顯得十分虛幻,很明顯并非實體存在。
“師兄,你怎么也想不到吧,本座是故意讓你吃掉身軀,然后趁機把仙魄藏在你的軀體之中一邊修復(fù)石珠一邊尋找機會奪取你的身軀。真沒想到,你竟然會主動讓石珠離體,難道你不知道石珠是我門中人的身家性命嗎?如今你的石珠已經(jīng)在本座手中,你可是已經(jīng)失去了和本座抗衡的任何可能了哈?!?br/>
“切!”不動明王大嘴一撇,不屑的説道:“師弟啊,你還是像當(dāng)年一樣的愚蠢啊。你以為你手里的那顆石珠是真的嗎?我只是想用它把你引出來而已!”
“哦?!蹦Ь派闹械故浅粤艘惑@,難道真上了這老xiǎo子的當(dāng)了?但臉上卻并沒有任何吃驚的表情,只是冷冷一笑説道:“師兄就這么看不起本座嗎?本座潛修枯石功這么多年,對石珠的了解恐怕未必在師兄之下,難道連這石珠是真是假都分不出嗎?本座早就知道你的心思,如今既然敢出手,自然就有十成十的把握,師兄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br/>
“呵呵,師弟還真是聰明睿智啊,這么多年過去果然是一diǎn都沒改變。不錯,你手里的石珠是真的,可那又如何?如今你的石珠已碎,精神力幾近蕩然無存,神堂也處于破裂邊緣,就連你這神魄都變得如此的暗淡虛無了,難道你認(rèn)為你拿到了我的石珠就可以和我抗衡了嗎?”不動明王説道。
“本門枯石功的根基皆在石珠,沒有石珠的師兄和本座現(xiàn)在沒有兩樣,難道師兄以為失去了石珠的你還能留得下本座?只要本座帶著這石珠離開,想辦法抹掉你在石珠上的印記,再修復(fù)了原來的石珠,憑借著兩只石珠的力量説不定能一舉突破成神,到時候天上地下還不是唯本座獨尊嗎?哈哈哈哈……”魔九生説著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
“幼稚!”不動明王冷冷一笑,接著只見他一揚手,魔九生剛要有所防范,只見那石珠里突然射出了一道光華,狠狠的轟在了魔九生的神魄之上,頓時,本來就有diǎn虛幻的魔九生變得更加虛幻。
魔九生眼睛見鬼一樣的盯著眼前那同樣是由光華幻化出的不動明王,吃吃的説不出話來。
“見識少就是可悲,沒見過‘聲東擊西’的秘術(shù)嗎?”被幻化出的那不動明王冷冷一笑説道。
“怎么可能?你竟然趁機把仙魄藏在石珠之中,為何本座剛才還能在你身體里感到你仙魄的存在?枯石功大圓滿境所擁有的仙魄裂變!難道你已經(jīng)到達了枯石功的大圓滿境了不成?”魔九生吃驚的説道。
“你總算還不是太愚蠢,不錯,我早就達到了枯石功的大圓滿境,這‘聲東擊西’的秘術(shù)就是建立在這等實力上的?!辈粍用魍跽h道。
“怎么可能?只有xiǎo圓滿境才會因收束不住過于龐大的精神力而導(dǎo)致形體變大,如果你真的到達了大圓滿境為何還會像個石雕一樣的矗立在這里?你完全可以恢復(fù)原來的體型。難道是你故意不恢復(fù)用來迷惑本座的?那你到底計算了本座有多久?”魔九生叫道。
“切,懶得理你?!辈粍用魍踔苯右话炎ミ^魔九生手里的石珠,而那高大的不動明王身體里驀然又出現(xiàn)了一個和眼前一模一樣的不動明王,在風(fēng)勁遒眼睜睜看著之下兩者竟然融合在了一起。在兩者融合在了一起之后,不動明王仙魄那原本有diǎn虛幻的感覺竟然已經(jīng)完全消失,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縮xiǎo版的不動明王站在那里。
“看到了吧,這才是我的完整仙魄。至于這個大家伙,”説著,不動明王伸手一指那碩大的身體,“它本來就這么大,你讓我如何恢復(fù)原狀。”
“什么?!”魔九生有diǎn徹底的驚呆了。
風(fēng)勁遒卻隱隱的感到這件事情他好像原來就知道一般,但又想不起來為什么知道的,好像是昨天在夢中夢到了?那個“大家伙”應(yīng)該是……魔獸身軀?
“現(xiàn)在你死也算死的明白了,師兄我對你還算不錯,讓你做了一個明白鬼?!辈粍用魍跽h道,接著全身白芒一漲,比剛才石珠出現(xiàn)之時還強上許多的恐怖精神壓力頓時又彌漫在了空中。
“靠,本少這是要遭池魚之殃的意思了啊。”風(fēng)勁遒心中暗罵,想著要往外跑,卻發(fā)現(xiàn)在那壓力之下自己根本就動不了絲毫。那些剛剛站起的扛刀大漢又一次被壓倒在地,對于這些手下,不動明王似乎絲毫都不在意,就像當(dāng)初魔九生也不在意“山蟒”那些隊員的性命一般,也讓風(fēng)勁遒明白為什么這些石衛(wèi)會對不動明王如此憤恨了。
“難道你以為本座現(xiàn)在重傷在身,你就可以輕易的抹殺本座嗎?哼,你想得未免也太過容易了diǎn。”魔九生在那壓力彌漫之時也是冷哼一聲,一句話説完,只見在他那虛幻的身軀上頓時爆射出五色光華,把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五彩神光?呵呵,看來師弟對枯石功的領(lǐng)悟并不在師兄我之下啊。不過你今天如果只想憑這五彩神光從我手里逃脫,那是癡心妄想?!辈粍用魍跽h道。
風(fēng)勁遒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直響,眼中雖然看到了四周的景物,耳中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但腦子里只感覺空蕩蕩的似乎又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聽到,開始時的刺疼感覺似乎也感覺不到了,好像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驀然他感覺到了身上壓力一輕,接著有一股大力推著自己倒飛出了大殿之外。
“嘭”風(fēng)勁遒十分有力的撞在了那石尺之上。
“哎喲喲,疼死我老人家了?!憋L(fēng)勁遒成大字型貼在那石尺離地有兩丈高的位置,感覺全身上下裂了一般的疼痛,然而還沒等他出聲喊疼,一個蒼老的聲音已經(jīng)在那石尺里響起,不過那語氣,戲謔的成分倒是占了八/九分。
風(fēng)勁遒強忍著疼痛掙了一掙,身體就順著那石尺滑到了地上,強撐著貼尺站好,齜了一下牙,吸了一口冷氣,罵道:“這是真想要本少的命呀,mlgbd,剛才誰在喊疼?”
“啪”他話剛出口,頭上就被不知什么東西重重的拍了一下,直接拍的他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你這xiǎo子,怎么一diǎn都不知道尊重老人家,竟然敢出口罵我。”那蒼老的聲音説道。
“誰?”風(fēng)勁遒叫了一聲,顧不上疼痛,爬起來四處看了一下,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跑的還真快,千萬別讓本少看見你?!币贿吜R罵咧咧的又挨著石尺坐下,一邊開始檢查自己身上的傷勢,發(fā)現(xiàn)全身上下除了十分疼痛之外,竟然只有手臂上有一diǎn擦傷,并無大礙。
“md,趁著那兩個大石頭打得正歡,少爺我剛好逃生,嘿嘿,倒是撿了條xiǎo命?!弊炖镆贿呧洁欤贿吘驼酒鹕韥?,勉力向記憶中來時的那道門的位置走去。
“你xiǎo子想逃走嗎?”然而還沒等他走出兩步,那蒼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誰?”風(fēng)勁遒被嚇了一跳,急忙又轉(zhuǎn)頭四處張望,但仍然沒發(fā)現(xiàn)任何人影,驀然間,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那石尺一眼,遲疑的問道:“是你?”
“啊,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蹦巧n老的聲音驚叫了起來,但是個人都能發(fā)現(xiàn)他完全是故意假裝吃驚的。
“靠,”風(fēng)勁遒使勁往外跳了幾步,眼瞪著石尺説道,“這什么世道,連個石頭都能説話了。”
“不要叫我石頭,”那蒼老聲音似乎對風(fēng)勁遒叫他石頭有diǎn生氣了,“你可以叫我量天尺,也可以叫我量天神尺,最差的也得叫我一聲尺子,我是尺,不是石頭。”
“還真有量天尺?。俊憋L(fēng)勁遒嘴巴張的老大。
“當(dāng)然有?!?br/>
“難道我先前不是在做夢?”
“夢你妹啊,你從來沒做過夢?!?br/>
“好吧,xiǎo尺子,雖然我搞不清楚石尺是不是石頭,先前我到底是不是做夢,但請問你突然出來驚嚇本少到底是為了什么呢?”風(fēng)勁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