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恒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能說,他心里面無比的怨恨,但是現(xiàn)在他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現(xiàn)在自己嘴巴又不能夠說,而且腿也不能夠動,只能夠在這個家里面開始等死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如今的這個樣子。
突然,他覺得這事情,根本就不會是一蹴而就的,溫喬自己的女兒,似乎從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開始變了。
華容郡主也聽說了這件事情,她皺了皺眉毛,“你去把三小姐叫過來一下。”
她跟旁邊的丫鬟說。
她知道自己的女兒做事情一向都有分寸,別看她年紀(jì)挺小的,其實有的時候做事情,比自己有魄力多了,也許自己性格要是和自己女兒一樣,自己現(xiàn)在也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溫喬馬上就過來了。
“母親,你有什么事嗎?”溫喬眨巴眨巴眼睛說。
她問過丫鬟,母親找自己有什么事情,雖然說丫鬟什么都沒有跟自己說,但是從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來看,自己也猜的差不多了。
也許自己母親想說的是溫恒的事,其實對于這件事情,自己早就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
雖然說,自己從來都沒有覺得,這件事情自己做錯了,但是畢竟自己母親跟她也是夫妻,
自己做這件事情,也沒有經(jīng)過她的批準(zhǔn),如果自己母親要說自己的話,自己是不會反駁的。
“如果你覺得是對的話,那么我會支持你的。”華容郡主很是慈愛的說。
溫喬眼睛睜的大大的,“母親。。。”
她內(nèi)心是十分震撼的。本來她都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根本就沒有說自己,而是完全的支持自己,她甚至都沒有問一問自己,為什么這樣做?
華容郡主把溫喬抱在懷里,“傻孩子,母親永遠(yuǎn)相信你。”
“嗯,我知道了母親?!睖貑逃X得心里舒坦多了。
她知道時,底下有很多人對自己一直都議論紛紛,但是,她從來都沒有去說一些什么,因為,別人說的也沒錯。
自己一直都沒有來母親,就是怕她說自己。但是現(xiàn)在她跟自己說了那么多,自己就覺得,即使所有的人都說自己,只要自己母親支持自己,那么自己就足夠了。
“去吧,想做什么就大膽的做?!比A容郡主很肯定的說。
溫喬點了點頭,就走了。
不知道為什么,溫喬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死才是解脫,像如今的溫恒與徐氏這樣的結(jié)果再好不過,也不用大家伙都陪葬,復(fù)仇也有溫和的方式。
溫啟正在府里面看兵書,就聽見下人們在外面嘰嘰喳喳的。
他皺了一下眉頭,站了起來走到門的旁邊,聽聽他們到底在說什么。
“你們說呀!這可真是奇怪,老爺說倒就倒了。”一個人說。
另外一個人也說,“是啊,現(xiàn)在風(fēng)都要變了方向?!?br/>
他們的感慨都被溫言聽的一清二楚,心里有一種無名的怒火。
“你們在這里說什么?”溫言直接就把門打開了。
他平時的話給人的感覺就是溫文爾雅的很少發(fā)什么脾氣,說實話,他也不喜歡亂發(fā)脾氣。
而且最近和梁慧在一起,自己都覺得自己脾氣好多了,但是溫喬的幫了自己特別多,別以為自己不知道,他們這些人都一直是指桑罵槐的。
如果有人敢欺負(fù)自己妹妹溫喬的話,自己也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再說了,他們只不過是自己家的下人而已。
主子的事情,還輪不到他們在這里議論,自己上次給他們的教訓(xùn),看來他們一個一個的全部都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了,那么這一次就別怪自己手下不留情了。
下人門立馬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溫言不屑的笑了笑,“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
他看著他們一個一個的,就氣不打一處來。
“剛剛你們說話不是挺大聲的嗎?怎么現(xiàn)在我在這里,你們卻不敢說了,繼續(xù)說呀!”溫言盯著他們。
“我有沒有告訴你們,不要在下面亂嚼舌根,剛剛有誰說了壞話?!睖匮缘难凵袷窒?br/>
看到他們都不說話,溫言指著一個人說,“你,抬起頭來?!?br/>
被點名的人,慢慢的把頭抬了起來,看著溫言,整個人都有點哆嗦。
“剛剛你有沒有說?”溫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他覺得現(xiàn)在自己這個家,已經(jīng)早就沒有家的感覺了。
自己的父親對自己一點兒都不好,自己也知道,這件事情的確是自己妹妹做的。
雖然自己早就已經(jīng)知道真相了,但是自己并沒有覺得自己的妹妹做錯了,反而自己知道,她做的這一切全部都是為了自己。
而他們這些人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詆毀她,那么就要做好,最后的心理準(zhǔn)備。
“嗯?到底有沒有?”
那人立馬就跪下來了,“有,小的知道錯了?!?br/>
“哦,那么你就自己打自己五十巴掌?!睖匮钥粗f。
那人立馬說,“是是是?!?br/>
他就開始自己打自己。
溫言看著其他的人,“你們剛剛誰還說了?那么就不用我一個的點名吧,自己開始打自己吧?”
他把話說完,就開始有人跪在地上,然后開始自己打自己。
溫言看著他們就說,“希望以后你們自己長點心,主人的事情不是你們能夠議論的。”他說完就走了。
他不想去書房了,就在花園里面逛一逛,就看到了溫喬。
溫喬看到了溫言就說,“哥,你快過來啊?!?br/>
她心情完全沒有被之前的事情影響,她覺得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溫言過去說,“怎么今天有興致在這里喂魚啊。”
“為什么沒有興致啊。”溫喬笑嘻嘻的反問道。
“這。。?!?br/>
溫言沒有想到她居然這么說,一時之間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所以整個人顯得挺尷尬的。
“哥,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是我想說的是我真的很好?!睖貑毯苷J(rèn)真的說。
她從來都不在一個懦弱的人。
溫言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他突然覺得自己這么做完全都是多余的,是乎自己都有點沒有太了解自己所謂的妹妹。
她雖然看起來特別的小但是他的心卻是非常強壯的,而且整個人都散發(fā)著非常自信的光芒,自己應(yīng)該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