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后,房屋地震般搖晃起來,藏鴉摟著柳橙飛出公主府,入目的景象讓他們心生不安。。
烏云卷積,雷霆陣陣,一青一白兩個身影卷著肅殺的塵土枝葉相互攻擊,一抬手一拂袖,對面的幾座山峰或化為寂滅或攔腰而斷,飛禽走獸們四處奔走,試圖躲避這殃及池魚的無妄之災(zāi)。
“瘋夠了沒有!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白色的身影掠到斷云峰附近,老頭隱含怒火的沉喝道。
“你有什么不敢的!有什么不敢的!”青色的身影緊跟而上,陌生的聲音飄忽而來帶著兵戈質(zhì)感。一拍掌,掌風(fēng)夾雜飛沙走石以雷霆之勢壓了過來,老頭移身避開,藏鴉摟著柳橙飛速后退,撤入公主府的禁制中。
屹立在山崖邊的暖亭發(fā)出一道豪光,不過閃了一閃就熄滅在霸道的掌風(fēng)下,逐漸開裂,化成灰燼,被風(fēng)卷積著沖過來,即使相隔甚遠,弱了勁頭,公主府的禁制還是搖了幾搖才勉強擋住。不過一掌,斷云峰渀佛被神斧劈柴一般,從中裂開,而完好的公主府如同一個球,夾在開裂的嫌隙正中。
這人好厲害。柳橙看得啥舌,藏鴉卻皺起來眉峰,唇角抿成一條苛刻的直線。
“蒼!換個地方去打!”不知從哪里冒出的靈斧大喊。
老頭應(yīng)聲,又朝那人喊:“小木頭,理智還在不。換個地方讓你報仇如何?”飛身朝東方竄去。
“盤古!你膽小無能!你要再跑了我毀了你的靈幻空間!”那人瘋了似的大喊著追了上去,雙掌連連揮動,近處地幾座山峰被殃及,轟隆隆倒塌。
那漫天的烏云和雷電也隨著他們移動遠去,藏鴉柳橙兩人飛身出來,看著一片狼藉的環(huán)境各自搖頭。山下百獸的悲鳴哀啼,聽得人心酸,有一個飛天裝扮,頭頂金蓮。身戴黃金瓔珞,薄紗裹身,赤著雙足的女子正手持花籃救治那些受傷的百獸,移步間,腳踝上的金鈴叮當(dāng)作響。渀佛正鳴奏著安撫心靈的大悲咒。
藏鴉好似陷入回憶當(dāng)中,一時怔住,柳橙飛身下去協(xié)助那名女子,舀出觀音贈送的甘露,合上玉髓神液,手持楊柳灑了下去,萬物復(fù)蘇……
兩人一起,速度果然快了很多。安置好受傷地百獸,柳橙朝女子微笑點點頭。飛身回到藏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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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鴉單手摟住柳橙的腰,努力壓抑涌起的心潮,才沒讓手下的力道過重是柳橙看出他的異狀。
他跟柳橙不一樣,不在乎所謂地親情家庭,但有時候幼年的某些情感還是很難磨滅的。三歲以前,記憶中長老們只會逼著他修煉,還有所謂父親----青木厭惡的眼神,唯一能讓他心生一絲暖意的只有母親風(fēng)亭雪。他體內(nèi)沒有母親的血脈,但母親并不在乎,雖然待藏鴉不見得有多好,但起碼沒有懷著厭惡或者各種別樣的心情接近他,偶爾幾句單純的淡淡關(guān)懷,讓他從長老們的海塞攻勢里喘口氣,得到片刻地寧靜。
雖然母親在他生命中停留時間很短。卻留下了一句應(yīng)柳而生,為柳而亡,類似預(yù)言的解詞……
“是……藏鴉嗎?”女子停在了兩人跟前,細細的打量,有些猶豫但很溫和的問。
藏鴉淡淡的笑了笑,點點頭:“母親?!绷葏s覺得藏鴉手抖了抖,想到他的過往。有些擔(dān)心。手輕輕覆上腰間的大掌。
“你總是不肯見我們,上次見你。還是不到三歲吧,那么矮的小娃兒,如今都這么大了,時間過地真快?!憋L(fēng)亭雪是個美麗的女子,精致的五官有些柔和,比天界那有名的月宮神女多了幾分親切感覺,讓人觀之可親。朝藏鴉說完見他悶聲不肯說話,幽幽嘆了口氣,又看向柳橙,唇角含笑:“你就是蒼家靈橙公主吧,果然跟吞兒所說的一般,面柔心善,讓人望之心喜?!?br/>
“橙兒當(dāng)不起,伯母還是叫我橙兒就好?!绷任⒓t了雙頰,似是羞赧的笑了笑,垂下了螓首,視線從半遮掩的睫羽下飄出掃了掃藏鴉。
藏鴉捕捉到柳橙地視線,對她突然變得羞澀的表情失笑,滿腹的繁雜心情頓時掃凈,釋然的將柳橙往自己懷里摟了摟,標(biāo)明所有權(quán):“橙兒,這是我母親,自然也是你的,別叫什么伯母,顯得多生疏。”
“啊”柳橙羞得幾乎將臉埋到胸前,手指卻在衣袖的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