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嘩然,詫異的看著白傲月,尤其是老婆婆,她的眉頭緊蹙,似乎不敢相信這是她從小一手帶大的小姐。
至于上官軒,臉色鐵青的站在空中,貴為天之驕子,從小沒人敢忤逆他的意,也沒人敢當面怒罵他,那是壽星給閻王賀壽嫌命太長。
但白傲月這一罵,他生生的壓下了怒火,盡量展現(xiàn)出風度翩翩的模樣,干笑道;“小姐是否遭到驚嚇過度,都是歌戰(zhàn)天那賊人,我一定要將他碎死萬段”
說到后面,上官軒的殺意森森,他將心中的怒火都轉(zhuǎn)嫁在素未謀面的歌戰(zhàn)天身上。
白傲月冷如冰霜,原本她已經(jīng)認命,但歌戰(zhàn)天的出現(xiàn)讓她燃起新的希望,鼓起了勇氣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并樹立起了跨過阻攔在兩人中間這座‘巨山’的決心。
如今巨山就在眼前,惡言交加直點白傲月的軟肋,讓她已經(jīng)滿腹的怒火直冒三丈,白傲月冷漠的盯著上官軒,宗級的威壓毫無半點保留的散發(fā)而出。
上官軒的修為只有大劍師中期,此時就好比狂風中的落葉,隨時都會被摧殘,他的臉色唰的一下慘白,整個人直接就要從虛空中栽倒下去,這時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壓從他身后散出,那位老者向前跨出一步,讓上官軒的壓力驟減。
“噗.......”
白傲月口吐鮮血,連退數(shù)步,倚靠在老婆婆的身上。
“小姐,我們回去吧”
老婆婆溺愛的看著白傲月,眼神充滿關(guān)懷,像是自己親生女兒一般,龐大的威壓從她身上散出,在無形中碰撞,兩人的修為處于伯仲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哼..哼...想走也要經(jīng)過本公子允許”
上官軒發(fā)出了冷笑,事情已經(jīng)到達這一地步,以他對白傲月的了解,兩人成親已是不可能,白傲月擺明是以退為進,讓眾人親眼所見他的人傷了她,這樣傳出去,就能夠名正言順的退婚,到時就算至尊盟實力在強也不可能無理強奪去落得別人笑柄。
上官軒雖然紈绔,但并不傻,從他初見白傲月第一面起,就已經(jīng)打起了主意,在訂婚之后,他曾因為太過興奮而一度失眠。
在那段漫長的歲月中,他一日日的等待,時光一年年的輪轉(zhuǎn),眼看著大婚之日漸漸逼近,在這個時候到嘴的熟肉突然間飛了,心中是何等的失落,向來只有我上官軒欺負別人,我可曾吃過虧。
上官軒有種預感,只要現(xiàn)在放他們離去,以后跟白傲月在一起的幾率幾乎為零,他決定霸王硬上弓來個生米煮成熟飯,至于他個人的聲譽,他完全不在乎,只要得到白傲月,付出什么都值得。
雙方的實力上看,上官軒明顯處于弱勢,他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眼神貪婪的看著白傲月,嘴角一翹,露出邪魅的笑容說道;“出來吧”
話音剛落,在他身旁空間一陣挪動,從中跨出一位青衣大漢,一閃就出現(xiàn)在他身旁,恭敬的開口道;“公子”
兩位地尊,白傲月心中產(chǎn)生了絕望,眼神留戀的掃描過某一處,已然做好赴死的準備。
山洞中,歌戰(zhàn)天無法動彈的立在原地,眉心有著一團拳頭大小的青色光芒,這是他的分念,光芒的中間插著一柄寸許長赤色小劍,之前上官軒的暴喝聲,足以傳遍方圓數(shù)里,自然也傳入了歌戰(zhàn)天的耳朵,得知對方出現(xiàn)后,擔心白傲月的安危,因此他決定探測一番,看看對方到底是何許人也。
以上官軒的身份,身邊的隨從自然非是等閑之輩,以歌戰(zhàn)天的實力想要瞞過對方,無疑是天方夜譚,疑是在絞盡腦汁之下,他將希望寄托在了眉心的小劍上。
首先他將分念離體,在運轉(zhuǎn)無我劍法,施展分念化劍,在以赤色小劍坐鎮(zhèn),因此才形成這一幕,而那小劍倒也神奇,既然真得不被對方發(fā)覺。
歌戰(zhàn)天此時滿懷擔憂,一邊運轉(zhuǎn)功法沖擊著穴道,一邊注視著局勢。
“李老,你對付老太婆,陳青給我制服那小子,在幫李老一起對付老太婆,至于白傲月,就交給我”
隨著上官軒的令下,那兩位地尊同時跨出,就消失在虛空中。
“李信,快帶小姐走”
老婆婆將白傲月丟給李信,兩炳法劍從她的袖口射出,斬在兩處空間上,消失的兩位地尊再次現(xiàn)出身形,一人握住一劍,咔嚓,法劍斷為兩半,隨后那位老者直撲老婆婆而去。
而陳青一個跨步,越過了戰(zhàn)局,就已經(jīng)來到白傲月兩人的身前,伸手對著兩人一握,那片虛空一陣收縮,形成一座空間牢籠,將兩人困在中間。
李信的身影在牢籠中閃爍,僅接著嘭的一聲,空間牢籠如同鏡片碎裂,李信氣息也萎靡了三分,他推開了白傲月,硬接陳青一掌,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重重的撞在山壁上。
白傲月的臉色瞬間大變,那山壁的另一頭正是歌戰(zhàn)天的隱藏之地。
在這分心時刻。一道青光從她的背后射入,封閉了她的法力,讓她感覺渾身一軟,就栽倒而下。
上官軒的眼睛一亮,伸手將白傲月攬入懷中。
山壁上山石滾動,塵埃飄灑,但引不起人關(guān)注,在這種場面,一個劍宗起不到什么作用,何況硬接地尊一掌,只怕不死也要重傷。
正是尊級那一掌,太過強大,使得李信一直撞人山的深處,在不知深入多長時,李信只感覺身前突然一空,隨后轟隆一聲,重重的撞在一面墻壁上,他的嘴巴連續(xù)咳出鮮血,整個人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扶著傷勢就要從那條被他生生開鑿出來的隧洞原路返回。
剛走出數(shù)丈,他就跌跌撞撞的碰到了一具站立的‘雕像’上,栩栩如生,上面還有未散的余溫。這具‘雕像’散出著一股自然的寒意,讓他感到顫抖,而在‘雕像’前有著一團青色的光芒,光芒中橫插著一柄赤色小劍。
這時那團光芒突然一縮,歌戰(zhàn)天的眼睛突然一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