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九天的時間,練習(xí)玉女心經(jīng)的神通,以便闖過禁地。
因此這幾天,時間就就給了我自己,大伯和魚兒哥卻有些樂不思蜀了。大伯已經(jīng)被瑤光的學(xué)識和美貌深深地吸引了。當(dāng)然,只能是吸引,如果大伯再年輕上二三十歲,說不定對瑤光還有些想法,現(xiàn)在都步入六十的人了,半截黃土都蓋在身上了,還有什么閑情逸致談情說愛?。看蟛F(xiàn)在的心思,都放在我和魚兒哥的身上,他一心要鉆研陰陽異術(shù),將七寶觀發(fā)揚光大。
魚兒哥卻像發(fā)情的公豬一樣,費勁心思地撩撥著瑤光身邊的三位徒弟,被這三位女冠刺激地死去活來,魚兒哥卻痛并快樂著。
我就不一樣了,由于神識不濟,每天只好用天眼來讀取玉女心經(jīng)上的內(nèi)容。只是這玩意是一部包羅萬象的書,用天眼來掃視,相當(dāng)于一部百萬字的書,你一個字一個字地復(fù)制。那絕對是讓人厭煩的事情。
三天過去了,我連玉女心經(jīng)的三分之一都沒有看到,畢竟我現(xiàn)在看的是玉女心經(jīng)的基礎(chǔ)部分,這一部分是后面所有神通功法的基礎(chǔ),可以說是基礎(chǔ)中的基礎(chǔ)。
時間就像周扒皮的雇工,總是過得那樣快。我在金母寺這件臥房里,過得雖然和頭懸梁,錐刺股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一旦入門,那就深深著迷。
九天過去了,我心里有點忐忑地。哼著玉手***的淫詞蕩曲,和瑤光的小徒弟詩畫一起走向了禁地。
后面金母寺的眾多僧人,還有大伯和魚兒哥也一起走來了。
十二個石柱,絲絲的網(wǎng)狀能量正在像四周逸散,令人心驚肉跳。
大伯和瑤光尊者看著天空中的能量網(wǎng),心中也擔(dān)憂不易。
我和詩畫裝作很輕松的樣子,然后笑嘻嘻地說到,“大伯,尊者,我們進去了”。說完,我和詩畫跪在地上,對著眾人磕頭三次,這也就是一個告別,以防萬一吧!
“候元,立即運轉(zhuǎn)玉女心經(jīng),讓十二石柱認(rèn)可你。”
好吧,我就將自己所學(xué)的那點基本功法運轉(zhuǎn)。這玉女心經(jīng)和別的功法不一樣這是女仙西王母創(chuàng)造出來的,所以這種功法對女性有致命的吸引力。
我沒有在意自己這會施展出來功法,讓詩畫的眼睛明亮了好多,因為自己和詩畫已經(jīng)被吸入進了禁地。
在禁地里面,外面看我們走的很正常,那我們有苦自己知道,我們已經(jīng)步入了與這個遺民洞天不一樣的時空中,隨著禁地里面,最后一扇門關(guān)掉之后,我倆看到了一些難以看到的理解。
在門關(guān)上之后,我走到了一座山峰中,最主要的是我和詩畫已經(jīng)被此地同化了一些神秘的東西。我這會穿著一雙很是滄桑的草履,腳上也傳來了陣陣的的陰寒,也不知道是因為洞天的原因,還是因為禁地的心里作用,我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身后的詩畫特別的誘人,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你不要怕,跟好我,就是這里,你不用怕,按照我說的做,只要是殺氣騰騰的地方,那就有漏洞的,我有一種感覺,這空間里面的惡毒,和玉女心經(jīng)有同源的意思”
詩畫看了看山巒起伏樣子,小心地說到:“能走出去嗎?”
詩畫問我的這一句,我沒有說什么,因為我的身體突然就不受控制了,這空間里面充斥著大量的意念,我這會竟然自己走到山峰懸崖邊,我不想跳,這時就是有意識,但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我覺得自己這會應(yīng)該是面如土色,身后的詩畫又笑著說到。
“候元,我是這禁地邊的人,你應(yīng)該聽我的意見,現(xiàn)在都到山峰懸崖了,我覺得咱們應(yīng)該跳,這不是我害你,你還是跳吧!”詩畫說的這話就像催命咒,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下一躍。
耳邊傳來呼呼的風(fēng)聲,我跳下之后就恢復(fù)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這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地,除了灰色,再看不到別的顏色,可以看到連綿的山峰,看不到任何人影,也看不到任何生物,甚至連植物都看不到。
這里就是禁地嗎?沒有任何生靈,沒有生氣,沒有天地萬物,沒有氣候變化,似乎連時間的流逝都感覺不到,在這里如果獨自生活,我覺得自己一定會將詩畫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一番。
看著這灰色的空間,我心里大罵“什么玩意,跳下來都沒有摔死,看來這禁地里面,真真假假不好做啊”。
我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后,那里有懸崖的存在,看這樣子,自己既然從懸崖上跳下來的啊?
我走了幾步,還是沒有山峰,難道這是奇門遁甲?。
打開手上的巽風(fēng)盤,中間的指針終于不再隨便亂轉(zhuǎn)了,而是指向一個方向,我不想在這破地方待著,只想快點找到那個出口,然后回去,回到紅塵世界。
我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這草履穿著很不舒服,特別膈腳,走了并沒有多遠(yuǎn),腳底就開始疼起來。
我很是無奈,只好咬牙堅持,只是,我很快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前面,有一只螳螂,是的,這是一只大刀螳螂,僵硬的螺紋外殼,黑綠色的前腳,兩根長長的觸須,鉗子一般的口器,不過它的身體并不是綠色的,也不是跳躍地走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處禁地的緣故,這螳螂也是黑綠色的一片,很詭異。
我看得很清楚,因為,這只螳螂蟲子,而是一種類人的面貌,它移動的速度特別快,就像非洲草原的角馬遷徙。
詩畫嚇得臉色都白了,倒不是因為看到這么大的螳螂,如果它進食,都不敢想象了。
詩畫急忙向旁邊跑去,離開這螳螂,畢竟這和妖怪沒有什么兩樣了。
螳螂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停了下來,不過并沒有撲過來要吃詩畫,而是伸出兩個長長的觸須,觸須頂長著兩個大大的眼睛。詩畫被這種大眼睛看著,渾身不自在,我趕緊穿插您螳螂和詩畫的中間,手里暗暗捏緊了釘龍樁!
(人在外地,用手機碼字,太操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