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魔藥學教授也沒有對他愛人的開場舞舞伴做出明確的指示。
反正只不過是一支開場舞而已,哈利想要找誰都可以。已經(jīng)打定主意在哈利盡了勇士的義務跳了開場舞之后,就帶人離場的魔藥大師對于救世主名義上的舞伴毫不關(guān)心。
無論如何,哈利波特這輩子都只屬于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和別人一起跳支舞改變不了什么。
魔藥學教授不斷的這樣告訴自己,同時默默的在心里為哈利未來的舞伴將她需要處理的魔
藥材料列出了一個列表。
圣誕節(jié)之后又是新的一個學期,那個膽敢和哈利共舞的人將會有足夠的時間來完成這個列表。斯內(nèi)普教授滿懷惡意的想著,這才真正對圣誕舞會的開場舞稍稍釋懷。
而對自己的舞伴將會是誰依舊毫無頭緒的哈利不得不救助于他的朋友們,這對哈利而言通常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德拉科和赫敏總是會有不錯的想法,而羅恩偶爾的靈光乍現(xiàn)也總是那么的恰到好處。
然而,現(xiàn)在哈利卻對于自己的決定感到非常的后悔。
救世主少年鬼鬼祟祟的躲在矮子巴拿巴的掛毯下面,掛毯的旁邊有求必應室的門被開了一個小縫。
哈利尷尬的躲在掛毯下面,聽著羅恩和德拉科爭執(zhí)的聲音。
當然,這不能完全怪哈利,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在一推門的時候就聽到自己的一個好兄弟對著另一個大喊‘我絕對不跳女步!’的。
西弗勒斯的黑魔法防御特訓讓被嚇了一跳的哈利反射性的鉆到了掛毯的下面,然后就聽到德拉科用一種華貴的聲音讓羅恩盡早面對現(xiàn)實。
“難道你還打算跟除我以外的人跳舞嗎?”德拉科用一種懶洋洋的,帶著威脅的語調(diào)問羅恩。
哈利簡直在毯子下面都能想象的到小鉑金貴族挑眉質(zhì)問的欠扁摸樣。
當然,這不是重點,德拉科向來都擺脫不掉他們斯林特林特有的,毫無意義的拿腔作勢。哈利告訴自己。
但,德拉科和羅恩?!救世主覺得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觀要被徹底顛覆了。
德拉科和羅恩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了可以在圣誕舞會上共舞的關(guān)系了?!赫敏怎么辦?!還有雨果和羅絲!韋斯萊先生也絕對不會同意的!
救世主蹲在掛毯后面混亂的看著地上匆匆爬過的金甲蟲——它大概是從西弗勒斯的魔藥間里跑出來的,幸運的小東西急匆匆的從被光照射到的地方爬過,躲進了城堡的陰影里。
哈利愣愣的看著甲蟲身上被光反射出的,一閃而過的金光,冷不防的打了個激靈。
還有馬爾福先生!想到那位年長的貴族提起羅恩時緊繃的下巴,年少的救世主打從心底里為自己的好友祈禱。
除了祈禱之外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么。
哈利確實是和大鉑金貴族有著合作關(guān)系,盧修斯也不會吝于在一定程度上做出讓步,以滿足救世主兼他好友伴侶的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小愿望。
但就算是萊姆斯找來給西里斯當靠墊的蒲絨絨也知道,那些讓步里絕對不會包括將自己的兒子打包送給死對頭的兒子,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德拉科明顯是占便宜的那一方。
哈利和盧修斯所定下的那些牢不可破咒在關(guān)于小馬爾福先生的擇偶標準上毫無用處——契約里可沒這一條。
大馬爾福先生絕對是比韋斯萊先生還要難搞定的人。
雖然說對不起赫敏,但是如果羅恩和德拉科一定要在一起的話,那么哈利也肯定會幫他們的。
哈利暗自決定今天就將這個難題丟給西弗勒斯,要知道在面對盧修斯馬爾福的時候,除了伏地魔以外,誰也沒有西弗勒斯的面子大。
而讓一個將自己切成一片一片到處亂扔之后頂著殘破不全的靈魂試圖征服世界的瘋子去說服自己的前屬下給自己的兒子自由戀愛的權(quán)利?哪怕是鄧布利多教授的茶葉托也不會對這件事抱有任何希望。
“該死,難道沒有人告訴你接吻的時候要管好你的牙齒嗎?!”德拉科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難得的有些含混不清。
“抱歉,德拉科,我會學的,我是說,嗯…你要不要來杯茶?”羅恩慌里慌張的聲音緊隨而出。
哈利面無表情的蹲在掛毯的下面,挺到里面一陣手忙腳亂的倒茶聲,以及羅恩小心翼翼的道歉。
德拉科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哈利覺得自己若有似無的聽到了一些細小的吸氣聲。
哈利不是很確定現(xiàn)在是不是自己進去的好時機,他在毯子里動了動,有些猶豫不決。
羅恩仍在小心翼翼的賠禮道歉,哈利開始從掛毯的后面向外鉆。
“算了,我教你。”沉默了一段時間的德拉科突然說,他像是被羅恩的舉動逗笑了,連聲音里帶著明快的笑意。
“唔…”羅恩發(fā)出了一個模糊不清的聲音。
哈利維持著半掀開掛毯的動作僵在原地,神色古怪而又尷尬。
“哈利?你在掛毯后面做什么?怎么不進去?”赫敏抱著一本硬殼的大部頭,沿著走廊走過來,停在哈利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對方的臉色。
“怎么了?你的臉色看起來簡直糟糕透了。”赫敏疑惑的說。
赫敏的這種疑惑一直持續(xù)到了所有人都在有求必應室里的沙發(fā)上坐好也沒得到答案。
褐發(fā)女孩困惑的目光在她那三個同樣木著臉并且坐姿僵硬的好友身上來回打轉(zhuǎn),但對朋友的體貼讓她謹慎的沒有開口發(fā)問。
“咳…”德拉科清了清嗓子,給自己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以一種格蘭芬多式的勇敢率先開口,“你第二個項目準備的怎么樣了?哈利?”
“挺好的,西弗勒斯已經(jīng)給了我腮囊草,它足以讓我在水下帶上很長時間。”哈利僵硬的回答。
然后是一陣令人尷尬的沉默。
羅恩臉紅的想他的頭發(fā)一樣,固執(zhí)的將視線停留在自己的手指尖上,就好像那上面能長出個時間轉(zhuǎn)換器似的。
當然,就算真的給他一個時間轉(zhuǎn)換器,紅發(fā)小獅子也沒辦法用它回到幾分鐘前解救談情說愛被好友撞個正著的自己和德拉科。
沒有人能改變這種已經(jīng)確實發(fā)生過的歷史。
德拉科暗自撫摸著自己的魔杖,謹慎的考慮要不要給哈利來個一忘皆空。
赫敏關(guān)切的觀察著所有人,手里的大部頭硬殼書躍躍欲試。
她的朋友們今天都看起來有些不正常,格蘭芬多小女生已經(jīng)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打算在他們之中的哪一個有任何異樣的時候迅速地阻止。
哈利極力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試圖用成年人的厚臉皮來看待這件事情。
想想吧,哈利,你都已經(jīng)有過在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自己撞在魁地奇門柱上的經(jīng)歷了,這點小事不算什么。他對自己說,然后努力讓自己用自然一些的姿態(tài)開口。
“我想,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哈利說,“我需要一個在圣誕舞會上和我開場的舞伴,你知道,我現(xiàn)在還不能光明正大的和西弗勒斯站在一起?!?br/>
“哼,我以為你跟教父的關(guān)系早就傳遍整個霍格沃茲了,那些女孩子們給你們寫的故事都有好幾十本了。”德拉科提起這件事就非常不滿,憑什么在每個版本里他都要對哈利深情不悔,并且因為哈利和教父在一起而自我折磨??!
馬爾福家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陷入那樣的境地的,自己想要的就絕不會放手。德拉科看了看耳朵依然紅彤彤的羅恩,對那些認為他會求而不得就躲在角落黯然神傷的家伙不屑于故。
“哦,得了,德拉科,那些風言風語根本不算什么,你知道的,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完全可以對外宣稱它們只是謠言?!惫f,給自己倒了杯紅茶喝。
他剛剛受了不小的刺激,需要一些溫暖的茶水來安慰自己,哦,當然還有霍格沃茲家養(yǎng)小精靈們特制的南瓜餅,熱乎乎甜絲絲的點心最適合冬天的下午茶了。
“比起那個,我倒是更想知道你們到底怎么了?”赫敏終于忍不住開口,耐心從來都不是格蘭芬多們的長項,哪怕這個格蘭芬多恰好博覽群書并且有一定常識也一樣。
“什、什么怎么了?!”羅恩就像是掉進煮開了的豌豆鍋里的小菲爾提一樣跳了起來,哈利印象中哪怕是在面對伏地魔本人的時候他的好兄弟都沒有這么驚慌失措過。
赫敏被羅恩的過度反應嚇了一跳,愣了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發(fā)出了一個介于輕笑和吐氣之間的聲音。
“哈利,你不會是正好看到他們兩個談情說愛了吧?”赫敏說,然后終于被哈利臉上的表情逗得憋不住笑出聲來。
“噗!”哈利把一口紅茶都噴了出去。
“赫…赫敏,你說..說什么談….談談談…”羅恩幾乎尖叫著說,他咽了口吐沫,終于還是沒能將那個讓他面紅耳赤的詞完整的說出來。
“哦,得了,我早就知道了,”赫敏高傲的說,“要我說,這沒什么不好的,如果你們兩個堅持的話,就算是馬爾福先生最后也只能妥協(xié)。”
德拉科紅著耳朵默默用手帕擦拭被哈利噴滿茶水的沙發(fā)。
好吧,你永遠都不能指望一個格蘭芬多懂得什么叫含蓄和謹慎。德拉科在心里安慰自己,然后用食指和拇指小心翼翼的捏起了沾滿了茶漬的手帕,甩到了哈利的臉上。
羅恩平日里的粗線條在合適的時候總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絕對的敏感和薄臉皮。德拉科遺憾的意識到自己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都不太可能跟自己的紅發(fā)小獅子有什么親密接觸了——哪怕是在他們兩人獨處的時候。
“我假設,我們還可以談一些正經(jīng)事,”混在一群獅子當中的小蛇優(yōu)雅的開口,“哈利,你為什么不問問赫敏,或許你有這個榮幸邀請我們的智多星一起跳舞?”
當然,教父不會喜歡的。德拉科篤定的想。
斯林特林們有的時候更加能夠理解彼此的想法,至少德拉科非常確定如果赫敏真的和哈利抱在一起跳上那么一支舞的話,魔藥課未來幾周的材料處理就都不需要魔藥學教授親自處理了。
當然,赫敏應該學著謹慎,這次小小的經(jīng)歷會讓她成為更加完美的女性的。德拉科甜蜜的笑著,將自己小心眼的報復行徑合理的扭曲成了對好友成長的關(guān)心。
哈利對德拉科的提議不抱任何希望,據(jù)他所知克魯姆已經(jīng)在圖書館里消磨了不少時間了,而以他對他的這位老對手的了解,保加利亞的魁地奇明星雖然一向有足夠的耐心等待最好的時機,但當機會來臨的時候他總是那么的迅速而果斷。
果然,赫敏難得一見的顯得有些尷尬。
“哦,哈利,你看,不是我不想幫忙,但是我已經(jīng)答應了其它人的邀請?!焙彰舯傅目粗f。
這下連德拉科都感到驚訝極了,羅恩更是震驚的忘記了他之前糾結(jié)不放的尷尬。
“什么?其它人?誰?”紅發(fā)小獅子瞪圓了眼睛問。
“呣…是克魯姆,他…”赫敏說了一半就被羅恩的大嗓門打斷。
“什、么?。靠唆斈????!”羅恩激動的嚷嚷,同時充滿感情地一揮手,將桌子上的紅茶杯直接抽飛了起來。
今天或許真的不是和朋友聚會的好日子。哈利在心底微微嘆息,頂著臉上還沒完全清理干凈的茶漬,利落的躲過了砸過來的杯子。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卡文神馬的最討厭了....
天氣冷了,小墨終于進入了一年一度的幸福的貼秋膘時期。
于是,我吃東西的時候墨貓總是快樂的才旁邊要加餐。
比方說,吃雞肉的時候。
墨貓(小顛著跑過來):“喵!”
我:“哦,給,吃吧~”
吃牛肉的時候。
墨貓:“喵~”
我(切一下塊):“吃吧,乖~”
吃魚的時候。
墨貓(不管不顧把頭蹭到碗邊上):“喵...”
我(忙手忙腳抱碗舉盤子):“等,這是我的,給你一點啊,就一點!”
吃豆腐干的時候。
墨貓(猶豫地):“喵?!?br/>
我(拿水涮涮):“唔,給你嘗嘗?!?br/>
吃奶酪的時候。
墨貓(手腳并用順著褲腿往上爬):“喵嗷~~~”
我(在疼痛中迅速蹲下):“給你吃,痛痛痛痛,給你吃??!”
吃點心的時候。
墨貓(安靜無聲的跳到我的腿上,乖乖蹲好等吃的)
我(自覺喂貓)
吃柚子的時候。
墨貓(湊上來聞聞,然后嫌棄的逃跑)
我(幸福的慢慢吃啊慢慢吃)
吃葡萄的時候
墨貓(聞聞,試圖開吃)
我(迅速搶碗):“這個你不吃啊,你不愛吃啊,乖~”
墨貓:“喵?!?br/>
喝白開水的時候
墨貓:“喵~”
我:“...這只是白水而已啊饞貓?!?br/>
墨貓(迅速翻滾躺倒,來回扭啊扭):“喵啊啊~~~”
我:“......”
放杯子,抱,揉啊揉啊揉!
果然,秋天的小胖貓神馬的,手感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