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打?”少卿問道。
“不打就是不打,哪有為什么?!鳖檪髡f道。
就算顧傳再不要臉,也不可能說我怕你把我打死這種話。
少卿一孥嘴,眼睛一轉說道:你不和我打,我和你打總行了吧。
說完,他一拳向顧傳揮出。
“什么!?”顧傳瞪大雙眼,什么也來不及想,身子一轉,躲開這一拳,緊接著沖出營帳,頭也不回的往遠處跑。
少卿緊隨在他身后,顧傳各種輕功,翻著花的用出,也只能比對方快一線,始終無法甩開少卿。
就這樣,兩人你追我趕,跑了整整一天,直到兩人都累到虛脫。
“顧傳!你有種別跑!”少卿氣喘噓噓的說道。
“那你有種別追??!”顧傳同樣喘著粗氣說道。
“好,你不停是吧?!鄙偾湔f道。
“我就不停,用本事你來咬我啊?!鳖檪鲾[出國際友好手勢,嘲諷說道。
少卿突然停下,雙手成爪,相互虛握,一團藍色電球,出現(xiàn)在他雙手之中。
顧傳:這是啥?
在他疑惑之中,少卿手中雷球向他扔來,他一個閃身,雷球在他前方的田地里,變成一道刺目雷電。
這一招,震撼顧傳一整年:這就是規(guī)則?
“對,這就是我的規(guī)則,雷律?!鄙偾浯謿庹f道。
顧傳吸了口震驚的鼻涕,這要是挨一下,他還不變得外焦里嫩?
“停,都跑一天了,你餓不餓?”顧傳連忙說道。
“餓了。”少卿愣了一下說道。
“那咱們先去吃飯,比試的事,等咱們吃飽了再說咋樣?”顧傳說道。
“嗯...好吧?!鄙偾渎砸怀烈骱笳f道。
……
木涼城內城,將軍府中,馮九經(jīng)三位副將中,耿迪秋和唐勁光兩人暫住在這里。
當兩人聽到又一片稻田從稻米變成了鍋巴,愁的頭都快要掉下來了。
對于少卿這個不能打,不能罵的主,兩人實在是沒轍了。
“咱們就不能把這個小禍害送走?”唐勁光抱頭說道。
耿迪秋同樣抱著頭說道:將軍有令,他沒回來之前,那小禍害哪也不能去,必須留在這里。
“唉,將軍要是再不回來,今年收成,少說要減少一成。”唐勁光說道。
“將軍恐怕秋收之前回不來了?!惫⒌锨镎f道。
“也虧得那個叫顧傳的,敢那樣逗那個小禍害。”唐勁光說道。
“不知者無畏罷了。”耿迪秋說道。
……
酒足飯飽之后,少卿又提起比試的事,顧傳轉移話題道:來了這么久,我還沒去過城內呢,不如咱倆趁著夜景,去城內逛逛怎么樣?
“夜晚店鋪都關門了,有什么好逛的?!鄙偾湔f道。
“沒人也可以逛嘛,走了?!鳖檪魍现f道。
顧傳兩人住的地方屬于離內城最遠的營地外圍,要想走到內城,至少需要兩個小時以上的時間。
才剛走到一半,少卿就不想走了:好遠!咱們?yōu)槭裁匆哌^去?
還不是怕你打死我。
“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要到了?!鳖檪髡f道。
“來了這么久,你不也沒見過大面積養(yǎng)殖的動植物,要不今天就看看動植物就回去吧。”少卿往地上一坐說道。
顧傳瞇眼看著他,覺得他應該把切磋的事忘干凈了,于是點頭說道:也好。
不過話說回來,顧傳還是第一次見到所謂的動植物。
這個東西,是他在這個世界覺得最不合理的存在。
早前就提過,在這個世界,人類已經(jīng)把除了羊駝之外的動物捕殺干凈了,可大陸上的人類卻可以繼續(xù)享受各種肉食,就是多虧了這種動植物。
所謂動植物,按這個大陸最通俗的說法,就是在一株植物上,長了一個動物。
這個動物就相當于植物的果實,只有長在植物上才可以生長。
就比如說魚,如果把它從植物上摘下,放到水里,給它喂魚食,那這條魚是不可能繼續(xù)長大的,如果時間長了,還有被淹死的危險。魚的魚鰓,對于魚類來說,和擺設沒有任何區(qū)別。
顧傳面前這片田,種的是果實為雞的動植物,他盯著這片動植物,越想越奇怪:你說這動植物是如何留種子的呢?
“我怎么知道,我只負責吃,不負責種。”少卿說道。
“看來我要買些種子,好好研究一下了?!鳖檪髡f道。
一說買這個字,少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少卿:對了,你閉關那段時間,有個人過來找你,說是他們東家和你長期合作,來給你送貨的。
顧傳眼睛一眨,知道少卿說的是誰,對方應該是長期與他合作的裴凌,差人過來送假奶粉的。
“那人去哪了?我怎么沒見到?”顧傳問道。
“你不是說閉關期間,誰也不見嘛。我就替你付了錢,打發(fā)那人走了。”少卿笑道。
顧傳臉上一樂: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想到你兜里都有錢了,還替我結了賬。
“你想哪去了,就那么點俸祿,我哪可能存下?!鄙偾鋽[手說道。
“那你是如何付的錢?”顧傳問道。
“我替你寫了個欠條,讓耿迪秋蓋了個章,以后你每月的俸祿,都歸你債主了?!鄙偾湔f道。
“噗!”顧傳直接被氣出內傷,這套路簡直太壞了。
“那奶粉呢?在哪?有幾十斤?”顧傳捂著胸口說道。
“我讓那人寄存到城內烏金錢莊了,畢竟三噸呢,太多了,軍營沒地方放?!鄙偾湔f道。
“多少斤?”顧傳瞪大雙眼說道。
“三噸?!鄙偾渖斐鋈种刚f道。
確定自己沒有聽差,顧傳瞬間眼冒金星,臉色蒼白的哆嗦著說道:快!帶我去看大夫!
第二天,顧傳悠悠轉醒,虛弱的看到少卿坐在自己身邊。
看見他醒了,少卿激動的握住他的手說道:昨天你被我打傷了咋不說呢?你看,都把你憋成腦溢血了!
“我!我!他TM掐死你!”顧傳憤怒的掐住少卿的脖子。
只是還沒真用上勁呢,就聽咔嚓一聲,顧傳的右臂終于斷了...
打上石膏,兩人出了醫(yī)館,顧傳面色陰沉的說道:別說話,帶我去烏金錢莊。
到了烏金錢莊,那里的管事帶二人去看那滿滿一倉庫的假奶粉。
孫管事:二位老板,咱們這規(guī)定租一月倉庫要三枚大銀幣,看在二位是祥牛旗的人,已經(jīng)賒了四十五天了,現(xiàn)在是不是該把賬結一下了?
顧傳目如死灰的掏出一枚小金幣,延長租借期限,這么多奶粉,估計夠他賣一輩子了。
回去當晚,顧傳就開始研究怎么脫手這三噸假奶粉,而少卿則在一邊,乖乖的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給他二人送飯的祥牛旗士卒走了進來,顧傳眼睛一亮,咧嘴自語道:好大的客源??!
他當即和藹的對少卿說道:少卿,躲那干啥,我又沒生你氣。
“真的?”少卿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不僅沒生你氣,還要和你合伙做生意呢?!鳖檪餍Φ?。
“可我不會做生意啊?!鄙偾湔f道。
“你不會我會啊,你只需聽我指揮就行,等事成之后,我給你三...二十枚大金幣。”顧傳說道。
少卿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啊!你說要怎么辦?
“你去烏金錢莊訂購一批小木桶,然后再帶一噸奶粉回來?!鳖檪髡f道。
“然后呢?”少卿問道。
“剩下的等回來再告訴你,拿好錢去吧?!鳖檪鲗㈠X袋遞出說道。
少卿拿好錢,第二天一早便出發(fā)去城內,估計回來需要等幾天了。
留在營地的顧傳也沒閑著,他的自在生活被破壞成這個樣子,他必須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