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韓玉嬌,陳駿飛就有些不忍心,她本來就沒做錯什么,可惜讓宋志勇這孫子害了她。
宋志勇發(fā)現(xiàn)陳駿飛走神,問道:“小陳,你在想什么呢”
陳駿飛輕笑道:“我在琢磨,怎么才能得到她的心。”
“哈哈”宋志勇放肆大笑:“這個簡單,我?guī)湍??!?br/>
陳駿飛有些不解:“怎么個幫法”
宋志勇摸了摸圓鼓鼓的啤酒肚,說:“猶豫金麒麟生意不景氣,所以馬上要召開董事會商量對策。我老丈人也是董事會成員,不過他絕對不會參加,到時候肯定是韓玉嬌代理?!?br/>
陳駿飛木訥地搖搖頭,表示沒聽懂。
“我的意識是,借這個機會,我會給你和韓玉嬌創(chuàng)造出一個單獨工作的機會?!?br/>
“這這也太明顯了吧”陳駿飛很吃驚,想了想又說:“你要安排給我什么工作”
“這個嘛我打算讓你倆出去度蜜月?!?br/>
“蜜月”陳駿飛下巴都要掉了。
宋志勇接著說:“再說明白點,就是去臨市考察,做一下市場調研?!?br/>
“這恐怕”這件事過于突然,讓陳駿飛一時接受不了。
“小陳啊,我跟你直說吧。金麒麟這個地方,即便被玩沒了我都不在乎??疾焓裁吹?,你隨便應付一下就行,重點在于你們倆培養(yǎng)感情?!?br/>
陳駿飛心里又是一涼。
的確,金麒麟對于很多人人都無所謂。比如自己是打工的,郭正陽是摟錢的,宋志勇把它當成籌碼。
但是,何心妍卻不一樣,她一直拿金麒麟當成命。然而看宋志勇的樣子,是打算連何心妍一起賣了。
在陳駿飛心目中,對何心妍這個雙面人格的極品女上司,暫時還談不上有多深的感情,不過也能掏心掏肺地聊到一起去,起碼比很多朋友的關系要親近。
“宋老板,我知道該怎么做”
陳駿飛只把車開出停車場,然后心事重重地往金麒麟走回去。
他剛走了沒幾步,忽然聽到身后有人?;仡^看過去,發(fā)現(xiàn)張靜怡在跟著自己,臉上一副陰森森的表情。
“這么巧,小怡你可真是”
張靜怡搶話說道:“真是什么陰魂不散嗎”
“是”陳駿飛說了一半,瞬間搖頭道:“不是不是,跟怡姐偶遇,我真是三生有幸?!?br/>
“幸你大爺,少跟我裝聾賣傻?!?br/>
陳駿飛滿頭問號:“我裝什么了”
“給我過來”
張靜怡一把將陳駿飛拽走,來到附近一處肯德基的臺階旁邊,鬼鬼祟祟地四下瞅瞅,確定左右沒人才盯著陳駿飛道:“問你個事,你要如實告訴我。”
“問什么啊,搞得這么神秘跟接頭似的?!?br/>
“你剛才在車里跟宋志勇聊了些什么”
陳駿飛聳聳肩,說:“沒什么啊,就是要送大老板回家,然后被他拒絕了”
“胡說,你再給我放屁”張靜怡怒道。
陳駿飛頓時不悅,又無可奈何:“大姐,你說我跟他還能說什么”
“說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實際上,張靜怡今天也恰好出來吃飯。途徑停車場時,偶然見到了宋志勇的車停在里面,便停下來駐足觀看,結果就發(fā)現(xiàn)了在里面談話的兩人。
“清楚什么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陳駿飛被她盯得心虛,可又不知道哪兒惹著她了。
“和宋志勇是談工作,那和宋志勇老婆談的也是工作”
陳駿飛頓時愕然,心說她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還好這是自己人,要不就麻煩大了。
張靜怡看他不說話,也就是變相承認了。氣也就消了不少,掏出紙巾墊在臺階上,讓陳駿飛坐下。
“陳駿飛,我知道你有能力,又不甘被郭正陽等人騎在頭上。不過,你想上位也不能什么事都干啊我跟你說,這種事攙和了,一輩子脫不了身”
“靜怡,這事都誰看見了”
“你放心,就我一人看見了,我說你最近神神秘秘搞什么鬼呢,原來是當小三去了”
“這話別說得那么難聽嗎”
張靜怡白了他一眼:“我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打算,還是那句話,盡量離遠點,那里面的關系太復雜了?!?br/>
張靜怡雖然只是兼職,但卻深知關系網就這樣,沾邊就陷進去,除非你繞著走。
而事實確實如此,從陳駿飛第一次為張靜怡打架開始,已經一步踏了進來,以至于動了錢三的幾個人,又和大老板宋志勇在背后扯上了一層關系。
“靜怡,我知道你為我好。”陳駿飛對張靜怡勸道?!爸┲刖W擋在路上,沒人去捅破就掛一輩子,有些事必須得干,你把心放肚子里就好了,我不會有事的。”
張靜怡一肚子火,刀子嘴豆腐心,忽然又安穩(wěn)下來,都說眼睛不會騙人,她知道陳駿飛不是在開脫。
“陳駿飛,你在金麒麟稍微低調點,據我所知,有的人已經對你有意見了?!睆堨o怡若有所思的說。
“你指郭正陽”
“也不止,你自己沒感覺的出來嗎”
陳駿飛當然感覺到了,自己入職不到一個月,爬到部長的位置,有口服心不服的,有心口都不服的。
爬的越高,一些人就越往郭正陽那邊靠。這就是人性,要么大家都受窮,就是看不慣有人好過了。
“對了,我也問你個問題,你和我們班那個葉梓怎么認識的”陳駿飛忽然想起這茬來。
張靜怡瞪了一眼,站起來回去上班。邊走邊說:“網上認識的啊?!?br/>
“噗網上”
“寒州學院校園網,那丫頭剛上高中時,就整天在大學論壇混,打聽這個打聽那個,好像真能考上大學似的?!?br/>
按時間推算,葉梓、薛穎和劉越這批人上高中時,張靜怡恰好剛上大學,算半個師姐。
陳駿飛這三個特殊的同學,上大學能湊到一個班,怕是沒那么巧的事。就拿葉梓來說,怎么看都像考試不及格的主兒。
當然了,烏鴉落在豬身上,光看見別人黑沒看見自己黑。陳駿飛又何嘗不是未參加高考,從上級哪里領了一張通知書就來寒州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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