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街上瞬間一片寂靜,空氣猶如被凍結(jié)一般。
“什么,莫忘塵。”大監(jiān)燭心愣了愣。
“莫忘塵!”蕭楓懷大怒,“你又回來干什么?”
“我回來接孩子們回家?!蹦鼔m微微一笑。
這時,古幽蘭也走到了莊子橫的身旁,“師父,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什么!”蕭楓懷大怒,“給我殺了他!國師又如何,更朕作對都得死!”
這時,蕭楓懷的命令貌似不起作用,北離士兵們個個都無動于衷,對視看了看,都不敢對國師下手。
“怎么?區(qū)區(qū)一個國師,你們就怕了嗎?”蕭楓懷大怒道,“給我殺了他們,不然朕殺了你們?!?br/>
“陛下,你未免也太暴躁了吧?!蹦鼔m微微笑道,“聽江湖上一直流傳,國師莫忘塵可以在二十萬大軍當(dāng)中取敵將的首級,你可要試試?”
“你敢?”大監(jiān)燭心突然大驚。
“敢不敢?試試看就知道了?!蹦鼔m微微笑道。
“國師,你可要出手?”莊澄捂著胸口,慢慢說道。
“莊澄道長,我也是被迫的啊?!蹦鼔m嘆了嘆氣,“還不是從了我這徒弟?!?br/>
涼風(fēng)呼呼,輕輕地掠過了莫忘塵那滄桑的臉頰,他雙袖一甩,站在原地,莫名給人一種正氣的感覺。
就這樣僵持了半分鐘,雙方都不敢輕易冒然出手。
這時,莊子橫突然開口,打破了這片寧靜,“既然都不想打,那就讓我們走吧?!?br/>
見這此狀,國師仍然沒有開口,但蕭楓懷卻開口大笑起來,“我說了,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不妨我們來玩?zhèn)€游戲吧,我敢賭,這老東西絕對不敢出手!”
“陛下……”大監(jiān)燭心著急起來,畢竟莫忘塵可在萬軍之中取首級,他的這身修為可不是被世人吹出來的。
“你怕了?”蕭楓懷看向大監(jiān)燭心,冷冷說道。
“我不怕……”大監(jiān)燭心無奈說道。
天子命令,不得違背。
蕭楓懷一怒喝,命令一下達(dá),北離大軍便洪水般的朝那莫忘塵涌了過去。
“國師,你可要出手?”莊澄奄奄一息。
“算了吧……”莫忘塵看著眼前正朝自己涌來的北離大軍,長嘆一口氣,“他是天子,讓他活著吧。好好活著……”
說完,莫忘塵閉上了雙眼,雙手張開,一股強(qiáng)大的真氣把莊子橫他們隔在了自己身后。
古幽蘭眼看自己的師父擋在面前保護(hù)著她,自己卻無能為力出手相救,眼淚便不由自主地滴落在了地上,悲痛欲哭,“師父……我就不該讓你回來……是徒兒的錯……”
“北離再也沒有一國之師了嗎?”此時,莊澄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他握緊了拳頭,狠狠地錘在地面上,“而我們,也要在這里結(jié)束了嗎?”
北離大軍如同洪水般洶涌而襲,所過之處伏尸百萬。
就在這時,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莫忘塵就快力竭之時,一個極快的身影閃了過去。莫忘塵瞬間睜開雙眼,一臉蒼白,“是你……”
那人并沒有作答,只是一掌直擊莫忘塵的肚部,一股氣流橫貫八方,莫忘塵連同莊子橫他們,足足向后飛出了二十來米,地面上轟的一聲,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坑,北離大軍就此停下,沒有前進(jìn),也不敢前進(jìn)!
那道身影極其之快,瞬間又閃到了離北離大軍十來米的屋檐之上。停下之時,側(cè)對著莊子橫等人與北離大軍??辞逯畷r,貌似是一位女子,可惜那人臉上戴著一副極其恐怖的紫鬼面具,之所以判斷是一名女子,因為她身后那一縷晶瑩的天藍(lán)長發(fā),十分靚麗,就像那大海一般的藍(lán),一般的溫柔。
不過,貌似這個人也不太溫柔!
此時,在場的人多半都愣了好一會,等莊子橫緩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事情貌似有點不對頭。因為,溫道,他不在自己的身旁了,而是在那人的手中,正被一只手抱著。
等大家都慢慢緩過神來,那人終于開口,“不想死的話,全都給我停手?!边@聲音無比冷酷,就像那冰一般的冷。
“你是誰?”蕭楓懷惑道,他感覺到了一股無比強(qiáng)大的氣場在那人周圍,所以他不敢輕易動怒,而是禮貌請問。
那人愣是沒有作答,而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過,她足以鎮(zhèn)壓住在場的所有人。
“陛下,我們……還是退兵吧……”大監(jiān)燭心膽顫地在蕭楓懷耳邊念道,“這人……真的不好惹……”
“哦?”蕭楓懷惑道,“她是誰?”
大監(jiān)燭心再次貼近蕭楓懷的耳邊,小聲說道,“回頭告訴你……”
“陛下……”大將葉云凌也走到蕭楓懷身旁,小聲說道,“退兵吧……真的,就像那人說的一樣,不想死的話,就停手吧?!?br/>
“此人真有如此本事?”蕭楓懷半信半疑,自己心里也是沒底,不過,這么強(qiáng)大的一股氣場,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甚至第一眼看到那人,心里莫名就害怕了起來,所以他不敢輕易動手,大喊道,“退兵!我們走!”
命令一下達(dá),北離大軍便掉頭回去了,那蕭楓懷也坐上戰(zhàn)馬,飛奔地消失了。
蕭楓懷撤軍之后,硬是過了半會,莫忘塵膽顫開口問道,“莫非你就是……”
“不用猜了,我就是?!蹦侨诉€沒等莫忘塵說完話,就已經(jīng)回答了他想問的問題。
“喂!你把溫道還給我,你抱著他干嘛?”莊子橫突然大吼道,“別以為你帶了個嚇唬三歲小孩的鬼面具,就能嚇倒我,你這招能嚇退北離大軍,但是你可嚇不了我!”
“你徒弟瘋了……”莫忘塵退到了莊澄身旁,“竟敢與她這么說話……你可知她是誰?”
莊澄苦澀笑道,“我當(dāng)然知道,不過等我徒兒知道了,他就不敢了?!?br/>
“哦?你這小屁孩?!蹦侨宿D(zhuǎn)過身來,“敢跟我這么說話的,你可是第一個!”
莊子橫心里突然一顫,感覺事情好像不妙,急忙擺好了作戰(zhàn)架勢,“喂喂喂!你要干嘛?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是想和我比劃比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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