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嬌走后,平行空間也漸漸消失,一切都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無心手里拿著一朵夕顏花,夕顏花從白色慢慢變成淺紅色,月嬌不知道的是在剛才的打斗中,無心將夕顏花的花種種在了她的心里。
夕顏花的花語是復(fù)仇、悲傷。
“你用花控制月嬌,是想讓她替你復(fù)仇”一名男子站在無心身后。
無心沒有轉(zhuǎn)身看身后的男子只是淡淡的開口“你來是想見她,可惜,你來晚了一步”
“你就是她”
無心聽完徹底無語了,為什么他是一根死腦筋,怎么說都說不通。
“落夢,以落為死,以夢為生,無心,以無為生,以心為死,這兩個名字都包含著生死輪回”男子看著無心一字一句的說,天地輪回,日月交替,陰陽相融,萬物歸一。
“你到底要怎樣”無心實在煩了他這個樣子,現(xiàn)在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你現(xiàn)在才輪回轉(zhuǎn)世,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和我回去,好不好”
“現(xiàn)在要我回去,你忘了你答應(yīng)過什么,在你交給我七彩靈石和三色忘憂花的時候,命運的羅盤就開始轉(zhuǎn)動了,我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你讓我跟你回去,堯光,我回得去嗎”無心說完自嘲的笑了起來,回家,她永遠(yuǎn)也回不去了,就向精衛(wèi)一樣。
“我不能再看你這樣下去了”堯光說完,手中聚起光芒,朝無心打去。
堯光一手拍去,一陣狂風(fēng)大作煙塵滾滾,無心一下子掀飛后退,雙腳踏地用力,剎住了后滑的腳步。
自己才剛剛覺醒,更本打不過修為極高的堯光。
堯光步上前,無心早已面色慘白“你受傷了,怎么不說”堯光心疼著看著無心,他那一掌無疑是雪上加霜,堯光自責(zé)的恨不得殺了自己。
雖然受傷無心的法力也沒有有絲毫減弱,有七彩靈石在手隨時能自己療傷。
一股強大而熟悉的氣息緩緩進入自己體內(nèi),她抬頭望前方,就見一襲白衣飄飄的堯光在為自己療傷。被這種溫暖的氣息包圍著,無心漸漸的睡了過去。
雒邑山道之上風(fēng)起云涌,狂飆般的邪氣漫天而起。千匹寶馬一聲長嘶,前蹄高高立起,為首著女子長劍刺向天空,嘩啦啦……山道之間,發(fā)出萬馬奔騰般的波濤聲,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轟隆!”邪氣和女子的長劍融合在一起,竟然響起沉悶的雷鳴聲。
女子一個跟頭翻到半空,如飛仙一般立在空中,胸前的玉人開始翩翩起舞,色彩從紅光到藍(lán)光不停流轉(zhuǎn),于空中舞動而下,這是“天地為之久低昂”的劍舞!
無心看著如飛仙而來的女子,說道:“殺了我,你們會遭報應(yīng)的”
“額!”七彩靈石碎開,散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無心一動不動,但胸口出現(xiàn)一道七寸長的劍傷,鮮血涌動而出。女子立于山壁上一襲青衣戰(zhàn)袍冷笑說道:“真的嗎”胸前玉人泛起七彩的光華,女子再次迎風(fēng)而起,劍氣化作冰蛛于空中翻騰而下向無心撲來。
“無心被巨大的氣流拋離了地面,跌落在冰涼的山路上。跌跌撞撞的退出十余步,扶著山壁穩(wěn)住身形,嘴角不斷有鮮血溢出。
“只要我們吃了你,就會擁有你的血脈,我們會有報應(yīng)嗎”女子伏在她的耳邊殘忍的說,手卻上她的心臟去撫去。
“不要,啊,救命”無心從恐懼中睜開眼睛。
當(dāng)無心重新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第十天了。體內(nèi)的能量十分充沛,她清楚是這是屬于堯光的力量。
無心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這是一座矗立在水面上的房子,周圍都設(shè)了結(jié)界,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人卻能看見外面
走到房門的門前,無心默默地注視著鵝卵石鋪成小路,皎潔的月光下堯光正拾階而來。
堯光抬頭迎上無心的目光,眼中掠過一絲驚異,無心的眼神對自己沒有了厭惡而下的目光竟有幾分當(dāng)初的味道。
堯光想起很多年前,在美麗的泰山和她每天停地奔跑嬉戲,修煉法術(shù),那是他最開心的時候。
“想著這么入神,是不是被我的眼神迷惑了”
他猛一抬頭,無心的眼中狂野之意,手中幻化出忘憂花花劍,無心率先出手!
堯光大廳之前,雙手展開幻化出一把長槍,貫注于那飛身而起的無心的動作間。
恢復(fù)好的無心速度完超出了他的想象,那風(fēng)馳電掣的身影好像突破了時間空間的限制,眨眼就到了堯光面前。
“嗖!”長槍呼嘯飛過……忘憂花劍和長槍碰撞在一起,在黑夜中綻放出刺目的光芒,劍聲乍起仿佛在耳邊傳來眾神的吟唱聲……
堯光化作一道清風(fēng)飛退十七步,無心如影隨形緊追而至,堯光覺得脖子一涼,無憂花劍抵在他的脖子上。
堯光不退反進雙手閃動光芒,注入長槍,長槍化作千道槍影影,反手挑槍與忘憂花劍相撞發(fā)出低沉的轟鳴聲。
無心往后退了幾步,一個跟頭翻落大廳的高檐之上,淡淡的看著堯光。
堯光揚了揚眉毛,輕輕搖頭道:“不打了”
無心望了望星羅棋布的天空,整個人一下子靜了下來,堯光“咦”了一聲,站在平地上的他抬頭望去無心竟和星空融為一體。
艾哲爾眼中欣喜的神色又起,身體一躍而起飛上房檐。
無心朝堯光笑了笑,身體舞動而起,低聲吟道:“染火楓林,瓊壺歌月,長歌倚樓。歲歲年年,花前月下,一尊芳酒。水落紅蓮,唯聞玉磬,但此情依舊”人在半空中如星辰流動,手中閃現(xiàn)出一條七彩長線,仿佛掛在半空的飛虹流淌而下。
堯光答道:“天地日月,恒靜無言;青山長河,世代綿延;就像在我心中,你從未離去,也從未改變”
堯光大笑笑一聲,人升騰到半空,手中亦幻化出一條七彩長線,銀河點點飛灑而下。滿天之中只有光光沒有星辰,漫天之中星辰都已化作了星光。
倆人就在半空中翩翩起舞,那畫面美得讓人不忍心打擾。
“曦兒”堯光抱住她的身子深情呼喚。
“堯,我回來了”她也抱住堯光的身子,將頭埋在他的懷中。
沒有人看到掩埋在他懷里那雙狠厲的眼神。
堯光擁著她,他的曦兒回來了。
“嗯”一聲悶哼的聲音從堯光口里發(fā)出來,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忘憂花狠狠的穿過他贏弱的后心,白色的鮮血噴涌而出。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無心,她要殺自己。
無心將忘憂花從他身體里抽取出來,沒有任何情緒的看著堯光。
堯光墜落到地上,白色的鮮血滴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不要妄想感化我,我不是曦兒,不會對你有任何感情”無心靈冷冷地說完,在她失去心的時候,注定淪為了惡魔。
無心變出一個瓷瓶,將堯光露出的鮮血吸進瓷瓶里。
她的力量還不穩(wěn)定,需要吸食鮮血,無疑堯光的鮮血是最好的,因為她們是一樣的血脈。
她加入了血族成為血族的一員,獲得“不死之身”和“不老的容顏”,或者說是一名活死人。
血族是異于人類的生物,身體組織發(fā)生然的變化。血族的牙齒可以任意抽長,雖然大部份的時候為了掩飾身份會隱藏起來。當(dāng)血族吸血之后,會用自己的辦法令傷口愈合以掩蓋痕跡。血族的心臟停止跳動,但也可以控制自己心臟的跳動,體內(nèi)的血液以擴散的方式流動,由于微血管已不再飽含血液,因此血族的皮膚特別蒼白。有時候,甚至?xí)诳奁鼤r流出血淚。血族可利用體內(nèi)的血來治愈自己,當(dāng)受到傷害時,體內(nèi)的血液會集中到傷處,傷口附近泛出紫紅色,很快即能痊愈。
她雖然加入了血族,但是畢竟擁有神的血脈,不會出現(xiàn)血族的形態(tài),唯一的缺憾是她不能吸食普通人的鮮血,只能吸食擁有神血脈的人,或者是天地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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