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葛老與老嫗雙雙對視,心頭略微沉‘吟’。轉(zhuǎn)念一想,黑袍人說的話確實是不假,這只兇獸雖然有著得天獨厚的戰(zhàn)斗環(huán)境,但葛老幾人也同樣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如今幾人的實力皆是被限制在了玄丹境頂峰,三人聯(lián)手對付這只兇煞的惡獸還是可以的。
考慮一番,最終緩緩點頭,同意了黑袍人的提議。老嫗眼神一緊,略微警告的說道:“希望這次把你的手段收斂一下?!崩蠇灥脑捄苊黠@的對黑袍人還是有些不信任,于是不放心的道。
聽得此話,黑袍人嘴角略微的‘抽’搐了一下,眼中掠過一絲令人難以發(fā)現(xiàn)的‘陰’冷,向著老嫗的方向輕輕一瞥,隨即不著痕跡的移開,靜默的站在那里不出聲了。
此刻,半空中只有葛老,老嫗和黑袍人三道氣勢雄厚的身影,其他人已經(jīng)退至巖池之外,靜靜的觀望著事情的進展。
幾人目光一轉(zhuǎn),將目光投落在了兇獸的身上。布滿鱗甲的巨大身影,焦躁的刨動的腳下涌起的巖漿,一雙兇目防范的盯著葛老幾人,這兇獸心中大概也是知曉此時的三人才是最難對付的吧。一陣低沉的咆哮漸漸的回‘蕩’在這片寬闊的地‘穴’中,飽含著警告的意味。
看著這只焦躁不安的兇獸,黑袍人目光一動,冷喝道:“出手吧?!?br/>
聲音乍響,腳下掠動,只見一閃黑袍人身形急速靠近,一只幽黑的重拳,帶著淡淡的嘶鳴,沖向了兇獸的站立之處。包含著凌厲威壓的一拳,越過虛空,宛如一個顏‘色’深沉的炮彈一樣,轟擊在兇獸龐大的獸身上。如此重力的一拳,轟擊在兇獸的身體上,也只是令其微微一晃,不過霎那之后,那如同鋼鐵的鱗甲竟被迸裂而開,幾片泛著鋼鐵之‘色’的鱗甲在空中一閃,隨即緊緊的‘插’在了地‘穴’的墻壁上。遠遠凝視,兇獸的側(cè)身上幾片鱗甲破碎不在,那宛如巖漿的滾燙血液緩緩的貼著身體曰曰的流了出來,滴落在了巖池之中。
黑袍人的全力一擊,竟然破開了兇獸那恐怖的防御,令其終于出現(xiàn)了一點的損傷。黑袍人一擊便退之后,浮在虛空中,滿意的看著自己造成的傷害。同時,被黑袍人擊傷的兇獸一聲長嘯,暴虐的氣勢在巖池中一陣狂卷,猩紅的血目盯在黑袍人身上,饕餮大嘴張開,熾熱的火炎徑直朝著黑袍人而去??植赖母邷刈尩么颂幍臏囟榷溉灰簧?,無形的熱流在火焰旁爍動著。
火束以快到極致的速度向著黑袍人而來。黑袍人并不躲避,雙掌中幽黑的玄氣再度出現(xiàn),然后雙手對接,順勢在空中轉(zhuǎn)出一渾圓的形狀出來,一道好似盾牌的屏障瞬間成型。剛剛將這道屏障施展出來,自兇獸手中噴出的火焰便到了黑袍人的身前,于是碰撞在了這道顏‘色’深沉的屏障之上,低沉的悶響隨即傳出,強橫的能量短暫的一滯,然后在很多人的注視下轟然消散。
這邊黑袍人剛剛擋下了兇獸瞬息及至的攻擊,側(cè)過臉去朝著葛老與老嫗站身的方向厲聲大喝道:“還在等什么?”
聽到黑袍人等之不及的話語,葛老目光閃動,手臂抬起,一點青芒自指尖透出,蒼老的手掌豁然而動,那束青芒開始只有細絲般大小,但在葛老雄渾的玄氣的支持下,片刻之后,那細絲竟然暴漲到了手臂粗細的藤蔓,然后便是迅速的分叉滋長,眨眼之間,就沖著踏在巖漿上的兇獸而去。
席卷纏繞的藤蔓,在葛老的揮手之間,攜帶著青綠‘色’的能量瘋狂的奔騰過去。充盈的綠‘色’在虛空中掠過,讓那暴躁的火屬‘性’氣息為之‘蕩’開,藤蔓的速度極快,在巖池中高溫的炙烤下,纏向了兇神惡煞的鱗甲獸。
“吼..”看著那纏繞過來的青綠藤蔓,鱗甲獸一聲長嘯,巖池中立馬有幾道火流之柱沖天而起,周身上那一簇簇跳躍的火焰離體而出,猶如鋪天蓋地一般,對著奔襲過來的藤蔓席卷過去。
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在空中隨之對撞,青‘色’藤蔓與火紅炎流耀眼的接觸到了一起,沒有什么太大的動靜,兩者剛剛接觸之后,便是纏繞而上,宛如兩條顏‘色’決然不同的巨蟒,誰也不服誰。藤蔓與火柱在空中僵持了幾分鐘之后,其中的能量有些孱弱起來,那原本清瑩的藤蔓更是漸漸的變成了像是枯木一般,沒有了亮麗的光澤。
“砰...”如此糾纏了一段時間之后,那青綠之‘色’不再的藤蔓突然炸裂,帶動著緩緩?fù)嗜ジ邷氐幕鹬?,在聲音落下之后,瞬間泯滅。
“哎...”見到這樣的結(jié)果,葛老一聲僅僅容納自己聽見的字嘴中發(fā)出。雖然并沒有落敗,但火屬‘性’對木屬‘性’天生的克制之力,無疑還是讓葛老沒有發(fā)出自身的優(yōu)勢。
葛老的攻勢由于屬‘性’的克制作用對兇獸也沒有造成什么傷害,連著兩人的出手都沒有將兇獸拿下。黑袍人斜瞥了一眼葛老,嘴角噙起一抹冷笑,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
老嫗也是詫異的看了一眼,然后緩步踏出,與兇獸在地‘穴’之中一上一下遙遙相對。面對這對九葉火蓮寸步不離的兇獸,老嫗手中拄著的犁杖,犁頭向前一點,虛空中一圈圈漣漪漸漸的‘蕩’開,宜若‘波’紋一樣。
老嫗眼瞼微垂,嘴‘唇’啟開,輕言道:“風之利刃。”
在眾人的注目之下,那虛空中便是銀芒閃現(xiàn),地‘穴’中空氣的流動急劇加速,刮出了尖銳的聲音。在老嫗的身周頓時一陣夾雜著破空之聲的銀芒出現(xiàn),在不言不語間,便朝著昂首傲立的兇獸而去?!狻壑荒芸匆娨坏赖来萄鄣你y芒掠過,之后就是看見那一道道風刃出現(xiàn)在兇獸的身周,然后深深的刺進了那有著恐怖防御的鱗甲中。雖然那鱗甲的防御堪稱恐怖,但奈何風刃的數(shù)量之多,漸漸的破開了防御,更多的傷口出現(xiàn)在了其身體之上。
面對老嫗突然襲來的殺招,兇獸一聲怒斥之吼,身形擋在九葉火蓮前面,運起巖池中的巖漿,一片火‘潮’隨之出現(xiàn),想要將那些來去無蹤的風刃悉數(shù)的抵擋在外。但是老嫗的那些風刃攻擊的實在是太過于刁鉆古怪,那道大漲的火炎之‘潮’毫無作用,讓兇獸有些無可奈何。
鱗甲獸兇眸微閃,面對老嫗的攻擊幾次想要逃入巖池的深處,但卻是對身后的那嬌美的火蓮難以割舍。幾分鐘之后,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鱗甲獸猙獰的臉龐上一臉的震怒。當下,像是做了一個頗為難以抉擇的決定一樣。
突然,其身周那奔涌燃燒不止的火焰全部斂回到龐大的身體中,頓時那火紅顏‘色’的身體展‘露’了出來。有著獠牙的大嘴張開,一簇顏‘色’更加深沉的火苗自深喉中噴了出來,恐怖的高溫立馬讓在一旁觀戰(zhàn)的武者們大汗淋漓,眼中駭然的看著那團停滯在空中的火焰。
火焰剛剛出來,就令這處地‘穴’中的溫度隨之上升了好幾個層次。巖池中火‘浪’疊起,漸漸的有溢出來的跡象。那簇火苗對巖池中的巖漿有著一些吸引的力量,使得這些巖漿突然的暴動起來。這時也是聽得葛老大聲呼喊道:“那是一縷心火,趕快解決它,不然誰都得死在這?!?br/>
聞言,老嫗與黑袍人目光隨即一凝,他們也是已經(jīng)感受到了這種動‘蕩’不安的環(huán)境,看來這只鱗甲獸已經(jīng)動了底牌了。
與此同時,楊辰與若然站立在甬道的出口處,目光直視虛空,也接受著這恐怖高溫的洗禮。楊辰一臉煞紅,拳頭緊撰忍受著這可怖的高溫,汗水直漫脖頸,衣衫早已濕透。淡淡的玄氣護著單薄的身軀,呼吸略微的加速,小臉偏轉(zhuǎn)過去看向若然。此時后者也是快要忍受不了那恐怖的溫度了,吹彈可破的嫩臉上布滿了緋紅之‘色’,也是香汗淋漓的模樣,只是更加比楊辰‘誘’人了許多。看著如此模樣的若然,楊辰一臉擔心的問道:“這次不會出什么事吧?”
聽到楊辰的問話,若然淺淺一笑,說道:“不會有事的,婆婆他們實力只是被限制在了玄丹境,畢竟他們也是高級武者,雖然此刻略受限制,但戰(zhàn)斗的結(jié)果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動的,相信很快就會出結(jié)果了?!?br/>
楊辰聽得若然的淺聲低語,稍稍的放下心來,旋即展目望去。老嫗,葛老和黑袍人三人身形皆是急速掠動,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著鱗甲獸飛馳過去,手中不同的武技施展出來,無可匹敵的力量散發(fā)出來,徑直的攻向了噴出心火的鱗甲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