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怎么還沒有出來啊?!蓖矍暗姆块g,燕·歐非利爾焦急的說道,在她懷中一只雪白的兔子安靜的躺在那里。
“是啊,世子殿下怎么還沒好,我們都出來大半天了?!彼髁_·克里斯汀同樣望著那毫無動靜的房間說道,說完貌似牽動了哪里疼的一陣的咧嘴,和他一樣的還有小隊和他一樣進入普通房間的幾人,就連平時最為穩(wěn)健伊·沃德也是痛的只是看著那中間的房間發(fā)呆,而本來就不以武力見長的孟·斐拉爾則是躺在地上望著天空靜靜的發(fā)著呆,在大家說起羅蘭的時候關(guān)懷的望向了那房間一眼后繼續(xù)一個人安靜的躺著。
“快出來??!要不咱們先進去休息下吧,一會兒在回來,看樣子世子殿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出來的?!贝藭r,最為著急的或許就是索拉·奧卡姆。這家伙的出現(xiàn)可謂是眾人中最為精彩的,整個人就像一個移動的彩蛋,布滿了五顏六色的色彩。原本在眾人出來之后山谷口的老者早已在外面等候著,在發(fā)現(xiàn)羅蘭還沒有出現(xiàn)后告訴眾人可以先去他身后的房屋里面休息下,等羅蘭的結(jié)果出來再說。而在聽到可以休息之后,索拉·奧卡姆則是第一個同意的,可是在眾人快要殺人的目光下也只好頂著一堆色彩在外面乖乖的等著了。
此時,在房間內(nèi)的羅蘭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隨著房間的再次暗下來,羅蘭望著不遠處的敵人陣地面帶著凝重和笑容開始了新的一輪的指揮。只見隨著羅蘭指揮的開始在敵人要塞和關(guān)隘的兩側(cè)浮現(xiàn)出了一個個橙色的身影。由于地方的要塞和關(guān)隘都是建造在山口的地方,雖然兩側(cè)山壁異常的 陡峭,但是并不是完全沒有突破的可能,因此在這些橙色身影出現(xiàn)后開始沿著兩側(cè)的山壁向著下面的敵人的要塞和關(guān)隘進發(fā)。而在這些部隊快要到達城墻上的時候,羅蘭同時向著各個駐軍處下達了進攻的命令。雖然對面的守軍進行了頑強的抵抗,但是在橙色傀儡的突擊下以及進攻部隊的夾擊下并沒有堅持多久,守護在外圍五處防御處的部隊基本全部被羅蘭殲滅。而取的勝利之后羅蘭并沒有停下進攻的步法,而是一鼓作氣的向著后方的城市進發(fā)著,當自己的大軍包圍了最后面的城市的時候,羅蘭才開始閉上眼睛進入了冥想的狀態(tài)。
當房間再次的亮起的時候,羅蘭早已等候的攻城器械也已經(jīng)補給到位,由于之前的瘋狂進攻,雖然消滅了敵人的外圍的所有防御器械,但是自己的攻城設備也損失慘重,這也是為什么羅蘭并沒有在房間暗下來的時候乘勝追擊的原因所在。而此時在這座城市里面的守軍大概還有七千左右,由于之前戰(zhàn)斗的突然性,敵人并沒有從前線撤退多少部隊,而羅蘭則還有兩萬的部隊。剛開始幾場的戰(zhàn)斗羅蘭雖然損失慘重,但是除了那次夜襲外橙暈以上的傀儡損失的并不多,所以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敵人失去了城墻的依托后基本上是一面倒的戰(zhàn)斗。在攻城器械到達后,羅蘭果斷的下達了進攻的指令,雖然最后的敵人在完善的守城器械下經(jīng)行了頑強的抵抗,但是在羅蘭像潮水一樣的進攻下最終被羅蘭破城而入。當羅蘭站立在出去的大門前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眼前的大門。
“耶,出來了,我們可以回去休息了?!碑斄_蘭走出房間的一剎那,索拉·奧卡姆則是第一個發(fā)出了驚天動地的呼喊聲。小隊其他眾人隨著索拉·奧卡姆的這一聲驚呼也立馬精神起來。
“我去準備晚飯。”見到羅蘭成功的出來了之后,燕·歐非利爾微笑著抱著懷里的兔子向著后面的房子走去。
“哦,出來了啊。恩,我家主人說了 ,今晚你們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和你們相見,呵呵,這兩天一直這么辛苦,先放松下好了。”這時山谷口的老者無聲無息的來到了眾人的面前,看著羅蘭笑呵呵的說到,說完又再次的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望著燕·歐非利爾離去的背影,羅蘭并沒有怎么在乎老者的話語,之前的疲憊也覺得減輕了很多,在招呼眾人后更隨著燕·歐非利爾進入到了不遠處的屋子內(nèi)。在經(jīng)過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之后,眾人難得的沒有舉行別的什么的活動,而是好好的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羅蘭等人老者的帶路下向著山谷的深處走去。雖然從一路走來到達山谷為止大家已經(jīng)感受到了這里和布萊爾山脈的不同,但當眾人走進山谷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兩者的不同 ,如果說布萊爾山脈是一種荒涼古樸的話,那么這里就是秀氣文雅。
“你先進去,其余的和我在外面等著吧?!痹谧叩揭蛔椒宓陌肷窖臅r候,老者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間木質(zhì)房屋對著羅蘭說到。眾人順著老者所指處望去只見一片異常茂密的樹林,但細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那里有一座房屋所在,由數(shù)十顆巨大的樹木圍繞而成,看那樹木的寬度起碼得有數(shù)百年的時間。由于一路上這么巨大的樹木并不少見,所以一時間眾人也只是把那里當成了普通的樹林而已。雖然眾人對于老者的要求充滿了疑惑,但是在羅蘭的安撫下并沒有發(fā)出多少不滿。在和老者示意后,羅蘭獨自一人慢慢的走向了不遠處的房屋。
整個屋子香煙裊裊,這是一種能讓人凝心安神的特殊香料,羅蘭曾經(jīng)在親王府中用到過,這還是為了讓羅蘭能更好的在鍛煉精神上有一個好的起步而使用的。屋子里面并沒有過多的裝扮,除了正墻上一幅巨大的山水畫外,在屋子的中間則有一張木制的茶幾,上面則有一個香爐,那陣陣香煙正是從這飄蕩而起。
“你怎么肯定我會看不到你把部隊藏進山里的呢。”在羅蘭剛進入屋子的時候,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茶幾的一端緩緩的飄起。循聲望去,中年男子并沒有抬頭望向羅蘭,而是淡然自若的進行著手中的沏茶工作。
“賭的?!辈]有過多的考慮,羅蘭如實的答到,并沒有多余的自傲和自卑。
“賭的?”此時中年男子正弄完沏茶的最后一步,在沏好兩杯茶示意羅蘭坐到對面后望著羅蘭說道。
“恩,因為公平。既然在這個比較契合實際游戲中我看不到內(nèi)部的安排,那么作為防守方也應該會有在實際戰(zhàn)斗中存在的看不到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盲區(qū)所在?!辈]有過多的客氣,羅蘭坐下之后說到。
“好了,把你的信拿過來吧?!敝心昴凶铀坪醪辉敢馍罹窟@個問題,在抿了一口茶后對羅蘭說到。
“信物?!绷_蘭并沒有急著去拿信件,盯著眼前的中年男子沉聲說到。
并沒有多說什么,中年男子笑了一笑之后拿出一塊殘缺的旗幟石刻放到桌上,而羅蘭在看到這件時刻的時候也拿出了自己所擁有的一塊,在和那件石刻對接之后,在一陣微弱的光芒之后,兩塊時刻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看不出有絲毫的殘破。
“您就是艾斯卻爾閣下?”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羅蘭不確定的問到。
“我若說不是呢?好了,現(xiàn)在可以把信拿過來了吧。”中年男子狡黠的說道。
雖然不怎么情愿,但是在核對完信物之后羅蘭不得不把信件交給眼前的這位中年男子,而中年男子在接過信件之后則不急不緩的默讀了起來。隨著對信件觀看的不斷深入,中年男子的神情也是不斷的變化著。一會兒驚喜,一會兒歡樂,一會兒又沉默,更多的則是深鎖著眉頭仿佛在思考些什么。而羅蘭則是默默的喝著茶,靜靜的觀察著這一切。在茶水喝完一半的時候,眼前的中年男子終于看完了手中的信件,但深鎖的眉頭卻是愈發(fā)的濃烈了。之后似乎決定了什么,從邊上的案牘上拿起紙張開始快速的書寫著什么。在羅蘭快喝完剩下的茶水的時候中年男子終于停下了手中的毛筆,將手中所寫裝進一個信箋并加上自己獨有的印記之后向著羅蘭走來。而羅蘭也早已站在茶幾跟前等待著中年男子的到來。
“把這封信交給你父親,一定要親手交到他手上。好了,這么久了我們也該出去了,不然你的朋友們估計要暴走了。”在安排完事情后,中年男子再次換上了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向著羅蘭說道,之后率先向著門外走去。見中年男子出之后羅蘭緊隨著跟著向著外面行去。原本焦急的小隊眾人在見到羅蘭出來后,再次回復了平靜。
“接下來該談談你們的獎勵的問題了。”在羅蘭回到小隊之后中年男子向著眾人說到。而小隊其他眾人聽到之后不免露出了喜悅之情。
“常伯,把這幾顆藥給他們發(fā)下去吧?!敝心昴凶幽贸鲆粋€玉制藥瓶對著邊上的老者說到。
“這幾顆藥丸具有強健你們體魄的作用,各位已經(jīng)達到了橙暈級別在對自己身體強度上面我想還是有一定的自信的,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這藥丸對于黃暈一下級別的身體的改變都有效果,至于效果如何就看你們本身對自己身體的開發(fā)深度了。但一般來講現(xiàn)階段提升個一兩成的水平還是沒問題的?!痹诼牭街心昴凶拥慕忉尯螅蒙纤幫璧谋娙嗽疽苫蟮难凵褡兊卯惓5南矏?,就像中年男子所說的眾人對于自己身體的強度還是挺有自信的,但也就是太自信所以知道現(xiàn)階段的自己要再次提高自己身體的強度是有多么的困難。而別說一兩成,就算有一絲的提高也很困難,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機會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難免的不會不興奮。
“接下來是你們?nèi)齻€,作為隊長的你,我沒辦法給與再多的獎勵了?!敝心昴凶右馕渡铋L的對著羅蘭說道,然后轉(zhuǎn)身看向索拉·奧卡姆,“我想你應該不需要別的獎勵了吧?!蓖骼W卡姆中年男子諧趣的說道。
“憑什么么,我的那么的艱辛……”雖然知道自己不太可能在獲得什么獎勵了,但是索拉·奧卡姆仍舊低聲的嘟囔了起來。
“呵呵,是么,在里面你也沒少拿東西吧。你要想更多的獎勵也可以,呶,再進去一次,我把里面的東西改改就行,能出來我再給你別的獎勵?!彪m然索拉·奧卡姆說得聲音很低,但是仍然沒有逃過中年男子的耳朵。
“我剛說什么了么?我什么也沒說啊。”眼看自己被揭穿,索拉·奧卡姆索性裝起了無賴。
“小姑娘,你和我進來。”再次看了看索拉·奧卡姆中年男子轉(zhuǎn)頭對著燕·歐非利爾說到,自己徑直向著木屋里面走去。雖然有些意外,但在羅蘭的示意后燕·歐非利爾跟著中年男子走進了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