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幻想鄉(xiāng)最出名的招式是什么?
答:戀符【極限火花】。
是我見過魔理沙使用的最強的技能(目前)。
“da☆ze” 反抗在幻想鄉(xiāng)39
第三面boss,被魔理沙解決掉了。
只是一瞬間,就結(jié)束掉了,是被魔理沙的招牌技能極限火花這個巨大的魔炮吞噬掉了。
等下,我要想想——
秦恩,你來到這里的理由是什么?
這場異變其實以各種各樣的角度來說,都應(yīng)該與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才對,充其量我也不過是一個受害者,但是,我為什么要跟旁邊這兩個幾乎都可以說是人類怪物站在一起呢?
當(dāng)時下意識的就跟過來了……
從各種角度來看,我跟過來明顯有些多余啊,我不僅無法幫忙,我還會扯后腿。
“秦恩,發(fā)什么呆啊?”
“沒事,你們先走吧,我稍微要收拾一下殘局,紅美鈴好歹是我的老鄉(xiāng),就這么扔在這里我感覺有些不妥?!?br/>
實際上我是不好意思繼續(xù)當(dāng)拖油瓶跟過去,不行,我的臉甚至羞恥的都出血了。
“那么我們先走啦?!?br/>
“哦——你們先走吧?!?br/>
望著那靈夢和魔理沙離去的背影,我無奈的抓了抓腦袋。
跟在她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們差距有多么大,魔理沙雖然說魔法修為有些下降了,但是,也沒有低到哪里去,該猛的時候還是很猛。那巨大的魔炮,還是那種“啊,這就是魔理沙啊”的感覺。
“那么……”
稍微轉(zhuǎn)過頭,我看到的是一根蔥。
一個巨大的,綠『色』的蔥,倒『插』在地面上。
有些眼熟,這根蔥我有些眼熟。
不明的血『液』從『插』著這個蔥的地面上滲透出來,擴散。 反抗在幻想鄉(xiāng)39
蔥是不會出血的,所以這是一個人。
從手腳判斷似乎是一個人。
身材判斷似乎是個女『性』,并且身材貌似很好的樣子,胸部以上全都被倒『插』在地面上了,似乎是因為胸部的關(guān)系整個身體才沒有進入地里的?這也太神奇點了吧。
同時因為重力法則的原因,那開叉的旗袍則是呈現(xiàn)散開裝,修長的美腿則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同時我看到的,還是一條黑『色』的內(nèi)褲……這算什么?大放福利嗎?我可以樂觀的接受這種福利嗎?
“喂,美鈴,還活著嗎?”
“…………”
沒有反應(yīng)?是真的死了嗎?
難道說,因為強大的攻擊整個腦袋都『插』入地面,被變成了最原始的放『射』『性』物質(zhì)?無數(shù)螞蟻毒蟲在已經(jīng)死去的尸骸里鉆來鉆去從耳朵進去,從鼻孔出來,啃噬著已經(jīng)死去的肉身吸收著死者的腦髓,啊……這是怎么一種悲慘的死法啊,一代宗師紅美鈴,居然落得這樣的下面獵奇上面福利的恐怖死法。
“美鈴?如果你在不出聲的話,我就走了?”
“別走啊,老鄉(xiāng),幫幫我啊!”
紅美鈴的聲音,從地下傳來。
看起來真厲害,聽起來真清楚。
“那么,稍微忍耐一下?!?br/>
我站了起來,抓起紅美鈴的腳『裸』,然后向上拉——
“唔!美鈴你突然踢我干什么!”我的下巴中招了,不愧是練過武術(shù)的人(妖),還真疼。
“不要突然抓人家的腳?。 ?br/>
白皙的大腿非常搞笑的四處『亂』晃,看的我那個蛋疼……難道紅美鈴不在意福利問題嗎?這種已經(jīng)不是福利了,福利過頭的話可是會引發(fā)他人久違『性』|欲啊,很危險!
……明明看起來那么搞笑。
“但是不抓的話怎么拔出來?難道讓我用手刨開?”
“嗚,既然這樣的話,你抓吧”
“了解——”
因為身高的問題和本來扎的就不深的原因,紅美鈴很輕松的被我抓了起來。 反抗在幻想鄉(xiāng)39
“咳咳咳!終于出來了。”一臉感動的紅美鈴。
赤紅『色』的頭發(fā)全都站上了泥土,看起來很不衛(wèi)生的樣子。
看到這幅模樣,我不禁兩只手全都抓向美鈴的腳『裸』。
“啊、老、老鄉(xiāng)!你干什么?。 ?br/>
“別吵,全都是土!”
接著我抓著美鈴的腳『裸』,不停的抖動,將站在她腦袋上臉上的灰塵泥土全都倒了出來。
“好了,自己起來吧?!?br/>
“嘿——”
雙手撐地,非常漂亮的一個翻身,紅美鈴再一次的站了起來。
“老鄉(xiāng)————”
比我稍微矮一點的紅美鈴稍稍仰頭看著我,不知道為什么,表情非常非常的糾結(jié),有某種絕望的感情,好像自己是被命運女神拋棄的棄兒一樣的悲傷。
“怎么了?”
“你是我的死兆星嗎?”
“???”
“為什么每次和你見面后,我總是倒霉?!?br/>
紅美鈴一只手掩面,另外一只手放在我的胸前,一副我的人生完蛋啦!這幅模樣。
我可以告你『性』『騷』擾嗎?
“第一次是因為帶外人進來被扣掉了今年的工錢?!?br/>
門番的身體開始輕輕的抖動起來。
“第二次是被那個黑白老鼠問答無用的給轟成焦炭,被咲夜小姐評價為影響?zhàn)^容,而扣掉了明年的工錢……”
此時門番已經(jīng)沒有那個武術(shù)妖怪的氣概了……
“這次,是不是我后年也沒有工錢了呢?老鄉(xiāng)……”
抬起頭,美鈴的眼里已經(jīng)充滿了淚花。
此時此刻她不是那個作為我秦恩的半個導(dǎo)師,對中華武術(shù)抱有某種驕傲的武術(shù)強者。
她現(xiàn)在,只是作為一個最底層的、被剝削的無產(chǎn)者。
她在慟哭,她在悲嘆,她在惋惜,她在傷心,她在絕望。
“美鈴——”
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著這個弱小的無產(chǎn)者。
“看開點吧?!?br/>
對不起美鈴,我不是你的馬克思佩恩,我不是你的『主席』,我也不是你的共x黨……我實在沒有勇氣在紅魔館挖墻腳。
/2
這是第幾次來紅魔館內(nèi)部了?第二次?第三次?
因為來過幾次的原因,我很快就適應(yīng)了紅魔館內(nèi)部的氣氛。
也許是因為紅魔館一些地方被破壞的原因,淡淡的紅霧彌漫在本來就足夠視覺血腥的紅魔館內(nèi),無法言喻的來自更深邃處的冰冷,動搖著人的精神。
身體穿過有些寒冷的薄霧的時候,這種感覺最甚。
走過熟悉的大廳通道,繞過那大的讓人感到空虛的房間,擰開西式紅木門,一步一步的踏入紅魔館內(nèi)。
魔理沙她們的戰(zhàn)況已經(jīng)激化了,因為剛才我還在安慰美鈴的時候,她們就已經(jīng)飛了出去,一共是四個身影。
蕾米莉亞,帕秋莉,十六夜咲夜,小惡魔……附帶后來自覺參戰(zhàn)的紅美鈴。
這就是五個了。
“老鄉(xiāng),你千萬不要進館內(nèi)啊……”美鈴雖然這么囑咐我的,但是我還是進來了。
因為戰(zhàn)斗轉(zhuǎn)移加戰(zhàn)斗激化的問題,她們已經(jīng)跑到霧之湖那里去打了。
一時間恐怕沒有辦法打完。
而在這段時間內(nèi),我則是在紅魔館內(nèi)行走。
沒有任何氣息,那些背景一樣的妖精女仆們早就在第一時間跑掉了。
紅魔館變的空無一人。
“真黑啊。”
隨著我的深入,光線越來越暗了,一陣寂寥的氣氛沉寂在整個空間內(nèi),視線似乎被無限的拉長。因此,我的腳開始稍微加快了節(jié)奏,dadada的空
洞聲音在館內(nèi)回『蕩』,仿佛踏步在沒有盡頭,連接著大地中心的黑暗溶洞一樣的感覺。
deep-dark-fantasy(……)
到現(xiàn)在,我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至于身體狀況勉強還算可以。雖然跟博麗靈夢打了一段時間,但是現(xiàn)在身體意外的有些精神?;蛟S這種持久『性』與恢復(fù)『性』才是我的優(yōu)點吧?
我沒有任何猶豫的融入館內(nèi)的黑幕當(dāng)中,對于在里面尋找什么這一點,其實我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期待,只是突然這么想走一走,總感覺我會在里面碰到什么。
以前來過這里,有些地方稍微在意,我想趁現(xiàn)在的機會搞清楚。
現(xiàn)在是發(fā)生異變,紅魔館能戰(zhàn)斗的恐怕都去跟靈夢與魔理沙戰(zhàn)斗去了,危險的東西都已經(jīng)走掉了。
館內(nèi)可以說,沒有任何危險了,只要沒人回來,就沒有任何的危險。
“到了?!?br/>
我最在意的地方,終于到了。
那個曾經(jīng)讓我心悸膽顫的地下室,那個黑暗的通道,似乎連接著異常領(lǐng)域的通道。
【■■■】
警告的雜音電波從我身體某處傳來。
視線開始不可抑制的被混合起來,黑『色』、紅『色』、白『色』交雜在一起,身體像老舊、無法接收到信號的收音機一樣,在這漆黑的黑暗中顯得無比驚悚,在似乎無底的館內(nèi),回『蕩』著,猶如怪物的野『性』咆哮。
“果然,是在這里——”
右手死死的抓住心臟,強忍住身體臟腑的警告與絞痛。
心悸感仍在。
通往未知地點的地下室,比以前任何的時候都讓人感到不適,比任何時候都難受。
里面居住著的恐怕是非??膳碌哪硞€東西。
很可怕,我很想轉(zhuǎn)身離去。
但是,越這么想身體就越不愿意動彈。
甚至,想走到底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了。
意識仿佛被扔到了死與活的兩個接線中。
【■■■】
“呃!不要妨礙我!”
無視黑犬久違的,來自靈魂的警告,用咆哮,壓制住了它的嘶鳴。
不知不覺,聲音也開始變的沙啞起來,猶如被囚禁已久的囚犯一樣。
“哈——、哈——、哈——”
壓制住那種感覺后,回過神,后背已經(jīng)沾滿了汗水。
未知的通道,仍然是那樣深沉。
更加在意了。
每次,黑犬阻止我,都會發(fā)生一些大事。
如果每次我都聽從黑犬的警告的話,我估計,會真的平安的度過一生。
但是那不是我期望的。
“調(diào)查一下吧?!?br/>
拿起夜兔,將警知感放到最大,將腳步放到最輕,我走入了未知的路程。
/3
虛掩的大門。
我啞然了。
一路上我以非常警戒的姿態(tài),在漆黑的走廊內(nèi)行走。
那是一條筆直的路,沒什么好說的,除了黑了點,其他的地方都挺正常。
不過,那條路也有些太長了,太黑了。
仿佛是為了要掩蓋什么東西一樣。
“終點了?!?br/>
望著這個虛掩的,巨大的,刻有蝙蝠花紋的大門,我感嘆著。
好像是人生走到盡頭一般的……呸!真不吉利。
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萬一要是被哪個強大的妖怪惡魔神祗聽到的話,我肯定要悲劇。
伸出手,打算推開大門。
這種虛掩的大門,很輕松就能打開吧?
啪嚓!
我的腦海里傳來好像有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防御魔法!”
早就準備好的動作立刻實行,動作快的不可思議,迅速的躲在了角落的花瓶旁邊,小心翼翼的看著那個虛掩的大門。
“……什么啊,自己嚇自己啊?!?br/>
觀察了半天,嘴里迸出這么一句話。
簡直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
這個魔法并不是讓人打不開,這個只是單純的警告,告訴進來的人要小心,僅此而已。
輕輕的推開大門,我走了進去。
“——、——”
我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色』所『迷』『惑』了。
沒有什么恐怖的怪獸,沒有邪惡的惡魔,更沒有什么殘酷的詛咒,這里,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的房間。
整個房間都是被粉『色』和紅『色』所渲染,華貴的讓我難以置信的貴族式大床,充滿少女風(fēng)格的小桌子,帶著紅『色』斑點的粉『色』地毯……
稍微有些奇怪的是,從顏『色』判斷,主人應(yīng)該是個年紀不大的孩子,但是這個房間,除掉這些必要的生活類的道具,什么都沒有
難道說,這個房間的主人是個勤儉的人?哇,你在開什么玩笑啊,這種床,就需要最少十萬以上的通用幣啊,土豪??!壕??!
“還是熱的——”
小小的下午茶小桌子上,放著尚有余溫的紅『色』飲料,與看起來就軟嫩無比的淡黃『色』布丁,上面涂滿了加了香料顏『色』的甜『奶』油。還有一堆白『色』的小糖球模樣的東西。
看起來是非常適合貴族女孩的杰作,同時也是會讓人血糖增高的食物。
或許是作為人類對身體的敏感吧,我不打算吃這些東西。
同時我還有種感覺,吃掉這些東西后我會變的很危險。
“不過,人到哪里去了?出去了么?”
這些東西,還是熱的啊,我還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溫度。
不過,主人似乎不在?
這個房間,走進來看的話,沒什么值得在意的。
“哈——”
走進來一看,我才知道我自己的所謂的預(yù)感是多么的愚蠢,這明明是一個無害少女的房間??!
既然沒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我走掉就好了。
夜兔被我收了起來,渾身肌肉也被放松了。
“——?”
嗯,我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
將頭轉(zhuǎn)向聲音主人的位置。
“……我還真是眼搓?!?br/>
因為那張大床的構(gòu)造的原因,我一時間沒有發(fā)現(xiàn)床上有一個小小的影子。我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異樣小小黑影。在這種距離下我沒辦法看清躺在床上
主人的外貌,連臉都看不到,無論如何,要真正的看清,必須要靠近距離才可以,完全是經(jīng)過精密的設(shè)計而制作出來的。
出于好奇的原因,我緩緩的走上去。
薄薄的紅『色』紗簾遮蔽住了我的視線,此時我能清楚的看到一個輪廓。
似乎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孩呢。
從方向來看,她似乎也看到我了。
只是,沒有出聲。
逐步的,我走了上去,出于好奇,伸出手,揭開紅『色』的紗簾。
我的手,有些濕濕的,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嗎?
拉開紗簾后,清楚的看到了那個影子主人的真正的輪廓,同時也看清了這個床被遮蓋住的內(nèi)部情況。
真的是猶如整個房間的風(fēng)格一樣,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可愛的小小玩偶,讓我懷念童年的人偶。
而人偶中央,則是躺著一個女孩。
白皙柔嫩,看起來毫無害處,跟周圍的人偶一樣可愛,讓人憐惜的小小金發(fā)女孩。
看起來柔弱的仿佛被風(fēng)吹都會被折斷的弱小女孩。
不是身體上的柔弱,而是心靈上的柔弱。
女孩的面龐我有些似曾相識,總感覺在哪里見過。
“……”
女孩『迷』茫的用她那紅『色』的雙眸打量著我這個入侵者。
同時放下了手中的小小玩具。
我們就這么對視。
讓人窒息絕望的沉默。
“我聽說地下室里有個危險的東西,過來看看!”
這也太扯淡了。怎么能說出來??!
“你好啊,大哥哥?!?br/>
首先是由眼前的小東西打開了話題。
甜美的嗓音,完全是一個天真的小女孩。
“啊、你、你好。”
一時間,我無法反應(yīng)過來。
我討厭小孩子,并非是我厭惡小孩。
討厭也是分不同的含義的。
為什么討厭?因為我不擅長,他們哭了我會不知所措,她們吵鬧我不知如何阻止,她們悲傷我不知如何勸慰。
因此,我討厭小孩,我不擅長接觸小孩,我會被小孩的哭泣和悲傷牽著鼻子走。
“要來一起參加芙蘭的茶會嗎?”
美妙的聲音,卻讓我冷汗淋漓,背后升起一陣可怕的惡寒。
“來一起參加茶會吧,和她們一起?!?br/>
原本好像裝飾物一樣的古怪的翅膀,輕輕的煽動,炫『色』的水晶,是那么的耀眼、美麗和不吉。
“可以,我沒問題的?!?br/>
花費很大的力氣,我才艱難的吐出這段話。
而她們……她們是誰?
“那么,大哥哥……”
“你是蛋糕?是紅茶?還是玩具?”
女孩的顎骨仿佛已經(jīng)碎裂一樣,『露』出了那樣殘缺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