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一位男客人到前臺辦理入住手續(xù), 原本是林青負責。
誰知林青的手續(xù)才辦理到一半,這時又來了一位已經(jīng)辦理過住宿的女客人, 說是有一個快件今天會送過來,而她本人即將要出游,希望前臺幫忙代收, 直到傍晚。
按理說,前臺兩個人完可以順利完成這兩個客人的接待工作, 可是座機電話突然響起, 老員工張媛負責接聽。
女客人趕著出門, 一直在看時間,催促張媛盡快記錄, 張媛手里的電話又不能放下,那里面一樣有一位住宿客人的要求需要緊急處理。
情急之下,張媛便示意林青幫女客人記錄。
林青聽到指示,立刻放下手里進行到一半的登記工作,轉而去幫女客人。
可是這樣一來, 辦理入住的男客人又被晾到一旁。
男客人等了一會兒, 林青遲遲沒有回來為他服務,也不知道那位女客人和林青溝通上出現(xiàn)什么問題,只是要記錄一個即將送來的快件,兩人竟然能對接三、四分鐘。
而張媛呢,顯然也是碰到了難纏的客人, 電話一直沒有講完, 客人在電話里吵吵嚷嚷, 張媛一直在安撫。
如此一來,男客人等了五分鐘,終于忍無可忍,轉頭找到領班投訴。
林青覺得委屈,說是張媛讓她丟下男客人的,張媛卻推卸責任說,是林青自己沒有和男客人打好招呼,與她無關。
***
尤瑋聽完始末,半晌沒說話。
這時,陳笑小心翼翼的分析起來:“其實這件事,大部分責任在張媛。林青是有不對,沒有跟男客人打好招呼,讓他稍等片刻,就跑去幫女客人。但是張媛是老員工,按理說她也應該幫林青完成后面的登記工作。林青是新人,經(jīng)驗不足,自然是要聽張媛的話……”
尤瑋看向陳笑,問:“你的意思是,兩邊都有責任,各打五十大板?”
陳笑一怔,點點頭。
公平起見,的確應該這樣處理。
尤瑋笑了:“如果是昨天,完可以這樣處理。甚至還可以揪住張媛今天的行為,趁機整治一下老員工們,讓他們知道‘倚老賣老’推卸責任的后果??墒顷愋Γ瑪橙艘呀?jīng)登門了,現(xiàn)在不是討論公平的時候,現(xiàn)在咱們是在打仗。打仗的第一要素是保證生存。今天林青是委屈,可是只有委屈是沒用的,在那樣的情況下,林青完可以有自己的判斷——一個招呼都不打就把登記到一般的客人晾在一邊,到底應不應該這樣做?結果,她非但沒有判斷,甚至選擇依賴他人,認定張媛叫她離開,就一定會幫她補救。這不是學校,她們也不是小學生,沒有人有義務手把手的教她一二三都是什么步驟?!?br/>
這里有張媛的責任,但林青自己也失職了,這種失職放在昨天還可以小懲大誡,放在今天,就是“自殺”。
陳笑:“可是學姐,難道張媛就不處理了?這讓其他老員工看到了,以后欺負新人的情況就會更嚴重?!?br/>
尤瑋揉揉太陽穴,只說:“再讓人事部給張媛出一封信,日期空著,不要給張媛,直接拿給我?!?br/>
陳笑愣了:“你要兩個都開了?”
只是,為什么要空著日期?
尤瑋說:“這件事的處罰只有解雇,沒有折中的辦法。要么一個走,要么兩個都走,但是他們走,也要走的有價值,有的員工這些年也養(yǎng)成了不少臭毛病,也是時候整頓一下?!?br/>
***
林青和張媛的事,很快就在新老員工的各自陣營里傳開了,新員工們都在為林青抱不平,老員工們都覺得張媛的做法沒問題,明明是新人自己不小心,欠客人一個交代。
兩邊陣營都派了代表來找陳笑,向陳笑反映情況,等陳笑了解完,這才找到尤瑋匯報。
站在陳笑的立場上,他認為兩邊都有錯,但罪不至開除,各打五十大板給個教訓,也可以達到威懾其它員工的作用。
誰知尤瑋一張口就是殺一儆百,一點商量余地都沒有。
陳笑轉而就想到,尤瑋這樣的決定,恐怕有一部分來自那位顧先生的刺激。
難道敵人已經(jīng)兵臨城下,才逼得主帥棄卒保車?
還有顧丞的那些話……
尤瑋要保住行政部,就需要和顧丞做交換條件,至于條件是什么,顧丞沒說,讓尤瑋自己猜。
只要尤瑋一天沒猜出來,行政部就要走一個人。
可是陳笑卻偏不信邪,人事部是耀威酒店的人事部,又不是顧丞的,憑什么他說一天走一個,人事部就得一天出一封解雇信?
行政部只要極力護短,把局勢死扛下來了,顧丞還能來硬的?
陳笑實在不懂,尤瑋主動開人,難不成是怕了顧丞?
brain koo的團隊提前一天入住,這件新聞伴隨著前臺員工林青的開除,一時激起千層浪,從下到上穿了個遍。
行政部人人自危,心里犯嘀咕,這么快就下手,這把火還不知道要燒死多少人。
很多新員工都在不平衡,平日里老員工們論資排輩,搶占功勞,頤指氣使的欺負新人,他們心里早就有了一股氣,今天的處理又明顯是偏幫張媛,大家心里都寒了。
新員工的代表又跑去找陳笑了,陳笑直接避而不見。
……
而尤瑋呢,剛剛拿到張媛的解雇信,就聽說方副總給婁副總打去了“慰問”電話,名義上是關心尤瑋的行政部,實則是去幸災樂禍的。
方副總顯然不知道顧丞就是婁副總的養(yǎng)子,尤瑋卻是心知肚明,只是婁副總既然沒明說,她也不會跑上去直接問。
顧丞這四年建立“酒店醫(yī)生”團隊的用意,他這次的來意,以及保下行政部的交換條件,這三件事她一個都還沒搞清,就這樣貿(mào)然去問婁副總,也不會得到答案。
顧丞說的沒錯,比智商的時候到了。
***
臨近中午,方副總和婁副總作為集團酒店的代表,要為顧丞的團隊接風洗塵。
邀請函已經(jīng)早一步送到頂樓套房,眼見時間快到了,尤瑋身為負責人有義務親自上去再請一次。
只是尤瑋剛走到電梯,就被崔圳攔了下來。
崔圳拽著尤瑋的胳膊,直奔樓梯間。
尤瑋倒是冷靜,知道崔圳不把話問清楚是不會罷休的。
尤瑋:“你輕點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老跟個大家張似的?”
崔圳吸了口氣,這才放開手:“我問你,你讓我們部門出的解雇信是幾個意思?”
尤瑋挑挑眉:“字面的意思啊,我要開兩個人,張媛、林青?!?br/>
崔圳:“你別跟我繞。張媛的解雇信為什么不讓寫日期,這不合規(guī)矩!”
尤瑋一臉皮皮的樣子:“不合規(guī)矩啊,那你怎么還是照辦了?”
崔圳一噎。
尤瑋笑了:“放心,我不會在上面亂寫的,那信上的日期我保證很快落實,好么?”
崔圳這才安靜下來,有些狐疑的看著尤瑋:“你又在玩什么?”
自小到大,尤瑋就是這樣一個性格,餿主意很多,從不按牌理出牌,也不遵守規(guī)矩和秩序,覺得那些東西就是為了破舊立新而存在的。
小時候,尤瑋闖禍,崔圳背鍋,開始他委屈,后來他習慣,再后來他什么都大包大攬,但凡尤瑋做的事,都是他的錯。
以至于有那么幾年,崔父還以為崔圳吃錯了什么藥,叛逆期竟然這樣長,三天兩頭的折騰,反倒是尤瑋一如既往的乖巧,從不惹是生非,還總替這個當哥哥的說話。
所以這回,當尤瑋提出了那樣的要求,崔圳第一個生理反應就是頭疼——又來了!
尤瑋并沒有直接回答崔圳的問題,只是抬手指著他的制服:“你整理一下,亂了?!?br/>
崔圳立刻低頭弄衣服,只是他這個角度越弄越亂,他又不擅長整理這些。
尤瑋簡直看不下去了。
她嫌棄的皺起眉頭,將崔圳的手彈開,然后迅速幫他弄出來的折子撫平,同時說:“對了,待會兒的飯局別遲到?!?br/>
崔圳問:“你是說,昨天提早到的那個團隊,叫什么brain koo的?”
尤瑋動作一頓。
只憑崔圳這個自然反應,她就足以判斷出崔圳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brain koo的真實身份。
想來也是,如果崔圳知道,一定不會瞞著她。
那么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婁小軒知道么?
……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尤瑋剛想到這里,樓梯間的門就從身后推開了。
來人正是婁小軒。
婁小軒上前時,尤瑋讓開一步,婁小軒徑自來到崔圳跟前,抬手就幫他擦拭襯衫。
“你干什么了,這里都蹭臟了?!?br/>
婁小軒用手蹭了幾下,直到崔圳抓住她,說:“沒事,我待會兒回辦公室換一件?!?br/>
尤瑋冷眼旁觀著兩人這番小動作,不由得笑了。
那襯衫哪里臟了呢?
分明是婁小軒看到了她幫崔圳整理衣服,不高興了。
這時,婁小軒轉頭看向尤瑋:“尤瑋,你怎么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顧先生,我勸你善良》 50.Chapter 50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顧先生,我勸你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