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些,黎朵就不再想了,她起身回到宿舍。
宿舍里,葉非驍已經(jīng)走了,只有董麗珍一個人。
“學(xué)長呢?”黎朵問。
“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你在下面沒有碰到他?”
黎朵搖搖頭,坐了下來,剛才她坐在下面光去分析柏寒修,根本沒有在意小區(qū)里走動的人。
“你怎么去了這么久?”董麗珍又問。
“跟柏寒修在下面聊了一會?!崩瓒湔f到這里咬了一下下嘴唇,她想把柏寒修跟她說的一些話告訴董麗珍。
當(dāng)然,并不是他說想要玩曖昧的事情。
“柏老板好像不太喜歡我跟葉學(xué)長走得太近?!彼f。
董麗珍似乎很了解,她回答道,“當(dāng)然,雄性動物都有這種本能,不愿意讓自己看中的雌性跟另外一個長得好看的雄性在一起?!?br/>
“什么雄性、雌性,他是擔(dān)心我跟葉非驍傳緋聞影響我在觀眾心目中的好感度,到至這部戲的開播?!?br/>
“這么說他是關(guān)心你在公眾面前的形象,不錯呀?!?br/>
“話雖這么說,可是他真正在乎的是收視率。”
“你不高興?”董麗珍湊到黎朵面前,指著她笑問,“你是不是喜歡柏寒修了?”
“誰喜歡他,我就是覺得他看低了我的人品,把我當(dāng)成為了紅連臉皮都不要的心機女?!?br/>
董麗珍并不相信,她繼續(xù)調(diào)侃道,“不僅僅是吧,柏寒修長那么帥,再說你們之前也有過曖昧,他這么說你不高興,肯定是因為你的心里偷偷喜歡著他。哎喲,被喜歡的人這么說,好氣喲!”
“才不是,我什么時候跟他有過曖昧?”
“你初吻不是給他了嗎?!?br/>
黎朵臉紅了,下意識地舔了添嘴唇。
董麗珍見她這樣,古靈精怪地湊到她的面前,盯著她的嘴唇說道,“你的嘴巴好像跟剛才不一樣,口紅沒了還有些腫,剛才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在下面……”她做了一個親吻的動作,然后咯咯地笑了起來。
黎朵的臉更紅了。
“有是不是?”董麗珍叫了起來,她知道黎朵最不擅長的是在她面前撒謊。
黎朵白了她一眼。
“我就知道他來我們這兒沒這么簡單?!倍愓湫赜谐芍竦卣f道,“剛才我一開門,他見到你像只狗一樣的趴在沙發(fā)上,馬上就露出關(guān)心的樣子,直接就走了進來。那眼里可是寫滿了擔(dān)心?!?br/>
“……你又開始編了,這么好的腦洞怎么不當(dāng)編劇。”
“什么呀,難道他不能喜歡你,你長得這么美麗這么可愛?!倍愓湔f著說著開始調(diào)戲黎朵,這幾乎是她們兩個人的日常。
黎朵打掉董麗調(diào)*戲她的手,認真地說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要跟任何人說。”
“什么秘密?”董麗珍頓時來了精神。
“柏寒修的前女友是把女主角讓給我的doris,他親口承認的,說是在美國留學(xué)時認識的?!崩瓒湔f到這里朝董麗珍挑了挑眉毛,示意她不要亂猜。
柏寒修如果真的對她有意思,也純粹是因為寂寞空虛冷。
要不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