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被連翹放在墻角養(yǎng)著的兩只小兔子。
聽到身后有人接近,蚩山專注的眼神這才移到來人身上,見是連翹,他便微微彎了彎腰,“見過師姐。”
在滄靈學院,親傳弟子無論年齡大小,或是進門早晚,在普通弟子眼里都是師兄師姐。
連翹抿著唇,上前將那只灰兔抱了起來,“這本是三師兄送你的,你若是不舍,便拿去養(yǎng)著?!?br/>
蚩山聞言,連忙往后退了幾步,無聲地搖了搖頭。
連翹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拉他的衣袖,誰知道蚩山的動作更快,眨眼間就又退了幾步。
“你這人,躲什么?”
連翹皺眉,她是吃人的老虎不成?
蚩山又看了一眼那只明顯精神良好的灰兔,便拱手告辭。
“我只是路過,就不叨擾師姐了?!?br/>
說著,蚩山干凈利落地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連翹站在原地發(fā)呆。
看著那離去的灰色背影,連翹只覺得這人渾身上下地透著不對勁,可哪兒不對勁,她卻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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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人遠離旁人的舉動連翹倒是不甚在意,畢竟在前世,她見過很多嚴重潔癖的人,確實很討厭人觸碰自己。
這個蚩山,大概就是這樣的人吧?
這樣想著,連翹便摸了摸那灰兔柔軟的耳朵,將它放了回去。
籠中的白兔吭哧吭哧地吃著菜葉,那灰兔一落地,便也湊了上去,兩只小兔子便吧嗒吧嗒地搶了起來。
連翹瞇著眼,確認好籠子關(guān)好了,便轉(zhuǎn)了身,玩思過池行去。
“寒玉!”
平靜的水面忽然泛起了漣漪,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泡泡涌了上來,很快,小黑蛇的腦袋便浮出水面。
“主人!”
連翹伸出手,小黑蛇尾巴輕拍水面,便躍進了連翹的袖子。
“沒闖禍吧?”
小黑蛇的本體除了長孫彥,沒人知道,連翹最怕的就是被人發(fā)現(xiàn)它的真實身份。
“放心吧主人。吾方才才發(fā)現(xiàn),這池底有很多的魚,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
小黑蛇的獨眼里閃著滿足的光芒,看樣子,怕是吃了不少。
“你不會把這魚吃光了吧?這可是大師兄養(yǎng)的,小心他揍你?!?br/>
小黑蛇傲嬌地昂起了腦袋,“切,區(qū)區(qū)人類,豈能是吾的對手?”
連翹頓時凝眸望去,臉上有寒霜漸漸蔓延。
瞧著她這是要生氣了,小黑蛇連忙換了個話題,“吾知道輕重,那些小魚苗都沒動。吾只吃那些年份大的。”
連翹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好。你這樣長期吃這池底的魚也不是辦法,橫豎今日無事,我們便在屋前也弄一個池子吧?!?br/>
小黑蛇一聽,獨眼頓時精光暴漲。
“真的?”
連翹早有這打算,這思過池離她的住所太遠,小黑蛇經(jīng)常往這里跑,難免不會被發(fā)現(xiàn),還是放在眼皮子地下看著安全。
“我何時騙過你?”
小黑蛇興奮地將身軀纏繞在連翹的手臂上,尾巴高興地翹了起來。
“只是,挖坑,你來!”
這種體力活,連翹才不會親自動手,這里可有著現(xiàn)成的勞動力。
小黑蛇那不停顫動的尾巴頓時一停,“啊?”
主人在說什么?她要它去挖坑?
想它堂堂九級靈獸,四大靈獸之一,竟然淪落到要去挖泥?
“那個……主人,這山上有好多人類,隨便抓幾個來不就好了?他們都有修煉,挖坑很快的……”
越說小黑蛇的聲音越低,最后,它完全不敢和連翹的眼神對視。
“你若是不愿,那就待在我的修煉室里好了。這里,你也不許再來了!”
連翹自然知道要如何拿捏這頭桀驁不馴的蛟,橫豎那戾就在自己的身體里,她要狐假虎威一番,還是挺得心應(yīng)手的。
“吾挖!”小黑蛇連忙改口。
連翹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帶著小黑蛇返回了住所。
小黑蛇的獨眼眼淚汪汪,欲哭無淚,它怎地攤上了這樣一個主人?
然而,剛一進門,連翹的視野里突然就出現(xiàn)了一位藍衣少年,他正端坐在桌前喝茶,似笑非笑地盯著這一人一蛟。
連翹一驚,下意識地就將門拉上,轉(zhuǎn)身欲走。
然而,她才跑了幾步,便不得不停下了腳步,有些欲哭無淚地轉(zhuǎn)了個身。
南溪這才放開提著她衣領(lǐng)的手,順便瞥了眼小黑蛇藏身的衣袖,方才湊過來,“怎么,見到我就跑,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了嗎?”
連翹翻了個白眼,誰做了虧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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