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醫(yī)生離開后,我走進病房。
爸看到我語無倫次的說道:“親家為什么打你!”說話口齒不清。
聽到我爸的話,我頓時委屈的說不出一個字。
我爸看著我的樣子,激動的試圖要起來:“爸,我沒事的,就是耀宗的事婆婆可能還沒走出來!”我不敢再刺激我爸。
我爸沉默了。
晚上,我陪著他。
我爸平日也是沉默寡言的人,如今說話不利索更少言了,一晚上都是我在說話。
第二天,我媽過來替我,讓我回去休息。
我收拾了下東西準備走的時候,婆婆帶著小姑子又來了。
我媽不知道情況,熱情的和她們打招呼。
婆婆猛的推開她的手,冷著臉朝著我媽說道:“你生的好女兒,害死了我兒子,還在我家和男人亂搞!”
我媽聽到婆婆的話,頓時臉色難看至極,不可置信的朝著我婆婆說道:“親家,這話可不是亂說的!耀宗死了我們也很心痛,可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家小夢呢!”
我看到婆婆和小姑子來,已經(jīng)猜到她們是來鬧事的,立刻推了推我媽:“媽,你照顧爸,這件事我會處理!”
“林小夢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問她??!什么樣的媽生出什么樣的女兒!一家人都不要臉,居然還想要賣掉我們家的房子,你們做夢!我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的!”婆婆言辭難聽的指著我說道。
“我爸還在生病,你們有什么話出去說!”
婆婆更緊變本加厲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還不讓人說。說,你外面那個野男人是誰。把我家耀祖打成這樣,我今天不問清楚,我是不會走!”
我此時并不明白婆婆到底為什么非要扯出一個男人了。
后來知道一切都才知道她如今做的目的。
“小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媽不放心的問著我,擔憂的朝著我爸看了一眼。
我爸目光死死的盯著我們這邊。
我怕他受刺激拼命的想要拉著婆婆和高美麗出去說。
可她們生怕事情鬧的不夠大,使勁的鬧。
“不管怎么樣,房子寫的是耀宗和我的名字。耀宗死了,我是第一繼承人。這房子容不得你不賣!如果你們覺得我害死了耀宗,現(xiàn)在就可以報警,等警察調(diào)查清楚?!蔽冶槐萍绷耍苯訉ζ牌耪f道。
這幾次下來,我已經(jīng)看清楚了,她和高美麗都不是講理的人。她們說話做事根本不要臉。
婆婆聽到我的話,臉都變了,指著我罵的更大聲了:“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房子是我們高家的,你一毛錢都別想拿到?!?br/>
我怒到了極點,冷聲的說道:“如果你們覺得不服,那就去起訴!我和耀宗是領(lǐng)證的!而且當初我家也出了裝修的錢!我不想要你們高家的錢,裝修的錢是我爸媽的血汗錢,只要你們把我家的錢還給我們。我不會動這個房子的!如果你們不愿意,那我們法庭上見吧!”
此時,高耀祖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
他突然指著我身后,詭異的說了句:“媽,就是那個男人打我的,他打的我好疼!就是他,那天就是他!”
我聽到高耀祖的話猛的轉(zhuǎn)身,婆婆和高美麗也朝著我身后看去!
身后站著的人正是杜宏博。
我神情呆滯了片刻,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目光緊盯著杜宏博。
婆婆和高美麗都愣住了,目光都緊盯著他的臉。
“那天,我被打之后出去看到的就是他!”高耀祖語無倫次的說著,指著杜宏博,模模糊糊的說著。
婆婆緊盯著杜宏博,激動的拉住高耀祖,急切的說道:“那天打你的人是他,還是你看到了他!耀祖,那個男人是不是杜宏博,是不是他!”她的語氣急切而著急。
高美麗一直對杜宏博有想法,同樣急切的等著高耀祖把話說清楚。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看著杜宏博,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個年頭。
不可能是他的,他根本沒有我家的鑰匙。
而且他是耀宗的好兄弟,根本不會干出那種事。
杜宏博不明所以的看向我們,問婆婆:“伯母,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br/>
婆婆神情詭異的看著他,情緒激動,隨即張狂的朝著杜宏博說道:“是不是你干的!那天在醫(yī)院我就覺得你們倆不正常,原來就是你們害死了耀宗!是不是你們倆合謀害死了耀宗,然后想要圖謀我家的房子?!?br/>
杜宏博茫然的看著婆婆,然后看向我,顯然并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小夢,到底怎么回事?!?br/>
我不知道如何和杜宏博說那天的事。
如果那天是他,那他為什么那么做。如果那天不是他,我更無法和他說出那么惡心的事來。
鑒定報告出來了。她們都認定了那天我和別的男人上床了。高耀祖根本沒有碰過我。
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那天到底有沒有其他人,更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又是她們不想我打房子主意而演的一場戲。
“宏博哥,你和林小夢到底什么關(guān)系!”高家的人其實都想撮合高美麗和杜宏博,杜宏博的家境比高家還好很多,父親是做生意的,母親是翻譯官的,背景非比尋常。
杜宏博更茫然了蹙眉朝著我看了一眼,然后冷聲的朝著婆婆和高美麗說道:“伯母,我和小夢之間根本什么都沒有。我是看在耀宗的面上,所以能幫的幫你們,沒想到你們會那么說我?!?br/>
婆婆心底其實也不敢確定,狐疑的朝著高耀祖看了一眼,蹙眉問道:“耀祖,媽問你,那天打你的人是誰!”
高耀祖朝著婆婆呵呵的傻笑:“那天的人是他,就是他!”
婆婆原本的不確定因為高耀祖的話有了底氣:“宏博,我知道你和耀宗是朋友,但是你都做了什么事!那天在我們家,和林小夢上床的人是你吧!”
杜宏博似依舊無法明白她的話,朝著我看過來。
我事情已經(jīng)到這份上了,低聲的嘆了口氣,然后和杜宏博說道:“那天你給我耀宗死亡報告的那天,送我到高家之后,你人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