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琿正在與公司高層討論企劃方案,手機就在手邊上,溫爾爾的這幾個字發(fā)過來,信息量很大。
那些畫面像潮水般涌入眼前。
“抱抱?!?br/>
又一條進來,后面跟著發(fā)了幾個求抱抱的表情包。
“想您,抱抱?!?br/>
又一條。
談琿唇角幾不可微揚了揚,把手機收入到口袋里,繼續(xù)談論方案。
快到吃晚飯的時候,溫爾爾的手機響了,是談琿打來的。
他問:“在那里?”
溫爾爾先是‘哼’了一聲,然后才撒嬌:“您怎么現(xiàn)在才想起我?”
談琿:“一起吃晚飯?!?br/>
“您這算是賠罪嗎?”溫爾爾咯咯的笑。
隔著聽筒談琿也能感覺到溫爾爾從內(nèi)而發(fā)的那種勾人心魄的魔力,尤其是溫爾爾的笑聲,讓一向禁欲的談琿莫名的燥熱。
“在那里?”談琿追問。
“在許宅,您敢過來嗎?”溫爾爾這話有些挑釁。
談琿仿佛沒聽到:“等著?!?br/>
聽到談琿的話,溫爾爾斂起玩世不恭,正經(jīng)道:“談先生,我不在許宅?!?br/>
“地址?”談琿耐著性子。
溫爾爾:“我在紫悅上城府?!?br/>
談琿眼眸微瞇,這小呢子,膽子夠大的,竟然瘋到那里了。
“等著?!?br/>
電話被談琿切斷。
溫爾爾能感覺到談琿的聲音似乎冷了幾分,她笑了笑,收起手機,推開包房的門進去。
溫爾爾在紫悅上城府工作,時間下午四點至凌晨二點,每周三次班。
別看三次班,每月收入可是相當不菲。
溫爾爾靠著這里的收入供弟弟溫爾晟上大學。
談琿的車剛停下來,外場工作人員眼尖發(fā)現(xiàn),立即用對講機呼叫主管經(jīng)理。
主管經(jīng)理沒有接到任何談琿要來紫悅上城府的消息,一邊小跑著過來,一邊對著對講機罵。
“看清楚沒有?”
“經(jīng)理,真的是談先生,我沒有看錯?!?br/>
談琿坐在車里正撥溫爾爾電話,沒有人接,連著撥了三次,依舊如此,他瞇著眼看著手機,唇角露出一抹冷魅笑意。
既而,發(fā)動車子離開了。
等主管經(jīng)理過來,談琿的車早已開走了。
倒霉的事情就落到了那個外場工作人員身上,他被主管經(jīng)理罵了個狗血淋頭。
溫爾爾沒有接談琿的電話,換來的下場很是可悲。
連著兩個月,溫爾爾打了無數(shù)電話,發(fā)了無數(shù)條微信,談琿都沒有理會過,更別提見談琿的人了。
許璦璦似乎很滿意這個結(jié)果。
“怎么,被談琿甩了?”
雖然很奇怪許璦璦怎么會知道她跟談琿之間的事情,但溫爾爾不會接受許璦璦的嘲笑。
“甩不甩的有什么關系?放眼整個鄴城,有那個女人享受過談琿的溫存?”溫爾爾笑看著許璦璦:“能跟談琿有肌膚之親代表著什么,你不會不懂吧?”
這話直擊許璦璦大腦,她這兩個多月做了多少努力?可是談琿就是不為所動,甚至連她的身體都懶得看一眼。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身體沒有反應,那代表著什么?
許璦璦心里的怒火已達到了沸點:“你真不要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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