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劍門。
清晨,東方剛剛浮現(xiàn)一抹紅霞,林一就被一道道巨大的鐘聲給吵醒!
“咚!咚!咚!”
鐘聲來源于龍虎劍門峰頂?shù)囊豢阢~鐘,每到卯時便會敲響!
凡是聽到這道響起的鐘聲,門內(nèi)的弟子便會立刻起床,開始晨練。
林一等人雖是昨日才入門,但今日也如其他弟子一樣,隨著鐘聲敲響便起了床。
“胡兄!杜兄!早!”
“早!”
幾人走出房門,在院內(nèi)打了聲招呼,便快步朝著門派廣場走去。
來到廣場中,這里已經(jīng)三三兩兩匯聚起了弟子,只不過除了他們昨日新入門的弟子站在一起外,其他的弟子都各自開始在廣場上運動了起來。
牧興昌與幾名外門弟子站在廣場中央,等待著林一他們的到來。
耗費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昨日新入門的五十幾名弟子一個不少的來到了廣場。
“人都到齊了!”
“從今日起,你們每日要在鐘聲響起便起床!”
“并且,如果還是像今日這樣耗費了一刻鐘才趕到廣場,那么按照門規(guī),你們應(yīng)當(dāng)受到嚴(yán)厲的處罰!”
“只是今日念在你們第一日晨練,所以此事就此揭過!下不為例!”
牧興昌面向眾人,語氣嚴(yán)肅的說道。
緊接著他把目光投向身后的幾名外門弟子,微微點頭示意。
很快,只見一名年紀(jì)不過二十歲的外門弟子走上前來,目光在林一等人的身上掃過,他走入人群之中,在他看中的人肩頭上拍了一下,讓其出列。
其中包括林一、胡逸、杜榮軒等十人。
“我叫蔡宏盛,是你們的蔡師兄!”
“日后每天清晨來到廣場找我!”
“在這最初的一個月內(nèi),由我負責(zé)對你們進行訓(xùn)練!”
“都聽清楚了嗎?”
蔡宏盛身材魁梧,背上背著一把重劍,聲音略顯沙啞的說道。
“聽清楚了!”
林一、胡逸等十名弟子立馬齊聲應(yīng)道。
見到眾人精神不錯,蔡宏盛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繼續(xù)道
“不過在這開始前,我得和你們說清楚!”
“我乃是外門虎劍堂弟子,所以訓(xùn)練起來的時候不會像龍劍堂那般溫和,你們要做好隨時會累趴下的準(zhǔn)備!”
這話落入眾人的耳中,讓他們一開始覺得沒有什么,但是在這之后,他們才終于知道,蔡宏盛所說的不會那么溫和的訓(xùn)練是什么樣的!
晨練與其他弟子沒有什么不同,無非就是跑跑步熱熱身,但是在早飯過后,才過去了不到一個時辰,廣場中的杜榮軒便倒了下去。
“不行了...蔡師兄!我...我站不起來了!”
林一和胡逸還有其他幾人蹲著馬步,手捧一塊約五斤重的石頭,咬牙堅持著。
“啪!”
杜榮軒的屁股上狠狠的挨了一棍!
“趕緊給我起來!”
“要是蹲不住了就給我站著,但是手中的石頭別給我落地!都端平了!”
蔡宏盛手持一根短木棍,兇神惡煞的咆哮道。
“是...蔡師兄...”
杜榮軒顧不得屁股上傳來的疼痛,連忙爬起來將石頭捧起。
蔡宏盛滿意的點了點頭,與眾人說道
“你們手中的石頭不過才五斤,竟然連一個時辰都堅持不下去!”
說著,他又將自己身后的重劍取了下來,握在手中,對眾人解釋道
“我手中這把劍,一共就有十斤重!”
“到時候你們會不會是我虎劍堂的弟子我不知道!但是我訓(xùn)練你們的方式,是按照我虎劍堂來的!”
經(jīng)過一個上午的基本功訓(xùn)練,林一、胡逸、杜榮軒等十人在午時走到膳堂后,連拿筷子吃飯的力氣都沒了!
“林兄!你們上午都練了什么?。俊?br/>
林一等十人圍繞在一桌吃飯,耳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微微側(cè)過頭,只見同住一個小院的薛志、袁文石兩人走了過來。
“唉!別提了,訓(xùn)練我們的蔡師兄是虎劍堂弟子,我們現(xiàn)在吃飯連筷子都拿不起來了!”
不等林一開口,坐在一旁的杜榮軒就率先抱怨。
“呵呵!原來如此!”
“我們還比較幸運,訓(xùn)練我們的是龍劍堂郭文師兄!”
薛志一臉慶幸,看向林一等人露出了一個微笑。
“薛兄,你們上午都去哪了?”
“在門派廣場上的只有虎劍堂師兄訓(xùn)練我們,你們龍劍堂又是在哪里訓(xùn)練的?”
林一有些好奇,現(xiàn)在他算是弄懂了外門兩個堂分別代表著什么。
“我們龍劍堂在后山,郭師兄讓我們每個人站一根樁!說是什么練習(xí)平衡!”
薛志看向林一等人解釋道。
在膳堂內(nèi)相互交流一番,雙方也算了解了不同的訓(xùn)練方式,龍劍堂所走的路線比較注重劍法,速度,而虎劍堂則講究大開大合,注重力量。
這也是為什么虎劍堂的弟子是背負重劍,龍劍堂的弟子只是腰間跨劍的原因。
傍晚,一輪彎月掛在高空。
林一、胡逸、杜榮軒等人結(jié)束了一天的訓(xùn)練,剛剛在膳堂吃完晚飯,此刻正向著居住的小院行去。
回到院子,林一和杜榮軒兩人當(dāng)場累的躺在了地上。
“不行了!太累了...”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杜榮軒嘆出一口氣,有些抱怨。
林一倒是沒說什么,只是感到一陣疲勞,并且隱約有了睡意。
“行了!你們倆要睡就趕緊回房吧!”
胡逸回到院子后,沒有停歇,單手提著一個空木桶便準(zhǔn)備向外行去。
“胡兄,你這是準(zhǔn)備打水回來洗澡嗎?”
林一沒有多想,只是隨口一問。
“是?。〔蝗簧砩线@一股汗味,我可睡不著...”
胡逸也沒在意,隨口應(yīng)道,但是又發(fā)現(xiàn)好像哪里不對,及時住口。
看到胡逸離開小院,林一也爬了起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至于杜榮軒也同樣如此,兩人都一樣,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再看看胡逸,此時的他提著一桶水回到院內(nèi),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在確認(rèn)其他人都睡熟之后,這才開始清洗。
當(dāng)他...不對,應(yīng)該是說“她”將衣物脫下,露出了潔白如玉的肌膚,如果此刻林一在這,絕對會感到驚訝!
原來和他們相處這么久的胡逸,竟是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