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聲色的拿起了果盤旁邊的水果刀,深呼吸了一口氣,盯著沈瀾的眼睛,認(rèn)真的說道:“還請你不要逼我,我只想要知道他是否安全,如果你肯告訴我一切好說?!?br/>
“有的時候把人惹急了,可能會做一些很過分的事。沈總,我不怕和你同歸于盡?!?br/>
沈瀾的目光都跑凌厲幾分,“喬太太這是在威脅我?”
陳姝羽冷冷的嗤笑一聲:“這是你逼我的,不是嗎?”
“是嗎?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對我做什么?!鄙驗戇肋郎袂橹痪o張了那么短短一瞬,下一秒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坐在沙發(fā)上,桃花眼瞇成了一條小小的縫隙,調(diào)戲意味十足。陳姝羽最恨得便是他這副模樣,終于快速的把刀片抵在了他喉結(jié)的位置。
人要是被惹急了,什么都坐的出來。
但是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威脅的沒有什么氣勢。盡量的讓自己看起來更兇一些,垂眼冷笑,克制住顫抖的左手,“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你可要考慮好了再說?!?br/>
“要是我一個失手,可就可惜了呢。”
“是嗎,就憑你一個女人,能對我做什么呢?”
“我可以殺了你!”陳姝羽心中煩躁,脫口而出了這句話。
驀地,沈瀾笑容肆意,肩膀輕微的顫抖,有的時候脖頸處的皮膚會碰到那鋒利的刀片,瞬間銀色的刀上便沾染了紅色的血珠,掛在刀尖上,有的落在男人的白色襯衫上,綻放出妖艷的紅色的一點。
“就憑你,還想要殺我?”
“喬太太,不是我小看你,你沒有這個膽量!”
“今天我不反抗,我就不信你真的能用這把匕首結(jié)束了我的命。話有說回來,我給你一次機(jī)會,機(jī)不可失失不再來,以后你再想殺我,可就沒有這么容易了?!币娝纳裆行┗艁y,立刻加緊攻勢:“怎么,是不是怕了?”
陳姝羽的眼睛瞪的比平常都大了好幾圈,胸口聰輕微的起伏變成了劇烈的呼吸。
這個時候敲門聲突然響起,門被人用力的打開。
“總裁,這段時間我們公司的負(fù)面――”還不等陳姝羽往那邊看,就聽到那人立刻驚呼出聲,“我警告你,放開我們總裁!”那人的聲音在顫抖,陳姝羽立刻聽出來這就是剛剛和自己談話的衛(wèi)晨,也絕對不是一個什么好惹的人物。
把匕首又往前送了送,又割傷了一塊完好的肌膚,鮮血再次流出。
鋒利的刀片劃破皮膚的聲音在不算大的房間里可以被清晰的聽到,沈瀾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揚了揚手,不在意的說道:“這里的事情不用你管,去忙吧?!?br/>
“可是總裁,這個女人萬一真的做出什么事怎么辦!”衛(wèi)晨說話的語氣依舊急切。
沈瀾笑著回答:“我自有分寸,你要是不想被開除的話就別把你剛剛看到的說出去,衛(wèi)晨,你應(yīng)該有分寸?!?br/>
“還有,你應(yīng)該了解我?!?br/>
他是笑著說的,由于陳姝羽和他的距離非常近,沈瀾的每一個細(xì)微的表情她都看進(jìn)了眼里。
這個人的氣勢很強大,雖然聲音淡淡的,卻又有不容拒絕的威嚴(yán)。
這種人,最為可怕。
若是放在以前陳姝羽已經(jīng)是有多遠(yuǎn)走多遠(yuǎn),奈何如今形勢所逼,只能硬著頭皮和這樣的人打交道??粗r衫上鮮紅的血跡,手依舊是輕微的顫抖,不知道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做,怎么從他的口中打聽到喬城的消息。
聽腳步聲,那個衛(wèi)晨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離開了。
陳姝羽握著刀柄的右手手心出了一層冷汗,卻又不敢活動。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鄙驗懹圃沼卧盏恼f道:“不過我剛剛幫了你,難道你不應(yīng)該感謝我嗎?這個語氣實在是不像對待恩人呢?!?br/>
“恩人?沈總怕是對這兩個字有什么誤解?!?br/>
沈瀾再次的把話題帶跑偏了,在僵持了幾分鐘后,終于后知后覺的感覺到疼痛,輕輕的碰了碰那好幾道不深不淺的傷口。指尖也染上了紅色的馬上要凝固的液體,陳姝羽秀氣的臉緊繃著,生怕他要刷什么陰險的手段。然而就在她神經(jīng)緊繃的時候突然看到這男人嗅了嗅自己帶著血液的指尖。
調(diào)侃道:“這么多年都沒有受過傷,沒想到,今日居然會落到了一個女人的手里。”
“不過還好,是一個膽小的女人,我很放心。”
這男人像是不怕疼一般,攥著陳姝羽握著刀的手,開始把刀刃靠近自己的肌膚。
一開始陳姝羽還以為他只是嚇唬自己,而過了幾秒鐘,那刀子已經(jīng)進(jìn)了他的皮膚,說不出的刺目驚心。還好刺的不是重要到可以要了命的位置,要不然現(xiàn)在他的這條命可能就沒了??墒潜M管如此,陳姝羽還是慌亂的想要往后退。
這個男人,遠(yuǎn)比想象中要可怕的多!
沈瀾笑得很大聲,也很狂妄。“你只不過是一個紙老虎罷了,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不還是和那些女人一樣,不敢下手?喬太太,我貌似抓住了你的軟肋呢?!?br/>
陳姝羽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手又不敢動,只能更加兇狠的瞪著他。
沈瀾說的對,陳姝羽最大的弱點就是太善良。
無論這個世界對她抱以多大的惡意,她則可以做到微笑著去面對。這次之所以這么偏激也單單是因為喬城,報復(fù)的手段做到如此已經(jīng)是最大的極限。
有的時候,她自己都在想,這樣的性格是不是真的不適合喬城。
果然,自己還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的。
陳姝羽道:“所以呢,你究竟想要說什么?”
沈瀾道:“要是你能殺了我,那我一定會在死前把喬城的消息告訴你,喬太太,現(xiàn)在就要看你能不能下的了這個手了?!?br/>
“不過你現(xiàn)在的表情告訴我,你不敢?!?br/>
“而且這里是我的地盤,要是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好像你也逃不了。無論是為了自保還是處于你的心性,你今天都不能要了我的這條命,你說,我講的對不對?”
桃花眼本來是可以看起來更加的和藹可親,可是長在這個男人的臉上再有他的氣質(zhì)加成,無端的生出一股魅惑人心的意思。尤其是在認(rèn)真的看一個人的時候,更是很輕易的就可以讓人陷進(jìn)去。
陳姝羽冷冷的回答:“沈總窺探人心的本事,還真的是厲害。”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高調(diào)替嫁:吃定總裁不離手》,“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