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林三木也有一些怔神,反應(yīng)過來之后看了許逢春一眼,略微調(diào)侃:“什么人的聲音,你這么激動?”
“我沒激動?!痹S逢春小聲道:“我現(xiàn)實(shí)世界中老板的聲音。”
“哦~老板的聲音?!绷秩军c(diǎn)點(diǎn)頭,聲音雖是了然之意,但是臉上的笑卻是一片戲謔。
許逢春在心里暗自罵了一聲外面的東西竟然突然變成了先生的聲音,有那么一瞬間,他的手很想脫離他的身體,去開門。
“許逢春,你再不開門,這個(gè)月工資別想要了?!?br/>
敲門聲繼續(xù)響起,外面?zhèn)鱽砼c之前一樣的聲音,只不過夾雜了一絲幽怨。
“沒了工資你就沒辦法娶老婆,不娶老婆你就沒人陪著你了,沒人陪著你你就要一直孤獨(dú)終老了,你想做黃金單身漢然后一個(gè)人孤零零的踏進(jìn)棺材里嗎?”
許逢春:“……”這鬼真欠打。
特別是用這聲音說出來,讓人磨牙又覺得無法反駁。
聽著先生的聲音總有一種是對的,都是對的感覺。
“開門!”
不開不開我不開,我就是不開門。
“許逢春!”
咚的一聲,比起來之前平靜的聲音,這一聲敲門聲顯然是外面那東西用力砸在門上的,聽起來已經(jīng)開始暴跳如雷起來了。
許逢春坐在了地上,也學(xué)著林三木悠哉悠哉了起來。
“我找到了蠟燭,要不要點(diǎn)?”從桌子里翻出蠟燭的周彤玉問。
“沒有打火機(jī)。”許逢春看了一眼林三木,見他搖頭無奈道。
隨即,漆黑的寢室中亮起來了一絲微弱的橘黃色光芒,周彤玉嘿嘿的笑了兩聲,把三根蠟燭分別點(diǎn)亮,擺成了一個(gè)三角形。
紅色的蠟燭,橘黃色的火光,整個(gè)寢室都被一種詭譎感布滿,周彤玉搖晃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打火機(jī):“這里面找到的,等一下啊,我看看這里還有什么東西?!?br/>
然后她在抽屜里面翻了翻,猛的一個(gè)回頭,神色有一些詭異的盯著許逢春。
敲門聲還在繼續(xù),外面的人已經(jīng)用腳踹門了,高跟鞋的跟踹在門上的聲音格外的悶響,許逢春忽略,問周彤玉,“怎么了?你摸到什么了?”
那個(gè)樣子,許逢春還真以為她摸到了什么東西。
“你看!”
她收回手,把手上的牌攤開了一些,驚喜道:“牌!我摸到了牌!我們來斗地主嗎?”
“這……不好吧?外面……”
“外面的東西進(jìn)的來的話還至于在那里開門嗎?”知道那東西沒辦法進(jìn)來,周彤玉翻翻白眼,一點(diǎn)也不在意,“至于那個(gè)常佩,她在外面我們也沒辦法找到,這種情況下只能邊消遣邊等了。”
許逢春:“……你說的好像有點(diǎn)道理。”
他回頭用眼神詢問林三木,在地上坐著的林三木挪動了一下,坐在了蠟燭旁邊,已經(jīng)用行動證明了,他答應(yīng)斗地主了。
三個(gè)人做成一個(gè)三角形,周彤玉數(shù)了一下牌數(shù),剛剛好,一個(gè)也沒有少。
“開門,開門,你們開門!”外面的東西似乎聽到了他們的話,恢復(fù)了原來的聲音,尖銳刺耳的像是有許多人用指甲刮著玻璃一般。
“叫地主?!?br/>
“搶地主?!?br/>
“林三木搶不搶!不搶就是我的了?!敝芡穸⒅秩荆S后將自己身上幾塊錢拿了出來,“我身上還有一些錢,來打錢的,你們有錢嗎?沒錢別的東西也可以。”
“沒錢,我押許逢春,我要是輸了的話,你就把許逢春帶回去?!绷秩镜牡馈?br/>
當(dāng)然,是帶回去做苦力來還錢。
許逢春驚了:“為什么是我?那我,那我也押你好了,到最后我輸了的話,林三木就是你的……”
話音剛落,周彤玉就覺得氣氛莫名的不對,也不知道許逢春那個(gè)字眼惹得林三木不舒服了,他涼涼的盯著許逢春,一臉冰霜陰鷙。
許逢春覺得自己拿著牌的手都有一些顫抖了。
“算了,你們倆沒錢的話,我們就來畫王八好了?!敝芡駨某閷侠锓鲆桓诠P,嘿嘿嘿的笑了幾聲,說了一句我搶,將底牌拿到了自己手上。
“一個(gè)3?!?br/>
“8?!?br/>
“我……J?!?br/>
“……”
外面踹門踹的渾身都在疼的女鬼:“……”
你們他媽的到是在乎在乎我的感受啊!
鬼就沒有存在感了!鬼就可以被你們忽略嗎?
人類都是大豬蹄子!大豬蹄子!都應(yīng)該烤了吃!
“開門,我是常佩,我回來了?!彼们瞄T,換了常佩的聲音,原本以為里面的人會有什么反應(yīng),結(jié)果只聽到一聲哀嚎。
許逢春:“你已經(jīng)畫了一個(gè)王八了,還畫做什么?”
周彤玉:“我沒化好,你讓我在化一下。哎,剛剛我聽到常佩說她回來了?”
女鬼心里一喜,剛想開口,就聽到林三木冷冰冰的道:“沒有人會傻著介紹自己是誰,除了外面那個(gè)東西之外?!?br/>
女鬼:“……”呵,人類。
還是烤了吃吧!
“該我搶地主了吧,你們兩個(gè)人都搶了多久了?!痹S逢春有一些委屈巴巴。
已經(jīng)打了五盤了,許逢春當(dāng)了三次地主,周彤玉兩次,他一次都沒有。
林三木斜睨了他一眼,說:“好啊,你是地主,你輸了的話我和周彤玉一人畫一只王八在你臉上。”
他的臉上已經(jīng)全都是黑色的筆跡,幾個(gè)王八湊在一起,看起來格外的滑稽。
許逢春點(diǎn)點(diǎn)頭,本來這一盤是林三木的地主,林三木沒叫,讓給了許逢春。
拿到牌的許逢春欣喜若狂,剛出了一個(gè)三,林三木就出了牌。
“一個(gè)2。”
周彤玉不要,許逢春看了一眼自己的牌,一個(gè)王都沒有,頭疼的說了不要。
“3456789?!币粋€(gè)順子打出,許逢春和周彤玉雙雙不要。
“四個(gè)6?!?br/>
“不要……”許逢春有一些冒冷汗。
“王炸。”
“不……不要……”他感覺自己完了。
“三個(gè)8?!?br/>
林三木手中的牌空空如也,許逢春愣住了,呆呆道:“沒,沒了?”
林三木拿過來筆,在他脖子上畫了一個(gè)超大的王八,非常滿意自己的杰作:“沒了?!?br/>
許逢春瞬間感覺自己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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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我這么早就更了一更。明天早上就回去了,下午到家?(???V)到了之后努力每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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