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重刑犯監(jiān)獄中的紀律竟然非常嚴明,讓林霧有些驚訝,每天什么時候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分配的非常均勻。
當然,這對林霧來說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他只是在床上躺著睡覺,什么都不做,身為武者的他幾天吃一頓飯足矣,吸收天地元氣為養(yǎng)分,壯大自己。
其余的罪犯都看林霧極為不爽,卻礙于長發(fā)青年的威懾,不敢去找他的麻煩,而瘦猴被他直接嚇破了膽,連看他都不敢看,知道了林霧絕對不是凡人,極為可怕
“砰砰砰!”有些急促的聲音在林霧耳邊響起,此時他正在閉目養(yǎng)神,他覺得,無盡的黑暗把他包裹,他拼盡全力卻也逃脫不了,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他身后拉扯,無盡餓鬼要吞噬他的血肉。
聽到聲音,林霧身體一個激靈,才從黑暗中逃脫出來,慢慢的睜開眼睛,眸子里有一絲寒意一閃而過。
入眼的是一張粗獷的臉,大光頭,臉上有一道可怕的疤痕,從眼皮一直貫穿到嘴角,一口大黃牙外漏著,這張臉也算是傾國傾城了,當然,是被他嚇倒的,他就像那地獄剛剛爬出來的惡魔,面目猙獰。
此時,這個長相丑陋的家伙正盯著林霧,目露兇光,大黃牙全部漏了出來,一股難忍的惡臭傳出:“小鬼,今天該你打掃衛(wèi)生了!”
“臥槽!什么鬼?。?!”林霧顯然也被這張臉嚇了一跳,身形暴起,劃出一道殘影,一腳踢出,正中這只“惡魔”的小腹,只見“惡魔”以極快的速度飛出去四五米,才哐的一聲撞到墻壁,停了下來。
煙塵散去,鴉雀無聲,監(jiān)獄中落針可聞,這些兇狠,丑陋,心如蛇蝎的重刑犯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霧,嘴巴張的大大的,都被嚇破了膽。
如果是以前,沒有人相信,有人可以一腳把這一百公斤+的巨汗踢出四五米,如果不是被墻壁所擋,只是眼前的一幕真真實實的發(fā)生了,沒人能夠理解。
瘦猴的額頭開始冒冷汗,忽然他非常慶幸,慶幸自己沒有齙牙虎長得那么嚇人,要不然自己這小身板挨了這一腳反正后果他是不敢去想象了。
林霧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看了看依舊發(fā)呆的眾人,包括長發(fā)青年,又看了看翻著白眼,躺在那里抽搐的壯漢,明白了這一切,頓時滿臉的尷尬。
直到此時,眾人才驚呼一聲,跑到齙牙虎的身邊,檢查他的傷勢,有趣的是從林霧身邊過的時候都饒了一大圈,連看都不敢看他,大氣都不敢喘,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林霧見到眾人如此,雖然覺得有些對不住大漢,但還是沒有動,也沒有解釋什么,繼續(xù)躺下睡覺。
齙牙虎皮糙肉厚的,一身血氣之力很強大,挨了林霧一腳也只是吐了幾口血,躺了兩天就恢復過來了,只是看向林霧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當然,不只是他,其余人也是一樣,只有長發(fā)青年神色如常,只是藏在袖口的手有些顫抖,眼底深處有著強烈的激動。
一連又過了三天,平淡無奇,沒有人再敢來招惹林霧,而他也樂得清閑,不愿意與他們這些重刑犯打交道。
瘦猴每天都會給林霧收拾床鋪,疊被子,甚至給他打洗腳水,讓林霧很不習慣,可看到他那一張討好的臉,林霧也明白,他是怕自己計較,所以才來服飾自己。
當然,瘦猴也有著自己的算盤,他身體瘦弱,又不兇狠,林霧來之前,每天被欺負的人都是他,如今好好服侍林霧,也能扯虎皮拉大旗,保護自己。
對于他的小心思林霧并沒有去計較,而是向他打探了一些關于長發(fā)青年的事情。
長發(fā)青年姓李,叫什么沒人知道,他實力極強,不論是單挑還是群毆,第一次來到這所監(jiān)獄的時候是一個月前,只是至今還沒有提審過,也沒人知道他犯的是什么案子。
聽監(jiān)獄里的老人說,長發(fā)青年剛進來的時候被當時的老大欺負的很慘,只是后來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那個老大就被他殺了,擊殺于這座監(jiān)獄里,死相極慘,血肉模糊,聽說骨頭全被捏碎了。
而當時在監(jiān)獄里看到這一事情的幾個重刑犯,出獄之后都瘋了,嘴里只會嚷著“變態(tài),魔鬼!”,此事就成了一個謎案,沒有人知道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而且聽說監(jiān)控攝像頭都被徹底震碎。
聽到這一結果林霧并沒有感到吃驚,一個后天武者體內氣旋覺醒的話不可能不復仇,哪怕這些重刑犯在窮兇極惡,也不可能是魔靈武者的對手,秒殺也算是正常。
“咕!?。 绷朱F的肚子叫了一聲,反抗著林霧的欺壓,它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
林霧撓了撓頭,招呼了正在疊被子的瘦猴一聲。
“怎么了,林哥?!爆F(xiàn)在的瘦猴簡直把林霧當成了祖宗一樣供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聽到林霧的招呼,不到三秒就出現(xiàn)在林霧的面前。
“嗯我們什么時候吃飯啊?!绷朱F問道。
瘦猴那發(fā)黃的臉上露出一個有些滑稽的笑容,想笑卻又不敢,說道:“林哥,我們都以為您這樣的神人不需要吃飯呢!”
林霧瞪了他一眼,嚇得他立馬老老實實的說道:“還有一會就開飯了?!?br/>
不一會,門被打開,獄警帶著一干人等來到了吃飯的地方,餐廳還挺豪華,比住的地方強多了,讓林霧一陣無語。
每次開飯都是所有的犯人在一起吃,一個監(jiān)獄的人聚在一起,這個是曾經的商業(yè)巨頭,那個是不可一世的毒品大佬,還有混世魔王一般的黑幫大哥,這些人在一起會發(fā)生什么?可想而知。
一到打飯的時候就會鬧得烏煙瘴氣的,兩個宿舍打斗是時有的事,而獄警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打死人,也幾乎沒人來管,反正都是社會的蛀蟲和敗類,死一個少倆。
瘦猴給林霧找一個地方坐下,然后自己則是拿了兩個盤子去排隊打飯,擠在人群中,不一會那瘦小的身軀便被淹沒。
長發(fā)青年做在林霧的對面,面帶溫和的笑容,伸出手,對林霧說道:“武者,李子冥”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仿佛怕被別人聽到一樣。
林霧見他如此,咧了咧嘴,俏皮的雀斑跳了跳:“武者,林霧!”
李子冥聽到他這樣說,身體一震,一直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露出激動的神情,眼中滿是喜悅。
林霧也有一些疑惑,顯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武者這個名稱的,卻也沒問,該知道的總會知道的。
“你是一個已經覺醒的武者,為什么也會被抓進來?”李子冥有些疑惑,他能夠感受到林霧體內那一股被刻意壓制后的力量,讓他都有些心頭發(fā)堵,深知林霧的強大之處。
林霧沒有回答,而是搖了搖頭,灑脫的笑了笑,只是笑容深處有些苦澀。
“難道你沒有想過要逃出去么?”李子冥四下看了看,然后低聲對林霧說道。
“難怪他見到自己這樣的激動,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現(xiàn)在應該逃不出去!”林霧默默的想到,卻沒有回答。
就在這時瘦猴一路小跑來到了林霧的身邊,神色有些慌亂,不敢看林霧,只是帶著喘息說道:“林林哥,吃飯了”然后一語不發(fā),坐在那里吃了起來,藏在袖口里的另一只手一直在顫抖。
林霧有些疑惑,卻見他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以為他只是因為因為在人群中擠來擠去而累到了,也就沒多想,看著眼前還算可口的飯菜食指大動,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從不遠處走來幾名大漢,身上滿是紋身,兇神惡煞,一個個目露兇光的盯著林霧所在的這一桌。
“麻痹的,剛剛是誰踩到我們老大的腳了,自己滾出來我饒他不死!”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走上前來,吼道。
林霧明顯感到身邊的瘦猴身體一顫,拿住筷子的手都有些不穩(wěn),額頭上冷汗直冒,他可能感受到林霧在看他,抬起頭,向著林霧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林霧向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站出來,看下去,他總覺得此事應該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
彪形大漢足足有十六七人,顯然并不只一個宿舍的人,而且在其身后,林霧察覺到兩股熟悉的氣息,那是魔靈武者的氣息。
“是有人要統(tǒng)治這所監(jiān)獄里的所有囚犯么?”林霧自語道,一瞬間就想通了很多事情。
“吧唧!”一聲,瘦猴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在這雜亂的環(huán)境中依舊發(fā)出了自己的響動,引起了那個大漢的注意。
“嘿,你小子跑得到是挺快!”大漢眼尖,一下子就認出了瘦猴,三步并兩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像著瘦猴抓來,面露猙獰。
“滾!”李子冥終究是眾人的老大,雖然一直很不待見這個瘦猴,但是也不會允許外人來欺負他,冷哼一聲,抓住了大漢的手臂。
林霧眉頭一皺,他在大漢臉上看到了一絲喜色,當然下一秒就消失不見,人也沒了,被李子冥一腳踹出好幾米,如滾地葫蘆一般,鼻血長流。
兩個宿舍的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只是林霧察覺到的那兩個武者始終沒有出現(xiàn)。
而李子冥的實力強到讓人發(fā)指,一拳一腳帶起勁風無數(shù),一片哀嚎,這是這個家伙顯然是個一打架就發(fā)瘋的主,林霧親眼看著他抓著倒霉的齙牙虎一頓暴打,打的他是抱頭鼠竄,哀嚎連連。
直到十分鐘之后獄警才出面,把人全部分開,然后帶走,不服從的就用警棍暴打一頓。
無論李子冥打誰了,但這場混戰(zhàn)因為李子冥而勝利了。
而林霧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默默的吃完了飯,只有在最開始用另一個盤子打翻了一個壯漢之后,就再也沒人敢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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