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她眼神的鴿子感覺自己挺冤,他委屈巴巴道,“我已經(jīng)避著人了?!?br/>
一個大男人愛看霸道總裁真心不是什么值得拿出來說的事,愛好和面子還是要分開的。
因此,為了自己的面子問題,他一直瞞的很好。
然而,老大找他要霸道總裁戀愛綜藝的事,現(xiàn)在是傳的不說人盡皆知吧,該知道的也該知道了。
所以,看懂簡瑜眼神的鴿子,見她不吭聲沒忍住替自己辯解了一句,“我是真心沒想到桃桃能看懂霸道總裁。”
“我不傻啊。”
這話桃桃可不樂意聽,它一根枝條搭在鴿子肩膀上,贊道,“我發(fā)現(xiàn)鴿子你超級有品位的,我超級喜歡霸總的,等回去了給我弄點(diǎn)霸總看行不行?”
鴿子聽不懂,但簡瑜一言難盡的樣子他看懂了。
他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問道,“小魚,桃桃是不是說什么了?”
“說了?!?br/>
簡瑜不看霸總,電視劇看過幾部,但都是看了個開頭后面就看不下去了,現(xiàn)在的編劇純粹是拿觀眾當(dāng)傻子在糊弄。
所以,她對霸總的了解不深。
既然鴿子的愛好是霸總,那就將桃桃交給他好了。
兩個有著霸總夢的生物湊到一起去探討幻想如何做霸總,以及自己做霸總挺好。
將桃桃的話復(fù)述一遍后,簡瑜跟桃桃道,“你去探路,找一個沒駐軍的地方,等我們回去了我讓鴿子帶你去看霸總,演也可以?!?br/>
桃桃瞬間興奮起來,“你說真的?沒驢我?”
“我···”
鴿子想說他不得行,他可以帶桃桃看霸總電視劇小說,唯獨(dú)演這個是真不得行。
然而,他剛起了個話頭,就被一旁的顧鳴鶴他們聯(lián)手將嘴給捂住了。
鴿子,“?。。 ?br/>
讓他說個話會死嗎?
不會死,但會打擾到簡瑜忽悠桃桃干活。
顧鳴鶴他們用眼神示意他安靜點(diǎn),隨后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認(rèn)真忽悠桃桃的簡瑜臉上。
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她將桃桃忽悠的暈暈乎乎,然后桃桃就呲溜一下竄了出去,甩著根須小腳腳揚(yáng)起無數(shù)雪沫于肆虐的風(fēng)雪中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這,這就搞定了?”
鴿子不敢置信地看向簡瑜,她嗯了聲,“搞定了,我們接下來就是等桃桃回來。”
“要多久?”
顧鳴鶴問道。
簡瑜的回答是一個白眼,“你問我我問誰,我現(xiàn)在都廢人了,沒辦法釋放精神力遠(yuǎn)程監(jiān)控桃桃好不好?!?br/>
屠夫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道,“你就不擔(dān)心它一去不復(fù)返?”
“擔(dān)心?!?br/>
可擔(dān)心也沒用。
“賭一把,賭贏了萬事大吉,賭輸了大不了我們等家里的消息,反正也不損失什么。”
“損失了一棵變異植物?!?br/>
大帝幽幽道,“還沒有水蜜桃吃?!?br/>
“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下次再找一棵變異果樹?!?br/>
摸摸大帝的頭,簡瑜不是很誠心的安撫了一句后,便看向云諫,“阿納托利還沒醒?”
云諫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次阿古力下手有點(diǎn)狠,還沒醒的跡象?!?br/>
簡瑜忍不住道,“阿納托利真可憐?!?br/>
按照這個節(jié)奏來看,以后阿納托利是少不了要被懲罰了。
不懲罰阿古力兄弟倆就沒辦法避開阿納托利和云諫私聊,只能說都是命。
希望阿納托利堅(jiān)強(qiáng)點(diǎn),至少扛到他的任務(wù)徹底結(jié)束,別早早變成個大傻子。
“注意阿納托利的腦袋?!?br/>
看向屠夫,簡瑜叮囑道,“目前還不能讓阿納托利的頭出問題?!?br/>
屠夫,“···我不是腦科醫(yī)生,我是外科醫(yī)生來著?!?br/>
言下之意是他沒辦法看。
簡瑜不管這個,“你先盯著,撐到我們到家就行?!?br/>
屠夫哦了聲,“你快點(diǎn)恢復(fù)?!?br/>
這個話題真心讓人愉悅不起來,簡瑜黑了一張臉不想搭理他,轉(zhuǎn)頭跟云諫道,“你下次和阿古力聊的時候,提醒他一下懲罰不要太猛?!?br/>
云諫,“···”
講道理,他不覺得阿古力會聽他的話。
但既然小魚都這樣說了,那他試試也無妨。
“好?!?br/>
于是,簡瑜滿意了,她摸摸肚子,道,“哥,我餓了?!?br/>
顧鳴鶴有種將她裹起來丟到雪地里去凍成冰雕的沖動,醒來到現(xiàn)在除了睡覺時間,剩下的時間她不停的在喊餓。
喊就不說了,她還點(diǎn)菜為難她。
這種一點(diǎn)都不貼心的妹妹,真心不想要。
然而,看著簡瑜可憐巴巴的眼神,他磨了磨牙道,“吃什么?”
“想吃青菜肉絲面,要臥個糖心荷包蛋的那種?!?br/>
“沒有青菜,換個?!?br/>
簡瑜看向狗蛋,狗蛋抓抓頭發(fā),無奈道,“沒種子催生不了。”
“要不土豆肉絲荷包蛋面?”
這個搭配讓簡瑜沒了興趣,她悻悻道,“我不挑,有什么吃什么,能吃飽就行?!?br/>
這個好辦。
“等著。”
只要不為難他,顧鳴鶴還是很樂意投喂自家妹妹的。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里,簡瑜窩在床上聽云諫他們做計(jì)劃外加等東西吃,而顧鳴鶴,則是在伊娃他們的圍觀下給簡瑜準(zhǔn)備食物。
“鍋鍋,魚又餓了?”
看見顧鳴鶴掏了土豆出來放在鍋里煮,伊娃一邊幫忙一邊道。
顧鳴鶴嗯了聲,“是的,她又餓了,還想吃青菜,這種鬼天氣沒種子的情況下我去哪里給她弄青菜啊,簡直是為難死我?!?br/>
“魚是病人?!?br/>
伊娃聞聲不贊同道,“鍋鍋你不該抱怨,她現(xiàn)在正是脆弱的時候,再說了,以魚的性子只要和她好好說,她可以換吃的,不會死心眼的盯上青菜。”
顧鳴鶴聞聲有些驚奇地看向她,“你對她倒是了解。”
“必須滴,我和魚可是好姐妹?!?br/>
伊娃自信滿滿,顧鳴鶴嗯了聲,“看出來了。”
說著,他撈起一條蟲腿將殼破開取出肉一邊剁一邊道,“伊娃,你去幫我剝些蒜行不行?”
“行的。”
伊娃答應(yīng)的很爽快,“一整顆夠不夠?”
“夠!”
“好滴。”
啪地一聲響,整顆大蒜被伊娃用刀拍扁了。
她放下刀,撈起拍扁的大蒜將蒜瓣撿出來皮丟掉,然后將蒜瓣裝碗遞了過去,“好了,還有沒有需要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