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對方不接,這個傷害就像你興高采烈的給別人講了一個自己笑了很久的笑話,對方卻只回應(yīng)你:呵呵!
失魂落魄的走到小區(qū)門口,抬頭看看我們家的方向,想到孟應(yīng)九在家里等我,心情好了些。我還答應(yīng)他說自己不會再多管閑事了,但是現(xiàn)在總是感覺怪怪的,好像冥冥之中一直有什么東西在帶我參與到這些奇怪的事情里。
回到家,我正在包包里翻鑰匙,門突然自己打開了,嚇了我一跳。原來是孟應(yīng)九打開了門。我看著他說:“你要出去嗎?”
“我給你開門?!?br/>
“給我開門?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聽見你翻找鑰匙的聲音了?!?br/>
“是你的聽力太好,還是我找東西的聲音太大了?”說完,我走進屋里,看見飯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飯菜和碗筷。心里涌出一陣暖意,孟應(yīng)九說:“你快去洗手吃飯吧?!?br/>
我轉(zhuǎn)身對他說:“謝謝你啊?!?br/>
“沒事,我回來得早?!?br/>
放好東西,洗完手后,我們坐下吃飯。心里實在是憋不住話,于是我對孟應(yīng)九說:“今天我又看見一個五角星?!?br/>
“到處都是五角星啊,很正常,”
“不是的,你猜我是在哪里看見的?”
孟應(yīng)九抬頭看著我,我說:“石橋鋪挖出來的古棺,你知道吧?”
“知道。”
想起我在古棺挖掘的現(xiàn)場也看見過孟應(yīng)九,我說:“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應(yīng)該在古棺挖掘的現(xiàn)場看見過你。當時還想叫住你,給你道謝,結(jié)果接了個電話,你又不見了。”
“哦,我是去過那里?!?br/>
“我跟你說,今天我又在古棺上看見一個五角星?!?br/>
“你在哪里看見了古棺?”
“博物館里?。∷F(xiàn)在不是放在博物館里嗎?”
“哦?!?br/>
我繼續(xù)說:“最可怕的是,那個五角星里有一點!鄒洲說他奶奶畫的五角星里就是有一個點啊!而且林子皓覺得那個五角星的刻痕看起來很新?!?br/>
孟應(yīng)九想了一下說:“林子皓是誰?”
“是上次我去文物局采訪的時候,認識的文物局的一名工作人員,而且他爸爸就是文物局的局長。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古棺似乎還與長江的搶劫殺人案件有關(guān),因為……”
孟應(yīng)九突然插嘴說:“你不是說你不會再多管閑事了嗎?”
“可是……這一切就是要一直出現(xiàn)在我眼前啊,我也沒有辦法嘛?!?br/>
孟應(yīng)九只是表情嚴肅的看著我,也不說話。我說:“我是不
不再多管閑事了,可是這已經(jīng)開始的事情,我已經(jīng)無法讓自己置身事外了。你要是現(xiàn)在讓我放棄,就好比是讓一個盲人看見了一點點亮光后,馬上奪走了這一點光明,會郁悶死人的。”
孟應(yīng)九低下頭又開始默默的吃飯,他應(yīng)該是默認了,我繼續(xù)說:“昨天我也不是單純?nèi)兔φ亦u鑫的。”
孟應(yīng)九抬起頭看著我,我說:“當時我忘記告訴你了,長江邊的浮尸身上不是有一塊破布嗎?破布上的古彝文不僅和古棺上的文字一樣,還和鄒洲奶奶日記里的文字很像,所以,我當時立刻就決定去鬼洞一探究竟。只是沒有想到收獲不大?!?br/>
只是收獲了一個神話傳說一樣的故事,對現(xiàn)在的調(diào)查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幫助。但是想到孟應(yīng)九不辭辛苦的來護駕,在我的私人感情方面還是很有收獲的。
于是我說:“當然,這次探險對我們兩個還是很有意義的。”
孟應(yīng)九停了一下,又繼續(xù)吃飯??此臉幼?,他也是贊同了我的說法。
我回到正題說;“你不會覺得這一切太巧合了嗎?破布和古棺有一樣的文字,古棺和鬼洞不僅有一樣的文字還有同樣的五角星?!?br/>
孟應(yīng)九淡淡的說:“你不能肯定鬼洞里的五角星里是否有一點。”
“可是……”
“你也不能肯定古棺上五角星里的那一點是刻意為之,也可能那里只是不小心給劃到了。”說完,他吃完飯,靠在椅子上看著我。
“可是……”我小聲說到:“難道只是大家都喜歡畫五角星來當做記號嗎?”
“即使那兩處的文字很像,你也不能肯定它們都是你說的古彝文。”
照他這么說下去,那一切都是我多想了?不會的,從鄒洲的事情可以得出結(jié)論,我的猜想還是靠譜的,至少他們家是真的有秘密。
我說:“文字的事情還不簡單嗎?我們只要打電話問鄒鑫,就可以知道那到底是不是古彝文了。”
“你覺得他會回答你嗎?”
“你為什么這樣說啊?”
孟應(yīng)九起身收拾他的碗筷回廚房,我馬上拿出手機給鄒鑫打電話,結(jié)果電話里說我撥打的是空號!我嚇得手機差點掉到地上。
孟應(yīng)九走出廚房問我說:“怎么樣?”
我再次撥打了鄒鑫的電話,打開免提。電話里又傳來:“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查證……”
我掛掉電話說:“為什么會是空號呢?難道我們見鬼了?”
“不是見鬼,只是他覺得我們也不用再聯(lián)系了?!?br/>
“可是在醫(yī)院里他不是這樣說的???”從醫(yī)院到現(xiàn)在,還不到24小時??!為什么,就變成了這樣呢?心里浮起一種被隊友拋棄的傷感,我安慰自己說:“應(yīng)該他是怕我們有危險,所以才會這樣。”
孟應(yīng)九坐下后說:“我并不這樣認為。”
我不解的看著他,他說:“他說的他們家族的故事,很有問題。”
“你也覺得有問題?”
“因為事情根本就不是那樣的?!?br/>
“???難道你知道真相?”
“古蜀國的歷史,你可以上網(wǎng)搜一搜,根本不是他說的那個樣子?!?br/>
“這樣都可以啊?”
“古蜀國的蠶叢帝是被商王給打敗的?!?br/>
歷史一直都是我的弱項,高考的時候還給我拉了后腿。我說:“我對歷史這種東西,不感興趣。”現(xiàn)在我才體會到我在孟應(yīng)九耳邊嘮叨韓劇的時候,他是什么樣的心情了。
“那你就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br/>
“吃不下了,我的頭都暈了?!蔽矣帜闷鹗謾C,給鄒洲打電話,結(jié)果還是空號。既然電話打不通,我就去單位,去學校找你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等等,我都被隊友拋棄了,為什么我還要去找他們???因為我就是想問個明白,至少我得知道那到底是不是古彝文!不然我就真的白跑一趟了。可是我知道那個是古彝文以后,又有什么用呢?哎!為什么,突然之間出現(xiàn)這么多煩人的事情!為什么我會讓自己有這么多煩人的事情!
內(nèi)心一番掙扎后,我決定還是要去找他們,只有找到他們,把話問清楚了,我才能安心,因為這就是我!一個不甘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