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近兩個小時的飛行,歐陽雨菲一行人乘坐的飛機在帝都京郊翡翠莊園附近的私人停機坪降落了。..cop>姜家早早安排了豪華車隊來迎接他們,打頭的赫然就是姜家的少公子姜澤。
數(shù)月不見,姜澤顯然也過得不是很好,臉色黯淡,無精打采的站在那里,眼睛看著眼前一塊空地,思緒早不知飛到了哪里。
他本是帝都姜家的少公子,又已經(jīng)達到了古后天之境的巔峰期,是天之驕子。
現(xiàn)在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大概是因為當初在魔都受挫,他被林昊下狠手廢了武功的緣故吧。
姜澤現(xiàn)在整個人早就失去了當初傲慢的神采,即使吃了許多稀奇古怪的補藥,現(xiàn)在的實力也只是個普通的散打高手而已。
盡管實力大不如從前,他的身份仍然是姜家家主的少公子,姜家大晚上的派他來迎接歐陽雨菲一行人,看起來是很看重歐陽家族的。
歐陽雨菲看著姜家這么大的陣仗,在心里冷笑著,面上卻不動聲色:“喲,怎么好勞動您姜少公子的大駕來迎接我們,真是抬愛了?!?br/>
姜澤抬眼看了她一眼,卻不接話,只是微側了身子,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諸位風塵仆仆,先去莊園里吧,家父已經(jīng)為大家安排好了一切?!?br/>
歐陽雨菲聽罷,就跟著姜澤去了第二輛車子里,看樣子,姜澤是要親自為她開車了。
這個人渣,早就知道要娶自己了吧,難怪這么彬彬有禮、人模狗樣的,不過就是一只癩皮狗,在我跟前充什么大尾巴狼,誰沒見過誰啊。
歐陽雨菲在心里暗暗吐槽著,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副駕,系好了安帶之后,自顧自的靠在椅背上,合上了眼睛。
雖然她在飛機上已經(jīng)睡了一覺,卻仍然選擇閉目養(yǎng)神,擺明了不想跟開車的人說話。
姜澤也做不出低聲下氣討好別人的事,況且在魔都的時候這個女人可沒給自己好臉色看,跟著歐陽芷若和林一天來對付自己。
要不是父親下了死命令要好好招待歐陽家的人尤其是這個歐陽雨菲,他簡直都想偷偷弄死她了。..cop>姜澤心里憤恨的想著,開起車來也很蠻橫,在馬路上飚得極快,幸好京郊的晚上車子不多,否則還不知道要鬧出什么事故出來。
因為姜澤把車開得飛快的緣故,一行人很快就浩浩蕩蕩地來到了翡翠莊園里。
之所以叫翡翠莊園,就是因為這里植被茂盛,幾乎是四季常青,從莊園中心的瞭望塔往四周看去,整個莊園就仿佛鑲嵌在大地上的一塊翡翠一般,青翠欲滴。
當然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翡翠價貴,給一座莊園起這個名字,姜家家主也不無炫耀自家財力之意。
已經(jīng)是秋天了,又是在郊外,晚風輕浮也帶了一絲涼意。
魔都在帝都的南邊,是要比帝都更溫暖一些的,因此歐陽雨菲來的時候只是穿了一件天藍色t恤,下面配了一條短短的白色網(wǎng)球裙。
雖然看起來十分青春洋溢,但是這身打扮在京郊的晚上不免也覺得寒冷起來。
姜澤看著下了車的歐陽雨菲抱起了雙臂摩擦取暖,心下一動,脫了自己的西裝外套就給她披上了。
他本來就是個好色花心的人,雖然歐陽雨菲以前跟他結了梁子,卻并不妨礙她是個唇紅齒白的大美人這一事實。
歐陽雨菲看他這么殷勤,心里更是嘲笑,此刻只是道了一聲謝,就跟在姜澤旁邊,去到了莊園東邊的房舍。
“這座莊園的輪廓基本上是方形的,中間那個高高的是瞭望塔,我父親給它起了個名字叫箭塔,除了可以看風景,還有一層布置成了空中餐廳。有時候父親會在那邊宴請一些貴客?!?br/>
姜澤一邊領著歐陽雨菲往東邊走,一邊跟她和身后歐陽家的眾人介紹起翡翠莊園的布局。
見歐陽雨菲沒有搭理自己,姜澤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接著說:“這次生日宴會就會在空中餐廳舉辦。莊園北邊是植物園,主要種植的是葡萄,現(xiàn)在這個時節(jié)一部分葡萄已經(jīng)成熟了,各位要是有空,可以去那邊玩兒玩兒。..co
歐陽雨菲聽著,心里還在吐槽:玩兒玩兒?和誰玩兒?玩兒你個大頭鬼啊。
“西邊是犬舍,養(yǎng)著我父親的一些寵物,不僅僅是狗,還有別的畜生,比如馬啊、猴子之類的。我們剛剛從南邊進來,東邊是大家住的地方?!闭f完,姜澤就不再說話了。
翡翠莊園里的大部分的路都是用大小均勻的黑色和白色鵝卵石鋪成的抽象花紋,看上去還挺賞心悅目的。
綠植被修剪成各種造型,看起來也挺有藝術感的,偶爾還有亭子、噴泉之類的點綴一下。
歐陽雨菲百無聊賴的打量著途經(jīng)的風景,看起來漫不經(jīng)心的,其實卻默默在心里牢牢記住了路線。
畢竟,她是打定主意要逃跑的。
最好是能在逃跑之前跟歐陽芷若他們來個里應外合,倘若實在不能,那就自己跑出去找他們,反正自己是一定要離開這里的。
正想著,一行人就來到了東邊的房舍。
從外面看,這就像是個普普通通的獨棟大別墅一樣,進了里面,歐陽雨菲才真心覺得這房子——實在很普通。
她還以為照著外面植物的修剪和鋪路的藝術風格,這房子得有多精致呢,原來還是跟姜澤這個人一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也不是說這別墅不好,就是裝修的太“好”了,什么都照著最貴的買來堆砌,搞得富麗堂皇的,就失去了家的感覺了——誰家里大堂正中掛著一幅《最后的晚餐》臨摹油畫?
不過說不定人家姜家就是把這座莊園當做一個度假和待客的地方吧,根本也不算是家,就照著彰顯姜家財力的方向裝修了。
跟翡翠莊園比起來,雖然這段時間歐陽雨菲住的別墅也挺富貴的,但是跟這棟別墅相比,那簡直就是書香世家和暴發(fā)戶的審美區(qū)別。
算了,就忍忍吧,反正也就住這么幾天,就當是“不經(jīng)歷風雨怎么見彩虹”了。歐陽雨菲這么想著。
她跟著姜澤乘電梯來到別墅的四樓,開了其中一個房間:“這是你的房間,先歇著吧。要吃什么喝什么或者有什么需求,房間里的座機可以聯(lián)系到仆人。”
說著他就準備離開了,又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轉過來對歐陽雨菲說道:“歐陽家的其他客人都住在三樓,我住你對面。這棟別墅乃至這座莊園的安保都做的非常的好,住在這里你大可放心?!?br/>
“那姜伯父呢?”歐陽雨菲問道。
“整個五樓都是我父親的,他不喜歡別人隨便動他的東西,沒有他的吩咐我們都不能上去,你也一樣。”姜澤笑了一下,然后就關上門走了。
歐陽雨菲氣急敗壞的跌坐在床上:這個人渣是什么意思嘛,安保做的非常好,就是暗示自己別想逃跑咯?呸!什么東西!
再看看這間房間,跟整個別墅簡直如出一轍,金色的巨大吊燈,金色勾花的地毯,金色貼銀花的落地窗簾,甚至就連被單上都用金線繡著花開富貴之類的紋樣。
總之一個字,土!
之前姜澤帶著歐陽家的人從車庫步行到東邊,大抵是想讓大家順便認認路,走得就有些慢,早就有仆人趕在他們前面把大家的行李各自安置在了他們將要暫住的房間里。
歐陽雨菲把行李攤開,簡單的布置了一下,就注意到了姜澤剛剛說到的電話了。
她一直被禁足,手機筆記本電腦什么的都被沒收了,現(xiàn)在居然在房間里看到一臺電話,簡直欣喜若狂。
她剛準備撥通歐陽芷若的號碼,播到一半又給掛斷了。
她突然想到,姜家怎么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就算這部電話不是內部電話、可以聯(lián)系到別人,也早就被監(jiān)聽了吧。
還是另想辦法吧。天色不早了,先睡覺,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
她這么想著,拿著睡衣和洗漱用品就去了房間里的洗手間。
姜澤離開了歐陽雨菲的房間,聽仆人匯報說歐陽家的人都安置下了,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親自向父親匯報。
“很好,這幾天你就陪著那個小丫頭玩兒,也要放尊重些,再怎么說以后他也是你的……等你的生日宴一過,塵埃落定,歐陽家就跟咱們姜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姜家家主姜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好的,父親。”姜澤對父親還是畢恭畢敬、言聽計從的態(tài)度。
第二天,姜澤起得很早,卻就在一樓餐廳看到了同樣起得很早的歐陽雨菲一行人。
“早啊,”姜澤跟大家打招呼,然后對歐陽雨菲說道:“不如今天我?guī)阍谇f園里轉轉?我們可以在瞭望塔的餐廳里吃午飯……”
“不用了?!睔W陽雨菲剛想拒絕,眼珠子轉了轉,改口說道:“不用了,比起在這個莊園里轉,我比較想去帝都里逛逛?!?br/>
聽見這話,姜澤還不置可否,歐陽泰就不答應了:“丫頭,這幾天你老實待在莊園里,不要給我們、更不要給姜家惹麻煩!有什么想逛的,回魔都再說。”
歐陽雨菲本來也是隨口說說,明明已經(jīng)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聽見這話心里居然有一絲難過:你們所有人都打著把我賠進姜家的好主意,都哄著我騙著我,把我當成什么了?一件禮物嗎?
所以她沒有回歐陽泰的話,只是拿起玻璃杯咕嘟咕嘟灌了半杯牛奶,擦擦嘴也不打招呼就挪開椅子回了三樓房間。
歐陽泰還在跟姜澤賠禮道歉呢:“姜少公子別介意,雨菲這丫頭,是我們太驕縱著她了?!?br/>
“沒事的,前輩們吃飯吧?!苯獫晌⑿Α?br/>
有了早飯的這段小插曲,姜澤難得沒有來打擾歐陽雨菲,而是派了一隊保鏢跟在歐陽雨菲身后,只要出了別墅,她走到哪兒他們就得跟到哪兒。
再加上歐陽家原本派來“保護”她的保鏢人數(shù)眾多,因此只要歐陽雨菲一出門,身邊就跟著浩浩蕩蕩一大堆人。
與其被這么多雙眼睛監(jiān)視著,還不如一個人待在別墅里更自在,歐陽雨菲這樣想著,上午就選擇待在房間里。
她得趕快想想有什么辦法能聯(lián)系到歐陽芷若他們啊,時間不等人,萬一自己真的沒逃出去,被強迫著嫁給姜澤,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該怎么辦呢……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地方。